George Whitefield Works
「致本國各郡基督(CHRIST)的牧師,以及現居倫敦(London)市的各郡紳士和其他本地人。
尊敬且親愛的弟兄們,
這篇講論的全部設計和事業,在於傳播福音(Gospel)和拯救人的靈魂(souls),我認為將我們在該郡開展的另一項為此目的的工作告知你們,並將其提交給你們考慮,且謙卑地邀請你們進行普遍的效仿,並非不合適。我相信你們知道牧師能力上的巨大不平等,並且許多地方的牧師並不具備令人信服、生動、喚醒(awakening)的恩賜:教會的需要中必須容忍一些人,他們不太可能對無知、感官、世俗的人的歸正(conversion)做出什麼大事:而一些博學、有能力、適合處理爭論的人,可能又不適合處理那些層次較低的人。我想如果你們審視一個郡的整個牧師隊伍,你們不會找到我們所希望的那麼多且那麼生動、令人信服的傳道人。我認為你們對永恆事物的重量和靈魂(souls)的價值是有所感知的;並且你們會認為,每個人都應根據他的恩賜被僱用,且福音(Gospel)應盡可能以其光和能力(power)變得普遍,這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基於這些以及許多類似的考慮,該郡的牧師決定挑選四位最生動,但又清醒、和平、正統的人,並希望他們每月一次離開他們自己的會眾,去協助其他會眾,並在他們認為最需要的地方貢獻他們的勞動;當我們決定這項工作時,居住在倫敦(London)市的該郡本地人,有每年聚餐一次的習俗,並在他們的宴會上通過捐款收集了一些錢,用於維持該郡的每週講座(除了其他善事之外),(通過他們的管家)希望我們設立上述講座,並為此處置上述錢財:他們在諮詢後的判斷與我們的設計相吻合。因此,上述錢財足以滿足另一位在他們缺席時在他們自己地方講道的人,我們相應地使用它,並已說服一些弟兄承擔這項工作。
我向你們考慮,尊敬的弟兄們,以及你們,在倫敦(London)的各郡本地人,如果你們願意迅速且有效地在全國範圍內開展這項工作,是否同樣有助於教會的造就和靈魂(souls)的福利?在上帝(GOD)的祝福下,這是否可能成為啟發無知者、喚醒安全者、反擊誘惑者、阻礙撒但(Satan)的巡迴(itinerant)傳道人的惡果、贏得許多靈魂(souls)歸向基督(CHRIST),並堅固許多軟弱者信心(faith)的一種可能手段?我不懷疑你們的判斷會贊同這一設計,我謙卑地提議,你們願意貢獻你們的能力來完成這項工作;各郡的倫敦(London)人願意為此目的表達他們的仁慈,並將錢財交給最忠誠、正統的牧師手中,且他們將樂意並捨己地承擔這項工作。
我希望該郡的紳士、本地人願意原諒我發表他們的榜樣,因為我的目的只是促進人們的救贖(salvation)和共同利益。
為了讓你們更充分地理解我們設計的範圍,我將附上致該郡各牧師的信,講師們在冒昧在任何會眾中講道之前,會將其發送給該地方的牧師並收到他的答覆。」
「致本郡所有其他福音(Gospel)牧師,我們尊敬且親愛的弟兄們,願恩典(grace)與平安歸於我們的主(LORD)耶穌基督(JESUS CHRIST)。
尊敬的弟兄們,
為了我們救贖主(Redeemer)的榮耀,在人的靈魂(souls)的歸正(conversion)、造就和救贖(salvation)中,傳播天上的福音(evangelical)之光,是我們作為基督徒(christians)和基督(CHRIST)的牧師,為祂的教會所負有的許多義務,因此必須對此表示關切:這是恩典(grace)之靈所居住的地方,按比例使心靈渴望的事情:通過對這項工作的卓越性和必要性的確信,以及我們為此所負的責任,並通過不配得的恩典(grace)的激勵,我們的心被帶去渴望我們所居住的該郡居民更普遍且有效地啟發和救贖(saving)歸正(conversion):當我們剛開始諮詢以促進這一點時,上帝(GOD)就(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同樣的想法放入了其他人的心中。居住在倫敦(London)的伍斯特郡(County of Worcester)本地人,在一次宴會上聚會(這是他們每年的習慣),收集了一筆錢,用於讓八個貧窮的男孩學習手藝,並用於維持每週講座,並將執行這最後一項工作的責任交給了我們:在與他們的管家諮詢並在我們自己之間商議後,他們和我們都確信,主日(Lord’s-day)的可移動講座(moveable lecture)是實現他們慈善目的、達到他們目標的最可能方式。因為,第一,許多人由於貧窮不能,許多人由於疏忽不會來參加平日的講座:經驗告訴我們,這種講座通常很少受到那些最需要的人的關注:第二,這樣利益可以擴展到更多人,而不是固定在一個地方。」
我們因此懇請我們敬愛的弟兄們:克倫特(Clent)的牧師安德魯‧特里斯特拉姆(Andrew Tristram)先生、比尤德利(Bewdley)的牧師亨利‧奧斯蘭(Henry Oasland)先生、沃爾弗利(Wolverly)的牧師托馬斯‧鮑德溫(Thomas Baldwin)先生,以及教堂倫奇(Church Lench)的牧師約瑟夫‧特雷布爾(Joseph Treble)先生,承擔這項工作。我們希望他們每逢第四個安息日(Sabbath),能在他們認為最需要的地方講道兩次。我們深信,為了他人的益處,你們各自的會眾定會樂意成全;因此,我們在此請求各位弟兄,當他們為了講授上述課程而向你們的會眾提供勞力時,請你們接納他們,並盡你們所能協助他們完成這項工作。因為我們絕無意在未經你們同意的情況下強加協助,所以我們也毫無疑問地期待,凡敬畏上帝(GOD)、渴望會眾靈魂(Soul)得著永恆益處的人,必會歡喜且感恩地接受這樣的幫助。我們希望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多此一舉,或將其視為對牧職能力不足的指控:因為主(LORD)賜下的恩賜各不相同:所有正直的人在工作上的裝備並不均等;許多博學、明智且擅長教導成熟信徒的人,卻未必能屈尊就卑地教導無知者,也未必能像那些在其他資質上不如他們的人那樣,令人信服且熱切地喚醒那些安逸的人;此外,許多在兩方面都具備能力的人,其會眾卻依然荒蕪;而最有能力的人也從經驗中發現,上帝(GOD)有時會祝福陌生人的勞力,成就他們自己所未能成就的事。因此,我們懇求你們不要將此舉解讀為對任何人的指控,這純粹是出於我們在倫敦(London)的優秀同胞們的愛心,以及他們與我們共同的熱切渴望,即盡我們所能促進更多人的救贖(Redemption)。為了讓你們對被指派執行此工作的人員沒有疑慮,我們向你們保證,他們都是經過認可的人,教義純正、穩重、愛好和平、生活正直,具備執行牧職的良好資格,且對此充滿熱忱與勤勉;他們絕不可能散佈任何錯誤、引起分裂,或將會眾的心從他們忠心的牧者身邊引開,相反地,他們會樂於協助你們對抗羊群中出現的任何此類弊病。因此,我們深信,既然你們與我們侍奉同一位主(LORD),並負有相同的義務,那麼凡真心致力於祂事工的人,必會樂意推動這項充滿希望的工作。我們將你們及你們的勞力交託給主(LORD)的祝福。
你們在福音(Gospel)工作中的弟兄與同工。
基德明斯特(Kiderminster)。
以此協會牧師們的名義並應其請求。
伊夫舍姆(Evesham)。 理查德‧巴克斯特(Richard Baxter)、約翰‧博拉斯頓(John Boraston)、賈維斯‧布萊恩特(Jarvis Bryant)。
以此協會牧師們的名義。
賈爾斯‧科利爾(Giles Collier)、喬治‧霍普金斯(George Hopkins)、約翰‧多芬(John Dolphin)。
這就是,且將永遠是我的努力方向,當我上次來到這裡時也是如此,我的良心(Conscience)在聖靈(Holy Ghost)裡為我作見證,儘管我的一些表達方式被曲解,傳達出了我從未意圖表達的思想。因此,先生們,請你們評判,你們在第11頁所說的是否正確:「現在,我們怎能不將他(懷特菲爾德先生)視為教會目前所捲入的一切宗教爭端的罪魁禍首呢?這不僅是因為他自己的行為,也是因為後來那些熱血之士(hot men)的到來(他們連同隨行的勸導者,在我們的教會中培養了同樣不仁慈的性情),這完全歸因於他的影響和榜樣?」先生們,這是一種公平的辯論方式嗎?難道我必須為自己負責還不夠,還要將後來者的過錯也歸咎於我嗎?那些指責路德(Luther)應對其追隨者的所有魯莽行為以及隨之而來的宗教改革(Reformation)混亂負責的教皇黨人,難道就比較公正嗎?此外,我不明白你們所說的「熱血之士」是指誰。你們肯定不包括敬愛的坦能特(Tennent)先生吧。上帝(GOD)使我成為派遣他前往新英格蘭(New England)的工具。我為此感謝祂,我相信哈佛學院(Harvard College)的幾位成員、許多牧師,以及新英格蘭(New England)各地的成千上萬平民,在永恆的歲月中都會發現這一點。至於其他人,我對他們的到來一無所知,也不清楚你們指的是誰,因此,我不能比哈佛學院(Harvard College)的創始人更應對該學會成員自他去世後所犯的所有錯誤原則和行為負責。坦能特(Tennent)先生和我的勞力得到了顯著的祝福,尊敬的校長本人在上述講道第23頁中作了見證,其中有這樣的話:「確實,這兩位上帝(GOD)虔誠而寶貴的僕人,最近在我們中間更加豐盛地勞作,在上帝(GOD)手中成為復興這項蒙福工作的極大工具;毫無疑問,許多人已從他們錯誤的道路上得救歸正(Conversion),更多人受到了罪的確信(Conviction),所有人都從沉睡中得到了某種程度的喚醒。」即使在這一見證中,你們所有人也樂於在第3頁說:「藉著他所具備的一種激發情感的特殊才能,他已成為喚醒許多人脫離愚鈍、促使他們思考的手段,藉此有些人可能真的變得更好了。」如果情況確實如此;如果許多人已從愚鈍中被喚醒,並真的變得更好;如果上帝(GOD)蒙福的工作得以復興,且毫無疑問許多人已從錯誤的道路上得救歸正(Conversion),更多人受到罪的確信(Conviction),所有人都在某種程度上從沉睡中被喚醒;那麼,許多人強烈依附於這樣一個工具,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儘管(如你們在同頁所說)「他在指導思想,或展示那些指向永恆福音(Gospel)的宗教生活論據的力量與能量方面,並沒有任何卓越的才能」?因為,人們愛他們的屬靈父親難道不是天性嗎?加拉太人(Galatians)難道不是曾想挖出自己的眼睛給保羅(Paul)嗎?凡愛耶穌(JESUS)的人,難道不都有義務去愛那些在話語和教義上勞苦,並在上帝(GOD)手中成為在他們中間復興祂蒙福工作的極大工具的人嗎?假設他們在指導思想等方面沒有卓越的才能,他們難道不更應該感謝並敬拜他們天父的至高主權(Sovereignty)嗎?祂隨己意差遣人,揀選這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並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隱藏,卻向嬰孩顯明出來。
先生們,我自稱是一名加爾文派(Calvinist),我所傳講的教義,正是你們虔誠的祖先和哈佛學院(Harvard College)的創始人在我出生前很久就傳講的。我來到新英格蘭(New England),絕無意干涉,更無意破壞新英格蘭(New England)教會的秩序,或驅逐他們的大多數牧師,或用來自英國(England)、蘇格蘭(Scotland)和愛爾蘭(Ireland)的牧師來取代他們,正如耶魯學院(Yale College)校長克拉普(Clap)先生在最近的一封信中所暗示的那樣:這樣的想法從未進入我的心;據我所知,我的講道也絲毫沒有這種傾向。我決心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JESUS CHRIST)並祂釘十字架(Cross)。我無意為自己建立一個黨派,也無意煽動人們反對他們的牧師。如果不是因為生病,我幾週前就已經離開這些海岸了。但由於現在不是進行長途旅行的季節,且我有理由認為偉大的上帝(GOD)每天都在祝福我微薄的勞力,我認為我有義務順應發給我的邀請;並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並在貧窮的罪人中傳講耶穌基督(JESUS CHRIST)那測不透的豐富。我確實以此為樂。這是我的食物和飲料。我認為這比我必需的飲食更重要。我認為,作為萬王之王的僕人,以及現任國王喬治(George)陛下的臣民(我祈求上帝(GOD)讓王冠在他的皇家頭上長久閃耀),我可以這樣做。既然我有權傳道,那麼我謙卑地認為,人們作為基督徒、作為人,特別是作為新英格蘭(New England)人,也有權邀請並聆聽。如果講壇被關閉,讚美上帝(GOD)!田野是敞開的,我可以走到營外,忍受救贖主(Redeemer)神聖的羞辱:我習慣於此,並以此為榮;我相信如果我為此受苦,我就是為義受苦。同時,我渴望謙卑自己,並為我說過的任何魯莽的話,或我寫過或做過的任何不當之事,請求公開寬恕。這也促使我請求你們的原諒,先生們,如果我在日記中對你們或你們的學會造成了任何傷害。請接受我對你們上次在此時所表現出的所有尊重表示誠摯的感謝。如果你們在針對我和我的行為所發表的證詞中傷害了我(我認為,至少可以說,你們確實傷害了我),那麼,先生們,這已經在無需請求的情況下被原諒了。
你們深情的謙卑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附言:由於我必須處理各種事務,以及每天傳講永恆福音(Gospel)的呼召,我不得不寫得非常簡短。
關於一本題為《衛理宗(Methodist)與教皇黨人(Papist)的狂熱比較》的小冊子的評論,其中承認了我過去著作和行為中的一些錯誤,並解釋了我目前對衛理宗(Methodist)的看法。致作者的一封信。
吃的人出來了食物。——士師記(Judges)十四章4節。
評論等。
先生,
我已經閱讀了你的匿名小冊子;雖然從某些方面來看它不值得回答,但由於它可能起到良好的作用,並成為糾正某些錯誤的手段,我將對其提出幾點評論。
你是誰,或你是什麼人,世人只能猜測。如果你是一位牧師(clergyman),你隱藏自己是明智的,因為你整個作品的語氣都表現出一種與該身份不符的輕浮。你自己似乎也意識到它需要道歉:因為在你的序言中,在剛暗示了「衛理宗(Methodist)的荒唐怪癖」之後,你補充說:「如果在證明這一點時,我偶爾表現出表達上的輕浮,希望考慮到主題的性質,能得到一些諒解,因為在別人荒謬的地方,要保持冷靜並始終嚴肅並非易事。」請放心,先生,我會給予你所能合理要求的一切諒解;但同時必須向你指出,如果別人是荒謬的,那並不是你讓自己也變得荒謬的理由;如果讓相關人員擺脫他們的荒唐怪癖只是你作品的一個遙遠目的,那麼你選擇了一個極其不可能、無效的補救措施;我的意思是,不敬虔的戲謔。
無論如何,你的主要目的是顯而易見的,「作為對所有新教徒的警示,在羅馬天主教(Popish)信徒中一些最傑出的聖徒的狂野且有害的狂熱(Enthusiasm),與我們國家衛理宗(Methodist)信徒的狂熱之間進行比較」:而你所指的那些傑出聖徒是誰,你在第9頁第2節中明確指出:「羅馬(Romish)信徒中所有聖徒中最狂野、最荒唐、最荒謬、最遊蕩、最狂熱、最瘋狂且最惡毒的。」因為否則,你說,「這種對比就無法成立,會顯得有缺陷;衛理宗(Methodist)信徒的整個行為(似乎沒有一個分支可以例外)不過是那個最可憎的教派在最腐敗時期最狂野的狂熱(Fanaticism)的翻版。」參見序言。這顯然是你的主要目的(雖然我認為這對於完全符合你的標題頁來說有點過於受限),必須承認這是一個非常權宜的目的;如果你除了警示新教徒之外,還打算同時揭露衛理宗(Methodist)信徒,並讓他們被視為並對待為教皇黨人(Papist)。
你在這次嘗試中是否成功,當我們檢查你所作的對比時就會顯現出來。我將僅限於此,因此,我特意省略對你關於孟他努派(Montanists)的描述作直接回應;因為這不僅與你小冊子的標題頁和主要目的完全無關(正如你所說,「他們興起於第二世紀,在教皇制度(Popery)存在之前」),而且充其量是非常不可靠的,因為它不是基於他們自己的著作,正如你所告知的那樣,這些著作早已失傳。
那麼,回到你對教皇黨人(Popish)和衛理宗(Methodist)狂熱者(Enthusiasts)之間更直接的比較:「出於對世界嚴重腐敗的憐憫或恐懼,或許出於真誠虔誠的真實動機,他們都以熱切的改革藉口開始了他們的行動」:第10頁第2節。這難道不值得稱讚嗎,無論是在衛理宗(Methodist)信徒還是教皇黨人(Papist)身上?或者你認為,有誰應該在未具備真誠虔誠的真實動機,且至少有熱切意圖(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藉口)去盡其所能促進真正改革的情況下,就承擔聖職,並在許多見證人面前見證那美好的告白:「他內心受到聖靈(Holy Ghost)的感動」?如果藉口是指我們所理解的純粹虛偽的藉口,那麼你就犯了自相矛盾的錯誤:因為藉口和現實如何能調和呢?衛理宗(Methodist)信徒在最初開始時的情況是哪一種,如果你願意,我們就留到那大日子,由那位被指定為活人死人審判者的人來決定;唯有祂洞察人心,知曉一切渴望,沒有任何秘密能向祂隱藏。行為是我們可以認知的,而不是意圖。讓我們看看你的對比在這些方面是如何成立的。
「為了更好地推進他們的目的,兩者通常(你說,第11頁第4節)都以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開始他們的冒險。在這方面,雖然衛理宗(Methodist)信徒的做法是眾所周知的,但引用他們自己的一些話或許並無壞處,即使僅僅是為了進行比較。」但是,好先生,難道僅僅為了進行比較(即使是非常公正的比較),就應該超越真理的界限嗎?而你這裡顯然已經這樣做了。因為你引用了什麼話,或者事實上你能引用什麼話,來證明衛理宗(Methodist)信徒是以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開始他們的冒險的呢?如果我們相信你自己的話,難道事實恰恰相反嗎?因為在第15頁第5節,你告訴我們:「在衛理宗(Methodist)信徒被允許在他們自己的教會和講壇上誹謗神職人員期間,他們就已經這樣做了,之後他們更熱切地在田野裡進行這項誹謗的虔誠工作。」
在這裡,你的對比在開始時就失敗了,你自己就是評判者。在這裡,我本想結束這一條,因為它是基於一個錯誤,但如果我不對你對此所作的一兩個隨意評論發表意見,那就不合適了。你問,第14頁:「懷特菲爾德(Whitefield)先生怎麼會說以前從來沒有過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這種事?是因為想被認為是它的創始人這種單純的虛榮心嗎?還是他對幾年前,甚至在我們自己國家就有的這種做法一無所知?」我感謝你,先生,讓我了解得更多,我很高興發現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在我們國家幾年前就已經實行了。那麼現在為什麼要對此大驚小怪呢?
我以那種方式表達自己可能源於何種程度的虛榮心,我現在記不起來了:但如果像你暗示的那樣,第33頁,「很容易預見將來會有某種聖徒年鑑或傳奇」(我想你指的是衛理宗(Methodist)聖徒),如果關於我的以下條目被插入,我也不在乎。「某日,尊敬的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先生,在接受了大學教育,並被正式按立為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執事和牧師,且受邀在格洛斯特(Gloucester)、布里斯托爾(Bristol)、威斯敏斯特(Westminster)和倫敦(London)等城市的大多數教會講道(在最後一個地方,他為慈善兒童募集了近一千英鎊)後,因傳講新生(New Birth)的必要性,以及在上帝(GOD)眼中唯獨藉著信心(Faith)歸算基督(Blood of Christ)的義而稱義(Justification),而被無理拒絕繼續使用教會,於是開始在田野裡傳講同樣的教義。」
這就是真實情況:無論我是這個國家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的創始人還是復興者,難道僅僅因為維羅納的聖彼得(St. Peter of Verona)、諾拉斯科的聖尼古拉斯(St. Nicholas of Nolasco)、帕多瓦的聖安東尼(St. Anthony of Padua)和聖依納爵(St. Ignatius)在我之前就是戶外佈道者,我就應該感到羞恥嗎?你還能想起比這些更早、更無可指責的戶外佈道者嗎?你對耶穌基督(JESUS CHRIST)和祂的使徒們有什麼看法?他們不是戶外佈道者嗎?有史以來最好的講道,難道不是在山上發表的嗎?另一篇非常精彩的講道,難道不是在一個叫馬爾斯山(Mars-Hill)的地方發表的嗎?彼得(Peter)和約翰(John)難道不是在十七百多年前就在所羅門廊(Solomon’s Porch)和其他地方講道嗎,儘管那一代的神職人員命令他們不要再奉耶穌(JESUS)的名講話?這些就是我在開始我的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冒險時所注視的人。受到他們榜樣的激勵,當被無理驅逐時,我進入了田野;如果這是我的恥辱,我以此為榮:因為(借用已故偉大的加德納(Gardiner)上校在一次看到這項冒險進行的地點時所說的話;哦,願我能以一種適當的謙卑說出來),「我相信在大日子裡,關於這個人和那個人,會說他們是在那裡被帶到上帝(GOD)面前的。」
你對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的另一個隨意評論是這樣的:「衛理宗(Methodist)傳道人,以及聖安東尼(St. Anthony),難道沒有被一群強壯的追隨者作為他們的衛隊所簇擁嗎?他們衣服下藏著棍棒,威脅並恐嚇那些膽敢輕視他們使徒的人?」你補充說:「我經常聽到這種說法。」異教徒也可能說,他們經常聽到這種說法,「當原始基督徒領受蒙福的聖餐(Lord's Supper)時,他們殺死了一個幼兒,然後吸食它的血。」但這難道是他們應該相信的理由嗎?事實上,一些衛理宗(Methodist)傳道人確實不止一次地被一群強壯的追隨者簇擁,他們帶著棍棒和其他武器,不是作為他們的衛隊,而是作為反對者和迫害者;他們不僅威脅和恐嚇,而且實際上虐待並毆打許多前來聽他講道的人,而你,我想,會稱他為他們的使徒。衛理宗(Methodist)傳道人和衛理宗(Methodist)聽眾,由於缺乏更好的論據,也經常感受到這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的重量,從字面上講,這使他們中的許多人啞口無言;我確實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某種更高級的隱形衛隊,這一定會把他們打死。這就是衛理宗(Methodist)信徒所知道的所有強壯的武裝追隨者。除了所有基督徒共有的衛隊外,他們不需要其他衛隊。無論你如何不友善地暗示我意識到他們中間有一種騷動的精神、一種好鬥的狂熱,因為我說過,「在受苦的時刻,我最擔心的莫過於我朋友們的虛假熱心(Zeal);」我認為多年的經驗可以向世界證明,他們戰爭的武器,就像他們蒙福的救贖主(Redeemer)和祂使徒們的武器一樣,不是屬肉體的:但感謝上帝(GOD),無論你如何嘲笑祂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他們藉著祂,在許多頑固罪人的心中,已經有力地拆毀了撒旦的堅固營壘。
但回到教會,衛理宗(Methodist)的冒險實際上是在那裡開始的。第15頁第5節,你告訴世界,「在他們被允許在他們自己的教會和講壇上誹謗神職人員期間,他們就已經這樣做了,為了誘惑他們的羊群,並聚集一群盯著看的暴民(這語言真漂亮,先生),他們更熱切地在田野裡進行這項誹謗的虔誠工作。」我繼續讀下去,期待找到你的對比。但我看到它缺失了。那麼衛理宗(Methodist)信徒在這方面是原創的嗎?或者在你所有傑出聖徒的歷史中,你找不到聖安東尼(St. Anthony)、聖方濟各(St. Francis)和聖依納爵(St. Ignatius)在他們那個時代進行這項誹謗的虔誠工作的例子嗎?你是否允許我通過向你展示一些例子來彌補這一缺陷,這些例子雖然年代較早,但可能會被不帶偏見的人認為與任何教皇黨人(Popish)血統的例子一樣合適?在新約(New Testament)中(一本你在寫小冊子時似乎已經擱置,或者至少很少注意的書),我們被告知,當施洗約翰(John Baptist)「看見許多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來到他的洗禮時,他對他們說,毒蛇的種類,誰指示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Wrath)呢?」同一本書告訴我們,聖司提反(St. Stephen)被聖靈(Holy Ghost)充滿,在離死只有幾分鐘的時候,對整個猶太公會說:「你們這硬著頸項,心與耳未受割禮的人,你們時常抗拒聖靈(Holy Ghost);你們的祖宗怎樣,你們也怎樣。」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本人,這兩位的主,在一章中對文士和法利賽人宣告了不下十三個禍,祂很清楚,他們行善和促進共同救贖(Redemption)的主要力量,取決於他們的品格,就像教會任何時代的任何神職人員一樣。我這樣說並不是要暗示,衛理宗(Methodist)傳道人反對神職人員所說的一切,都是以同樣的精神,或以我們的主、祂的先驅和祂的首位殉道者所說的那種神聖權柄說的。那樣做確實會把對比拉得太遠了。我們最初的熱心(Zeal)中通常有太多、太多的嚴厲。至少我的是這樣。因此,我只想推斷出這一點,即有些人(不是說你,先生)可能稱之為「苦膽和誹謗的黑藝術」的東西,可能只不過是對一個墮落教會腐敗的誠實見證,並且可以毫無邪惡地被認為是來自「上帝(GOD)所賜的精神和能力」。如果我們否認這一點,不僅以賽亞(Isaiah)、耶利米(Jeremiah)和幾乎所有的先知,而且耶穌基督(JESUS CHRIST)和祂的使徒們,都必須被我們(正如我想他們在他們生活的時代被那些人所看待的那樣)視為偉大的誹謗者,並大量從事這種誹謗和中傷的黑藝術。
但是,如果衛理宗(Methodist)信徒因為在教會和他們的日記中進行這項誹謗的虔誠工作而受到如此多的指責,那麼這是否會授權你在你的小冊子中實踐同樣的「黑藝術」?請允許我(既然你對我行使了那種自由)在此場合收集你的一些花朵。
「這個危險且狂妄的教派;遊蕩的傳道人;巡迴的狂熱者;衛理宗(Methodist)狂熱者;」以及許多其他類似性質的花朵,雖然氣味不太符合聖經(Scriptural),但幾乎可以在你作品的每一頁中挑出來。回顧這些,我想你會承認,你至少與衛理宗(Methodist)信徒扯平了。只是必須承認,有這樣一個區別;你正在從事一種他們,據我所知,已經有一段時間放棄了的行業。
為什麼你必須在此場合打擾死者?難道從衛斯理(Wesley)先生的日記和我的日記中收集的花朵還不夠多嗎,非要召喚蘇厄德(Seward)先生的幽靈(正如你通過引用他的日記所做的那樣),以便恐嚇你的讀者?好人!他早已進入了他的安息,因此現在無法為自己辯護。請允許我為我已故的朋友說幾句話。他無疑是一位嚴肅而熱情的基督徒,但(像他的同伴一樣)在熱心(Zeal)的衝動下,說了一些、寫了一些未加防範的話。他和我就提洛森(Tillotson)大主教的處理方式太過嚴厲了。我們譴責了他的狀態,而我們本應該以一種坦誠的方式(如果被要求,我會再做一次),提及我們認為他教義中錯誤的地方。我不為此辯護。我衷心譴責自己,並為此請求寬恕;正如我相信,如果他現在還活著,他也會這樣做。但那麼,先生,你不要再繼續模仿我們的錯誤了:讓倖存的衛理宗(Methodist)信徒為自己辯護:讓蘇厄德(Seward)和提洛森(Tillotson)不受干擾地躺著吧。如果你認為我該受責備(我確實該受責備),因為寫了那麼多對其中一人不敬的話;為什麼你還要通過引用一個惡意的引文,去挖掘死者的骨灰,僅僅為了挖掘一朵花來抹黑另一個人的記憶這種可憐的滿足感呢?
但繼續說下去。有幾頁,你繼續模仿我們進行這項同樣的「誹謗的虔誠工作」。如果你能忍受閱讀你自己的話,我會抄錄其中的幾句:第17頁第6節。「但是,雖然這些遊蕩的傳道人誘惑了一些發癢的耳朵,並通過誹謗他們適當的牧師將他們引開,但他們有足夠的理智知道這種癢會消失,如果他們不能產生一些新奇或不常見的東西,他們的行業就不會持續太久;這是流浪的羊在他們的教會中沒有習慣的東西。因此,他們必須找出,或者更確切地說,復興那些過去曾伴隨狂熱(Enthusiasm)的特性,並且最有可能吸引大眾的東西。因此他們的」——但等等,先生;——在你跑得氣喘吁吁之前,我懇求你停一下,讓我問你一兩個問題。你相信衛理宗(Methodist)信徒的這些事嗎?我想你相信它們:否則,為什麼要如此強烈地斷言它們呢?那麼你怎麼能對他們「以真誠虔誠的真實動機開始」的假設加上一個「或許」呢?你最好不要改變你書的標題,或者至少對它做一些補充?讓它這樣寫:「衛理宗(Methodist)與教皇黨人(Papist)的狂熱(Enthusiasm)和欺詐(Imposture)比較。」因為肯定地,除非一個人達到了極高程度的欺詐,否則他們不可能故意(正如你似乎推斷他們所做的那樣)設計這些事情。
如果你允許,我們將檢查你為證明這些大膽斷言而提供的證據:「吸引追隨者的第一個必要點是,通過莊重的表情,以及在談話或沉默、服裝和食物以及外部虔誠的其他標誌中的精確行為,來展現一種聖潔的外表。」第18頁第7節。再次,第20頁第8節。「起初,衛理宗(Methodist)信徒,作為謙卑(Humility)的一種表現,堅持不騎馬或坐馬車,儘管偶爾,為了方便起見,他們後來認為有必要偏離他們的規則。」好吧,先生,你看到了,他們並非完全不可救藥。讓他們獨處;誰知道呢,為了方便起見,或許是出於對世界、對自己和對上帝(GOD)更深刻的認識,他們可能會在其他一些細節上得到改革?
關於同樣的理由,你說,第9節,第_ibid._頁,_華麗的衣著_與_昂貴的家具_被徹底定罪了:(看來並非由我,因為我找不到任何附錄引用我的日記)。「但是噢!(作為這件事的一部分或結果)穿著骯髒、破爛、邋遢是多麼美好且像聖徒啊!因此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先生多麼虔誠地照顧他的外在形象啊!我的服裝很寒酸,等等。」第10節,第21頁。說真的,先生,當我讀到你這部分論述時,我不禁想到,像你這種心態的人,很可能會加入那些淘氣男孩的行列,當他們看到那位端莊、粗獷、多毛、邋遢的狂熱者,名叫_以利亞(Elijah)_時,便跟在他後面喊著:「禿頭的,上去吧,上去吧。」或者,如果你生活在_施洗約翰(John Baptist)_的時代,看見他穿著駱駝毛的衣服,腰間束著皮帶在曠野講道;特別是如果你聽說他的食物僅僅是蝗蟲和野蜜;你不覺得你會受到誘惑,加入那些說「他被鬼附了」的人的行列嗎?你難道不知道,這些是年輕的覺醒者在感受到罪的確信,並受到使徒所說的_奴僕的精神_影響時,容易陷入的極端嗎?我難道不是將它們作為這種情況提及的嗎?當人們進入宗教的安慰,並領受了_兒子的名分之靈_,因而呼叫「阿爸,父」時,這些事情難道不是自然而然就脫落了嗎?但我現在暫且不理會你,讓你盡情嘲笑這些狂熱的衛斯理派(Methodist)那聖潔的外表和骯髒破爛的衣服吧。讓我們繼續看你的第11節,第22頁。「同樣性質的,還有他們對各種形式和程度的_娛樂_的徹底譴責。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先生感嘆,」(先生,我確實感嘆,即使我現在年紀大了)「他在年輕時沒有確信玩紙牌、閱讀和觀看戲劇是絕對不合法的。」如果你已屆高齡,又是一位_牧師_,卻還沒確信紙牌是不合法的,並且能從你的其他研究和職責中抽出時間,去觀看或閱讀我們一般人所看的那種戲劇,我想你也應該為此感嘆。因為我們的教會在第75條法規中是怎麼說的?「任何教會人員,除因誠實的必要外,不得在任何時候出入_酒館_或_啤酒屋_;也不得在這些地方寄宿或留宿。此外,他們不得從事任何卑賤或奴隸般的勞動,或_酗酒_或_暴動_,日夜虛度光陰,玩_骰子_、_紙牌_、_桌遊_或任何_其他非法遊戲_;但在所有方便的時候,他們應當聽或讀一些聖經,或從事其他誠實的研究或操練,始終做那些與誠實相稱的事,並努力造就上帝(GOD)的教會;始終銘記他們在純潔的生活上應當勝過所有人,並應成為人們過美好且基督徒生活的好榜樣,否則將根據其罪行的性質,受到嚴厲的教會懲戒。」噢,這一天何時才能到來!
在你的第12節,第24頁,你繼續嘲諷這些狂熱的衛斯理派(Methodist)對_金錢的表面蔑視_。接著,第13節,第26頁,你說:「另一個吸引崇拜者的誘餌,在狂熱者中非常普遍,那就是對_旅行_的躁動不安和永不滿足的渴望,以及為了_異教徒_的歸正而承擔_危險航行_;連同對所有危險、痛苦和苦難的公開蔑視。」然後,在你將這些狂熱的衛斯理派(Methodist)與天主教聖徒進行了慣常的比較之後,你做出了這個明智的評論:「他們的腦子裡確實都有風車。」
如果我有心回敬你那虛假且低俗的機智,我可能會回答:「你自己的腦子裡有更大的風車;」但此刻,我太嚴肅了,無法拿自己的欺騙行為來取樂。先生,你肯定忘記了自己,否則你絕不會這樣隨意寫作:因為我們宗教蒙福的創始人,除了教導門徒要「謹慎,防備貪婪」,並要「謹慎,恐怕因貪食醉酒,並今生的思慮,累住你們的心」之外,還有什麼比這更推薦給他的門徒的呢?_彼得(Peter)_說了什麼?「金銀我都沒有。」_保羅(Paul)_說了什麼?「但你這屬上帝(GOD)的人,要逃避這些事。」至於對福音的蔑視和苦難,我們的主(LORD)難道不是命令我們去期待、準備並在其中喜樂嗎?不,他難道不是叫我們在別人因他的名虛假地毀謗我們時,要歡喜跳躍嗎?為了順服這條命令,那位_外邦人_的偉大使徒難道不是宣告,他以基督(CHRIST)的緣故,在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中,都以喜樂為樂嗎?他難道不是像他的主(LORD)一樣,周遊行善嗎?他難道不是充滿了聖潔的、躁動不安的、對_旅行_的永不滿足的渴望,以及為了_異教徒_的歸正而承擔_危險航行_嗎?當他像一位真正的基督徒英雄,對著哀哭的朋友說:「你們為什麼這樣痛哭,使我心碎呢?我不但被人捆綁,就是死在耶路撒冷,也是願意的,為的是主(LORD)耶穌(JESUS)的名。」時,他難道不是對所有的危險、痛苦和苦難表現出公開的蔑視嗎?先生,你敢稱使徒們為狂熱者嗎?或者你認為這一切都只是吸引崇拜者的_誘餌_?然而,你斷言對旅行的永不滿足的渴望等在狂熱者中非常普遍,你這不就是同樣的做法嗎?我補充一點,這在我們的主(LORD)和他的使徒中也很普遍:我們還能效法比這更無可指摘的榜樣嗎?
「但衛斯理派(Methodist)對金錢的蔑視只是_表面的蔑視_。」那可不一定。你在這裡又在侵犯神聖的特權了。偉大的日子將會決定這一點。同時,我想向你指出,無論從我的任何著作中能找出什麼來證明我曾渴望或祈求過惡待、逼迫、殉道、死亡等,我都全心全意地收回,因為那是我不規律的、儘管出於好意的熱心所導致的過度表現。無論我過去如何,我現在發現自己絕不會像_彼得(Peter)_那樣說:「雖然眾人離棄你,我卻永不離棄你。」唉!唉!當我們在誘惑的風中被吹動時,我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的羽毛!為基督(CHRIST)的事業和十字架受苦,即使我們不祈求,它們也會很快到來。但如果衛斯理派(Methodist)甚至被呼召為他們所投身的事業而死,正如我確實確信這是上帝(GOD)的事業一樣,那麼我毫不懷疑,受苦的恩典將會賜給受苦的時代,基督(CHRIST)和榮耀的靈將會安息在受苦者的靈魂上。
但現在是時候跟隨你到第14節,第31頁了。「_肉體苦修_的虔誠殘忍,或通過折磨肉體來進行治死,是獲得聖潔名聲的另一種常見方法。例如長時間且嚴格的禁食,用裝有輪刺和尖銳標籤的鞭子鞭打和剝皮,以及赤身在荊棘和薊草中打滾。」但你說,這些最後的細節,「我們自己的_紀律執行者_在任何可容忍的程度上都無法假裝達到。」那為什麼還要提到它們呢?只是為了給這些狂熱的衛斯理派(Methodist)抹黑,引起大眾的厭惡。_Hoc est æerugo mera._(這純粹是惡毒的誹謗。)「然而,我們從他們自己的敘述中確實得到了一些這類事情。」而在福音書作者關於拿撒勒(Nazareth)人耶穌(JESUS)的生平敘述中,我們也得到了一些這類事情;據我們所知,他在開始公開傳道之前,經歷了長達四十晝夜的嚴格禁食。而在那位紀律執行者使徒_保羅(Paul)_關於他自己的敘述中,我們也得到了一些這類事情;因為他告訴我們,他常常禁食。誠然,他確實譴責(正如你所觀察到的,第33頁)那種_ἀφειδία σώματος_(不顧惜身體),認為當它是為了向我們推薦上帝(GOD)的恩寵,或代替、加入耶穌(JESUS)基督(CHRIST)的功德時,是無用且迷信的。然而在其他地方,他告訴我們,他習慣於克制自己的身體(_ὑπωπιάζω_),叫身服我:你認為這一切只是為了「獲得聖潔的名聲」嗎?如果你願意相信他自己,那是為了更高尚、更重要的目的,「恐怕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你怎麼知道這些衛斯理派(Methodist)在剛開始時,可能使用過,甚至現在可能還在使用禁食來達到同樣的目的呢?不,這個動機甚至導致他們在禁食上走了一些極端,但這必須被視為一種正確方向上的錯誤?為什麼你還要堅持從全知者的手中奪走鑰匙,並狂妄地評判人們內心的意圖呢?如果我們想在這種魯莽的評判方式上模仿你,我們難道不能懷疑(因為你的小冊子是在那個季節出版的),為了通過衛斯理派(Methodist)來傷害我們的教會領袖,你寫這部分小冊子是為了諷刺他們,因為他們規定了像_大齋期(Lent)_那樣_長且嚴格的禁食_嗎?
我現在應該按順序繼續審查你的第15、16和17節;但由於這些,連同第19節,完全是指向衛斯理(Wesley)先生的,如果他認為有必要處理你,我會留給你去接受他的糾正。然而,你的第17節中有一些非常特別的地方,我認為需要簡要說明。「但是,在進入這種提升的狀態之前,為了不偏離聖徒的進程太遠,出現了他們的_歸正_;這作為狂熱特徵的另一個例子,他們將其描述為突然且_瞬間_的。」瞬間歸正,一個狂熱的特徵!我想瞬間重生也一定是一個_狂熱的特徵_。那麼,當代那尊_黛安娜(Diana)_,即_洗禮重生_,又該怎麼辦呢?如果每個孩子在受洗時真的重生了,那它不也必須是瞬間的嗎?
這只是順帶一提。在你的第18節,第43頁,你回到了我身上。「在這些_突然的歸正_之後,他們通常會收到他們的_得救確據_;而這些(正如他們歸正的證據一樣)是確實被知道、聽到、看到或感覺到的;他們可以確定收到這些確據的具體時間和地點;作為聖靈的印記。」你稱這些為,第44頁,「_狂妄的想像_。」那麼,在你眼中,信心的確據是一種狂妄的想像嗎?因為你不僅嘲笑衛斯理派(Methodist)表達它的方式(這在幾個方面可能是不謹慎的);你也不滿足於斷言,一些實際上沒有這種確據的人,狂妄地想像他們有了,我們很容易承認這一點;因為有偽幣也有流通貨幣:但你似乎在否定這件事本身。然而,你在這本小冊子中打算在衛斯理派(Methodist)和天主教徒之間畫一個_平行線_。你能給出比你自己與天主教徒相呼應更大的證據嗎?或者你需要被告知,特倫托(Trent)會議的一個重大條款是:「沒有人能知道他的罪已被赦免,或確信他的得救;」而且理由充分:因為如果存在通過上帝(GOD)聖靈內在的見證(無論是間接還是直接)來確信我們罪得赦免這回事;如果一個人應該只滿足於此,那麼人們怎麼可能被引導去相信並信靠_神職人員的外部口頭赦免_呢?相反,我們的教會在其中一篇講道集中說,真正的信心「是對上帝(GOD)的一種確定的信靠和把握,即藉著基督(CHRIST)的功德,他的罪已得赦免,並與上帝(GOD)的恩寵和好。」而聖經處處應許信徒,從上帝(GOD)的聖靈那裡得到確定的內在見證,與他們的靈同證他們是他的兒女,這是如此明顯,以至於奔跑的人也能讀懂。我們的主(LORD)說了什麼?「信我的人,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來。」這話是指著信他之人要受聖靈說的。使徒_保羅(Paul)_說了什麼?「你們既為兒子,上帝(GOD)就差他兒子的靈進入你們的心,呼叫:阿爸,父!聖靈與我們的靈同證我們是上帝(GOD)的兒女。」另一位說:「信的人,心裡就有這見證。」第三位勸勉所有人「要更加殷勤,使你們所蒙的恩召和揀選堅定不移。」你是一位_以色列(Israel)_的師傅,一位新教(Protestant)牧師,一位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牧師,卻不知道這些事嗎?
但要接近尾聲了。你的第20節是這樣開頭的:「這些大膽的狂熱者將_止於何處_?」我代表其中一人回答,為了減輕我自己和你的負擔,就在_這裡_,先生。而且,不需要麻煩你跟隨我們飛向天堂,你說,第48頁,「這些衛斯理派(Methodist)的狂熱者從那裡拿走了神聖的光和火,以有效地達成他們自己和他人的迷惑,」我將自由且樂意地承認,由於我的日記中隨處_不經意地丟下_的一些事情,你和其他人確實有太多的反思理由。
你在序言中告訴我們,這些是你主要參考的內容。在這方面,為了你的目的,你做得足夠聰明;儘管是否_公正_,我會留給你和世界去評判,因為我還有後來的著作,本可以同樣容易地獲得。我的日記是我最_早期的一些作品_,寫於我最初受歡迎的巔峰時期(這往往會使最強壯的頭腦感到眩暈),在這種情況下,人們經常做一些事,後來經驗和更成熟的判斷會教導他們去糾正和修訂。
然而,就我個人而言,這是事實;為了讓你確信這是我的真心話,而不是被你的小冊子所逼迫出來的,我將向你展示我最近從百慕達(Bermudas)返回時,寫給_南卡羅來納(South-Carolina)_一位值得尊敬的朋友的一封信的摘錄,並在幾個月前在_蘇格蘭(Scotland)_出版,幾乎沒有改動¹。
¹ 參見信件全文,第二卷,第143頁。
_在貝特西號(Betsey)雙桅船上,1748年6月24日。_
「_尊敬的先生_,
――――昨天我完成了對我所有日記的修訂。感謝上帝(GOD)讓我能有時間做這件事。我打算在見到_美國(America)_之前出版一個新版本。唉!唉!我在多少事情上判斷和行動錯誤了!我在給地方和人物下定論時太過魯莽和草率。由於喜愛聖經語言,我經常使用過於使徒式的風格,同時我在熱心中也太過尖刻,野火混雜在其中;我發現當我以為自己完全是在上帝(GOD)聖靈的幫助下寫作和說話時,我卻經常寫得和說得太多出於我自己的靈。我也太過於將印象而非書面聖經作為我行動的準則;並且太早、太明確地發表了那些本應保留更久,或留待我死後再說的事情。通過這些事情,我對上帝(GOD)的約櫃做了一些錯誤的觸碰,傷害了我想要捍衛的蒙福事業,並引起了不必要的反對。自從我在船上以來,這使我謙卑了許多,並讓我想起了亨利(Henry)先生的一句話:『_約瑟(Joseph)_的_誠實_多於他的_策略_,否則他絕不會講述他的夢。』同時,我不能不祝福、讚美和尊崇那位良善且慈悲的上帝(GOD),他將如此多的聖火傳授給我,並帶著我這個貧窮軟弱的青年,穿越了如此多的受歡迎和蔑視的洪流,並在我不配的服事上蓋下了如此多的印記。我祝福他使我的判斷成熟了一些,使我能看見、承認,並希望在某種程度上糾正和修訂其中的一些錯誤。我感謝上帝(GOD)賜我恩典投身於這樣一個蒙福的事業,並祈求他賜我力量堅持下去,在熱心和愛心中增長直到最後。就這樣,親愛的先生,我向你傾訴了我的心聲。我視你為我的_忠實朋友(Fidus Achates)_,因此才如此坦誠。如果我們登陸前我有時間和自由,我想開始寫一份關於過去七年所發生事情的簡短記錄;當我上岸後,如果上帝(GOD)願意,我打算修訂和糾正我生命的第一部分。」
我現在正在做這件事,完成後,我將把它發佈到世界上,我希望以一種更無可指摘的裝束;儘管我事先完全確信,無論對上帝(GOD)的事物寫得或說得如何無可指摘,它們總會被屬血氣的人視為愚拙,因為它們只能被屬靈地辨別。然而,盡責的道路就是安全的道路。只要我被發現走在那條路上,我就能愉快地將結果留給上帝(GOD)。同時,先生,我感謝你指出我生命最後一部分中一個非常錯誤的表達。我的話是這樣的:「我不能再像往常一樣步行;但被迫坐馬車,以避免群眾的_和散那(Hosanna)_。」你的評論是這樣的,第8節,第20頁。「_非常褻瀆_,除非它是_歡呼(huzza)_的印刷錯誤。」我希望是這樣;但這個詞是我自己的;雖然無意傳達_褻瀆的觀念_,但卻是非常錯誤和不謹慎的,我希望它被遺忘,除非你或其他善良的人願意提醒我,以便讓我在此刻在上帝(GOD)和人面前謙卑下來。
回顧這一切,加上我曾對_絕對遺棄(absolute reprobation)_發表過一些過於強烈的言論;特別是我提到衛斯理(Wesley)先生在一個只有上帝(GOD)和我們自己知道的私人場合中抽籤,這讓我感到非常痛苦。談到後者,你說,第75頁。「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先生的筆下,或許從未流露出更_明智的觀點_。」我相信,先生,所給出的建議是正確且好的;但將私人交易公之於眾是我的錯誤;而且認為通過不必要地揭露我的朋友就能促進上帝(GOD)的榮耀,這判斷非常糟糕。為此,我多年前已經請求上帝(GOD)和他原諒。雖然我相信兩者都已經原諒了我,但我相信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由於這是一個公開的錯誤,我認為應該公開承認;我感謝上帝(GOD)的護理給了我這個機會來做這件事。
至於那些_信件_,你和「對衛斯理派(Methodist)行為和舉止的觀察」的作者從中摘錄了那麼多,我承認其中許多內容雖然大體上是好的,但確實非常容易引起爭議;因此它們已經被壓制了一段時間。_抽籤_,我現在並不贊同,我也已經好幾年沒有這樣做了;我也不認為(儘管我毫不懷疑許多好人都在實踐)通過在每次場合中隨意翻閱聖經來將其變成_彩票_是一種安全的方式。
現在,先生,我已做好準備聽聽你第48頁接下來的內容。「除了_靈感_、_啟示_、_光照_,以及_神聖三位一體_中所有位格的所有非凡且直接的行動之外,什麼都無法滿足他們。所以現在,每一絲熱心和奉獻;每一個狂野的藉口、計劃、教義和傲慢的指令;衝動、印象、感覺、激動的狂喜和出神;令人陶醉的蒸汽和想像的煙霧;瘋狂大腦的幻影等等,所有這些都以驚人的狂妄,歸因於天堂的非凡介入,為他們的使命蓋上了印記。」
現在請你評判,先生,我是否是那些你樂於這樣談論的人之一,第49頁。「簡而言之,無論他們想什麼、說什麼或做什麼,都是來自上帝(GOD)的;而無論什麼反對他們,站在他們路上的,都是來自魔鬼的。」不,先生,我的錯誤太多,我的失誤太頻繁,以至於我不會自命不凡。我早早進入這個世界;我在穿越整條受歡迎和蔑視的洪流時,揚起了高帆;因此,有時面臨傾覆的危險。但無論我的錯誤有多少、有多頻繁,如果我對自己的心有任何了解,我沒有別的角色要扮演,除了促進上帝(GOD)的榮耀和靈魂的益處,一旦我意識到它們,它們就會被公開承認和收回。
同時,如果我否認上帝(GOD)樂意不時地賜予我_安慰的幫助_和_支持_,或者否認一個偉大且榮耀的工作(如果_靈魂的歸正_可以這樣稱呼的話)已經開始,並且現在正通過那些被你稱為狂熱的衛斯理派(Methodist)的人的工具,在這些地方和世界其他幾個地方進行著,那我就是在違背理性、聖經和超過十四年的經驗。
事實上,那位「關於保羅(Paul)使徒的歸正與使徒職分的反思」的聰明作者,在談到不僅出現在一些狂熱異端的生活中,甚至現在一些衛斯理派(Methodist)生活中的狂熱時,冒險說:「他們所聲稱的所有神聖交流、光照和狂喜,顯然都源於極大的自負,與憂鬱的蒸汽在溫熱的想像力上共同作用。」提到這些神聖的交流如此自由地向世界公開,可能混雜著某種程度未被察覺的虛榮心,或缺乏謹慎,這可能是可能的。但斷然斷言,他們所有的交流都_只是假裝_,除了自負、憂鬱的蒸汽和溫熱的想像力之外,沒有其他來源,我認為這對於像那位作者那樣_年輕的歸正者_來說是不合適的,這是他表現的一個瑕疵,也是一個錯誤,我相信當他親身體驗到那位救贖主復活的大能時,他自己會高興地確信這一點,而那位使徒(他對其歸正的論述大體上非常出色)曾如此渴望了解那大能。
在不對他人進行這種評判,或不因擔心被視為狂熱者或衛斯理派(Methodist)而感到恐懼的情況下;在為基督教辯護時,我認為我們可以理性地承認,上帝(GOD)可能會給予許多光照和幫助,儘管同時我們自己的想像力可能也會混雜其中。
我認為這對於衛斯理派(Methodist)來說是真實的。想像力混雜在工作中,這是不可否認的;這不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因為誰見過沒有煙的火呢?但這項工作本身是屬於上帝(GOD)的;正如偉大的拉蒂默(Latimer)主教所說,當天主教徒將點燃的柴堆放在雷德利(Ridley)博士腳下時,我們可以冒險斷言:「一支蠟燭在_英格蘭(England)_被點燃了(通過衛斯理派(Methodist)的工具),它不會輕易被熄滅。」
他們主要堅持的教義是宗教改革的偉大教義:「人已經遠離了原始的義。他不能靠自己天然的力量和善行來轉向並預備自己去信靠和呼求上帝(GOD)。我們在上帝(GOD)面前被算為義,僅僅是因為我們的主(LORD)和救主耶穌(JESUS)基督(CHRIST)的功德,藉著信心,而不是因為我們自己的行為或功績。雖然善行是信心的果子,並在稱義之後跟隨,不能消除我們的罪,也不能承受上帝(GOD)審判的嚴厲;但它們在基督(CHRIST)裡是蒙上帝(GOD)喜悅和悅納的,並且必然源於真實而活潑的信心;以至於通過它們,活潑的信心可以被明顯地知道,就像樹可以通過它的果子被辨認一樣。」這些教義與羅馬(Rome)教會截然相反,就像光與黑暗一樣。它們正是雷德利(Ridley)、拉蒂默(Latimer)、克蘭麥(Cranmer)和我們許多第一批改革者被燒死在火刑柱上的教義。我敢說,這些教義,當伴隨著神聖的能量,並帶著能力傳講時,「而不藉助各種管理和狡詐的藝術」,總是會,也將會,儘管有所有的反對,在世界上開闢道路,無論傳遞它們的工具多麼軟弱,無論在他們中間可能出現關於一些_非本質事物_的冒犯和分裂。
這些事情在教會最純潔的時代總是發生,也將永遠發生。_保羅(Paul)_和_巴拿巴(Barnabas)_不僅被允許發生爭執,甚至被允許彼此分離,僅僅是因為關於是否帶上一個名叫_馬可(Mark)_的_約翰(John)_而產生的爭議。然而,這被上帝(GOD)用來促進福音。在_哥林多(Corinth)_教會中,即使在真正使徒式的監督下,也有一個犯淫亂的人。而在宗教改革初露曙光時,_路德(Luther)_、_加爾文(Calvin)_和_慈運理(Zwinglius)_之間關於預定論和聖餐的爭論,以及多年後克蘭麥(Cranmer)、雷德利(Ridley)和胡珀(Hooper)主教之間關於法衣的爭論,其激烈程度是眾所周知的。必然會有這樣的冒犯,當好人帶著內住之罪的殘餘、教育的偏見、理解上的盲目,並且身邊總有一個狡猾的敵人,隨時準備煽動爭論的煤炭,以升起煙霧,從而抹黑或玷污上帝(GOD)的工作時。蒙福的耶穌(JESUS)明智地允許這樣的事情,以治癒我們的屬靈驕傲,提醒我們仰望他自己的必要性,教導我們停止依靠人,通過讓我們確信最好的人充其量也只是人,來訓練我們彼此忍耐和寬容,激發我們對天堂更渴望的追求,那裡這些混亂將會結束,並為了他在審判之日對他無限智慧和能力的更榮耀的展示;那時他將使驚奇的世界確信,儘管他的敵人有所有的狡詐、惡意和憤怒,連同他朋友的軟弱、盲目和爭吵,他已經完全完成了他來流血所要完成的那項榮耀工作;我的意思是,通過使無數靈魂分享他的義,並通過他蒙福聖靈的大能運作,將他們帶回並重新印上他們最初被創造時所具有的神聖形象,從每個國家、語言和方言中更新無數的靈魂。
喚醒一個昏睡的世界去意識到這一點,將他們從形式主義以及褻瀆中喚醒,並促使他們尋求當前且偉大的救恩,向他們指出一個榮耀的安息,這不僅是上帝(GOD)的子民在未來所剩下的,而且藉著活潑的信心,即使是最大的罪人現在也能進入,沒有它,最耀眼的信仰告白也毫無價值;據我所知,這是_唯一的一件事_,是所有衛斯理派(Methodist)努力所集中的宏大且共同的點。
這是所有教派的人都需要被提醒的;激勵他們去尋求敬虔的生命和能力,使他們不僅在言語和職業上,而且在靈和真理上成為基督徒,是,並且藉著耶穌(JESUS)基督(CHRIST)加給我力量,將是我生命中唯一且專一的事業。「至於所有那些(正如某人所表達的)想要剪掉神祕鴿子翅膀,並將上帝(GOD)的能力和聖靈限制在_人類體制_範圍內的人,我非常清楚我必須繼續從那個方面遇到什麼反對。但感謝上帝(GOD),我們中間有少數人是胸懷更寬廣的人,他們能夠思考,並敢於更值得地談論上帝(GOD)的至高主權,並承認一項工作是他的,即使它不符合_教會規範_的精確標準。」在這些人中間,我一定會找到真誠的朋友和祝福者。如果被其他原則更狹隘的人因此視為狂熱者、天主教徒或任何其他東西,他們或你非常歡迎將那個或任何其他頭銜授予,先生,
你非常謙卑的僕人,
_G. W._
一封 勸誡信, 致 尼古拉斯‧路易斯(NICHOLAS LEWIS), 辛岑多夫伯爵(COUNT ZINZENDORFF), 以及 弟兄合一會(UNITAS FRATRUM)的領主辯護人。
_無知的加拉太人哪,誰迷惑了你們呢?_ 加拉太書三章1節。
一封 勸誡信,等等。
_倫敦(London),1753年4月24日。_
_閣下(My Lord)_,
雖然我深信,基督徒之間過於頻繁的爭論,沒有什麼比這更能助長不信者的氣焰;然而,在某些情況下,為了捍衛我們神聖宗教的原則及其踐行,公開的抗議不僅必要,且具有極大的價值與重要性。神聖的經卷為我們提供了許多這類例子。當亞倫(Aaron)被以色列人(Israelites)說服,鑄造了一隻金牛犢並向其獻祭時,摩西(Moses)對他和百姓表達了何等神聖的義憤?當彼得(Peter)和巴拿巴(Barnabas)被猶太人(Jews)的虛偽所牽連時,使徒保羅(Paul)是何等公開地當面抵擋他們,並在眾人面前責備他們,「因為他們有可責之處」?而當這位使徒看見哥林多(Corinth)和加拉太(Galatia)的教會面臨被引誘偏離福音的純全時,他對那些破壞性計畫的始作俑者與支持者,又是何等熱切地作了見證?
我提到這些例子,閣下,是因為我希望它們足以作為我以這封信打擾您的藉口。過去多年來,我一直是一位沈默的,且我相信我可以說是公正的觀察者,注視著摩拉維亞主義(Moravianism)在英國(England)和美國(America)的發展與影響;但近來傳入我們耳中的駭人聽聞之事,以及所犯下的冒犯行為已堆積到如此巨大的程度,以至於出於對我的君王與國家的真實關懷,以及——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出於對那位永受稱頌的耶穌(JESUS),萬王之王,以及祂用自己寶血所買贖之教會的無私之愛,使我無法再保持沈默。
因此,閣下,請原諒我,儘管正如鑒察人心的主所知,我懷著極大的遺憾,但我仍被迫告知閣下:您與您的一些核心弟兄們,不幸地成為了誤導許多真實、單純、心地正直的基督徒的工具;造成了無數家庭的痛苦,若非徹底毀滅的話;並將一大堆迷信的,甚至可以說是偶像崇拜式的矯揉造作,引入了英國(English)民族之中。
就我個人而言,閣下,儘管大約三年前出版了一本對開本著作(我推測是在閣下的指導下),但我對於古代摩拉維亞(Moravian)教會的原則與慣例,依然感到困惑;但如果她最初的裝束,與她近來在許多真心誠意卻受了迷惑的新教徒(protestants)中所呈現的一樣,那麼她就不是十二年前英國(English)弟兄們被引導去相信的那種單純的使徒性教會。我可以肯定,我們在更古老的,即原始教會中,找不到她目前許多做法的蹤跡,而我們都知道,那些教會確實是在直接且真正的使徒監督之下。
閣下是否願意允許我列舉幾個細節?請問,閣下,我們在早期基督徒身上,有什麼例子是他們在復活節(Easter-day)那天,伴隨著雙簧管、小號、法國號、小提琴和其他樂器,繞著已故朋友的墳墓行走的?或者,我們在哪裡看到過關於將特定人物的畫像帶入早期基督徒聚會,並在畫像後放置蠟燭,以產生透明視覺效果的絲毫記載?何時聽說過,將使徒保羅(Paul)引領一位紳士和一位女士來到耶穌基督(JESUS CHRIST)身邊的畫像,引入了原始的愛筵(love-feasts)?或者,閣下,我們是否聽說過,為了在他進入弟兄們中間之前,先讓房間充滿香氣,而為他焚燒香料或類似的東西?或者,我們能否設想,那位與巴拿巴(Barnabas)一同如此熱切地拒絕呂高尼人(Lycaonians)的人——當他們帶著牛和花環要向他們獻祭時——會容許別人為他做這些事,而不表達他的厭惡與憎恨?然而閣下知道,這兩件事都曾為您做過,且您也容忍了,據我所知,您並未表現出絲毫的不悅[1]。
[1] 我在此可以提到,已婚婦女被要求佩戴藍色結,單身婦女佩戴粉紅色,適婚年齡的佩戴粉紅與白色;過了生育期的寡婦佩戴白色,未過期的佩戴藍色與白色結;以及漢娜‧尼奇曼(Hannah Nitschman)夫人(據我所知,她是目前會眾的總長老)的「主教結」,有時是紫色,有時是玫瑰色。這些與許多其他異想天開的事物,本可加以考量;但我目前的心思太過沈重,無法專注於除那些直接打擊社會福祉,以及具有更致命傾向、將不謹慎的靈魂從福音的純全中引開的事物之外的任何事情。但願上帝(GOD)能讓我在良心平安的情況下,甚至免於談論這些!
再者,閣下,請容我詢問,我們在聖經中是否聽說過使徒教會的女長老或女執事,坐在覆蓋著人造花的桌子前,對面是一個被蠟燭環繞的小祭壇,上面立著一個由仿製或真實鑽石,或其他閃亮寶石組成的十字架?然而閣下必然清楚,這是在費特巷(Fetter-lane)禮拜堂為您會眾目前的總長老漢娜‧尼奇曼(Hannah Nitschman)夫人所做的,且還加上了這一點:所有的姊妹都穿著白色衣服,戴著德國(German)帽子就座;管風琴也用三座蠟燭金字塔照明,每一座都繫著紅絲帶;在總長老的頭頂上方,放置了她自己的畫像,而在那之上(我不寒而慄)則是上帝之子(Son of GOD)的畫像。閣下,這對於一群英國(English)新教徒來說,真是壯觀的景象!唉!在他們能夠沈默且溫順地旁觀這種反基督(antichristian)場景之前,他們一定已經習慣了多麼長的一系列幼稚、迷信的敬拜,以及不合聖經的強加之舉。確實,如果基甸(Gideon)——儘管他只是舊約時代的聖徒——在場,他一定會起來拆毀這一切,就像他從前拆毀他父親的祭壇一樣。或者,即使那位溫柔的摩西(Moses)在場,我不禁認為,他一定會用他對他哥哥亞倫(Aaron)所說的話,至少部分地對閣下說:「這百姓向你做了什麼,竟使你將這些迷信的習俗引入他們中間[1]?」
[1] 單身弟兄們在他們位於哈頓花園(Hatton Garden)的房子裡的一個房間裡,也展示過類似的場景。其中一位協助佈置的人,給了我以下描述。地板鋪滿了沙子和苔蘚,中間鋪著一顆不同顏色鵝卵石組成的星星,上面放置了一隻鍍金的鴿子,從嘴裡噴水到一個準備好的容器中,容器用人造葉子和旗幟裝飾得十分奇特;房間掛滿了苔蘚和貝殼;伯爵(Count)、他的兒子和女婿(為了紀念他們才做了這一切),以及漢娜‧尼奇曼(Hannah Nitschman)夫人、彼得‧伯勒(Peter Boehler)先生和其他一些勞工都在場。他們坐在一個由紙板柱子支撐的壁龕下,頭頂上畫著一個仿大理石的橢圓形圖案,裡面包含著辛岑多夫(Zinzendorff)伯爵家族的密碼。在邊桌上,有一個覆蓋著貝殼的小祭壇,祭壇兩側各有一顆血淋淋的心,從心臟中或附近發出火焰。房間用蠟燭照明,音樂家被安置在相鄰的房間裡,而眾人則進行他們的敬拜,並用甜點、咖啡、茶和葡萄酒款待自己。之後,勞工們離開,單身弟兄們被允許進入。據說,這些核心人物中的大多數,如果不是全部,也出席了漢娜‧尼奇曼(Hannah Nitschman)夫人的生日慶祝活動。
但這還不是全部:我還有另一個問題要向閣下提出。請問,閣下,使徒或原始教會的領袖們,是否曾篡奪過不僅是對人們良心,而且是對他們財產的權力?或者引誘他們各自會眾的成員一次性處置全部家產,或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償還的數千英鎊作擔保?然而閣下知道,為了在過去幾年裡服務弟兄們的目的,這已經一再發生;而且這還是在,或者非常接近於他們為了獲得一項有利於他們出國的法案(現在看來這更像是一個在國內定居的計畫)時,向英國(English)議會吹噓他們是多麼富有[1]的時候。
[1] 前普魯士(Prussia)國王的宮廷顧問里米烏斯(Rimius)先生,在他最近出版的一篇論文中,我認為清楚地表明,摩拉維亞(Moravian)事務的代理人在幾個方面誤導了議會,總體而言,對待那個莊嚴的機構,並不比基遍(Gibeonitish)使者從前對待主軍隊的元帥約書亞(Joshua)好多少。我請讀者參閱此書。它寫得非常坦率,並包含了許多關於核心弟兄們危險原則與做法的無可辯駁的證據,我想,這一定會迫使所有閱讀它的人說:「我的靈啊,不要進入他們的密謀,我的榮耀啊,不要與他們的集會聯合。」
我想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伯爵的一位主要代理人科薩特(Cossart)先生,在該書出版前不久向林德(Linde)先生暗示,如果能壓制里米烏斯(Rimius)先生的書,對他來說將有三百英鎊的好處。這看起來很糟糕;但我認為,另一位弟兄為了安撫一些因閱讀此書而感到不滿的人,斷然聲稱「上述論文的作者是冒充里米烏斯(Rimius)先生的人,整本書都是謊言」,這更糟糕。現在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位紳士居住在奧森登街(Oxenden-street),並經許可將他的書呈獻給坎特伯雷(Canterbury)大主教閣下,而且他幾乎證明了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出自弟兄們自己的著作。上述那位弟兄還高興地補充說:「真正的里米烏斯(Rimius)先生是一位朋友,因此不會寫文章反對他們。」我回答說,我確實相信他之所以寫作,正如上帝(GOD)所知我之所以寫作一樣,是因為他是一位朋友;或者用他自己的話說,「出於對真理、正義和公共利益的嚴格尊重」。我認為,如果核心弟兄們不是繼續誤導、奴役並蒙蔽許多上帝(GOD)親愛兒女的眼睛(我深信他們對其秘密奧秘和意圖的了解,並不比那些從未聽說過他們的人多),而是公開反駁,或者坦誠地承認並改正被指控的事項,那將會展現出更好的精神。這是上帝(GOD)和世界理應從他們手中要求的,若沒有這一點,我看不出他們如何能期待從上面獲得任何未來的祝福;因為最有智慧的人曾告訴我們:「遮掩自己罪過的,必不亨通;承認離棄罪過的,必蒙憐憫。」天父啊,為了你親愛兒子的緣故,賜給我們所有人這份憐憫!
由於我與里米烏斯(Rimius)先生沒有私交,我藉此機會通知他,許多人希望將拉丁文附錄翻譯成英文(English),並將全書印成小開本,以便使其發揮更廣泛的用途。
閣下必然清楚,目前您欠各方人士共計四萬英鎊。除非您的一些弟兄同意為欠他們的約兩萬英鎊延期六年(儘管在該期限屆滿後,由於他們沒有擔保,很可能他們會回到原點);且如果其他債權人也考慮到所給予的一些債券和抵押[1](本金與利息),而同意為另外兩萬一千英鎊延期四年,那麼許多英國(English)弟兄——他們出於不知什麼樣的迷戀,不僅交出了他們的所有,還為數千英鎊作了擔保,而這些錢是他們無力償還的——要麼必須立即破產,從而導致債權人可能連一先令都拿不到,要麼被迫關閉店鋪、入獄,或被趕到廣闊的世界中,導致他們自己和家庭的徹底毀滅。
[1] 約克郡(Yorkshire)、貝德福德郡(Bedfordshire)等地的建築。除此之外,還有數千英鎊欠他人的債券,以及數千英鎊欠某位特定紳士的,伯爵為此抵押了其中一個德國(German)定居點;我想是馬林堡(Marienburg)。
據我所知,數百人因此而陷入的痛苦與心靈煎熬是難以言表的[1]。而當我寫作時,僅僅是回想這一切,我的心幾乎要在裡面流血。閣下,除了他們自己,誰能訴說那些已經被逮捕,或被迫中斷各自合夥關係的人,最近的心靈困惑呢?或者,當弗里曼(Freeman)先生和托馬斯‧格雷斯(Thomas Grace)先生發現,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以他們的名義開出了價值四萬八千英鎊的票據時,有什麼詞彙能表達他們必然承受的巨大憂慮呢[2]?閣下,年輕的羅茲(Rhodes)先生目前的處境是多麼令人同情啊,他為了填補上述的一點缺口,大約十八個月前被說服(閣下知道是被誰),賣掉了他每年價值超過四百英鎊的產業,據我所知,他最近去了法國(France)(留下了一位孤苦無依的母親),身上僅帶著二十五英鎊,為了支付這筆錢,他留下了他的手錶、書桌、馬和馬鞍[3]?
[1] 自我寫下這些內容後,我聽說了弟兄們的主教之一彼得‧伯勒(Peter Boehler)先生使用了一種非常獨特的手段,以增強威廉‧貝爾(William Bell)先生的信心,並提振他那沮喪的精神,他不幸地(與其他幾個人一起)被拉進去成為他們的代理人之一。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是貝爾(Bell)先生的生日,他被從位於費特巷(Fetter-lane)內維爾巷(Nevil’s-alley)的家中叫去;但起初,因為與伯勒(Boehler)先生發生了一些爭執,他拒絕前來;最終他妥協了,被帶進了同一條巷子裡的一個大廳,那裡放置了一座人造山,當唱到某一節詩歌時,山會倒塌,然後在它後面發現了一個照明裝置,描繪了耶穌基督(JESUS CHRIST)和貝爾(Bell)先生坐得很近,或擁抱在一起;雲層中還描繪了大量的金錢落在貝爾(Bell)先生和救主周圍。這個故事在第一次聽到時,對我來說顯得如此不可思議,以至於雖然我不能懷疑講述者的真實性,但聽說他可能被誤導了,我再次傳喚了他,他向我保證,貝爾(Bell)先生本人在一段時間前曾在聚會中講過這個故事,而該聚會中一位聲譽良好的成員將其轉述給了我的熟人。願上帝(GOD)賜給他以及所有無意中捲入的人,一個更確實、更穩固的信心支柱,即他自己的話語,他使他的子民信靠這話語!那時,且只有在那時,即使在最緊急的情況下,他們也可以無需任何異想天開的描繪,大膽地說:「你這大山哪,算什麼呢?在主耶穌(LORD JESUS),我們那全勝的所羅巴伯(Zerubbabel)面前,你必成為平地。」
[2] 這位格雷斯(Grace)先生在公開場合親口告訴我;他和弗里曼(Freeman)先生住在思羅格莫頓街(Throgmorton-street)。
[3] 這位羅茲(Rhodes)先生的情況非常獨特。他出身卑微,職業普通,但由於許多人意外去世,他突然繼承了一份每年價值超過四百英鎊的產業;為了服務弟兄們,在多次懇求後,他被誘使處置了它。銀行家李(Lee)先生買下了它,弗里曼(Freeman)和格雷斯(Grace)先生收到了六千英鎊的錢款,用於償還欠他們的債務:除此之外,羅茲(Rhodes)先生還為數千英鎊作了擔保。這使他非常不安,擔心後果,大約十週前的一個下午,他偷偷與兩位單身弟兄會面,懇求他們為了基督(CHRIST)的緣故,讓他有二十五英鎊,為了支付這筆錢,他留下了他的手錶、書桌、馬和馬鞍。然後他告別了,說很可能他再也見不到他們了,由於沒有多餘的錢留給他可憐的母親(聽說她後來去世了),他滿足於給她寫了幾行告別的話:自他離開後,馬、手錶、書桌和馬鞍以二十七英鎊三先令的價格售出;所以這位年輕人銀行裡還有餘額。願上帝(GOD)保佑,這能成為最後一個以這種方式被欺騙的人!
閣下,這些只是眾多例子中的少數;事實上,太多太多了,還可以舉出更多。弟兄們的代理人,以及與他們有關的人,最清楚為了維持弟兄們的信譽,曾使用過什麼可怕的推諉、謊言和卑劣手段,以高利貸借款;而以那種可憐、蹩腳的方式,信譽已經維持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如果整個場景被揭開,我相信每個人都會認為,在國王陛下的任何領土上,從未聽說過這樣的教會計畫。
閣下,關於這一點,皇家交易所(Royal-Exchange)早已議論紛紛;如果同樣的戲碼在國外上演[1],那麼在那裡有多少家庭一定已經毀滅,為了填補目前的英國(English)缺口,還會有多少家庭可能毀滅;因此,某人的門口必然堆積了多少罪孽?確實,萬主之主,祂的眼睛如同火焰,要求內心誠實,終有一天會因這些事而鑒察,將黑暗中隱藏的事顯露出來,從而使內心的計謀顯明。
[1] 從里米烏斯(Rimius)先生的著作看來,情況太明顯了。這並不奇怪,因為他引用了伯爵自己著作中的這段斷言:「該協會的經濟管理者可以對一位年輕的富人說,要麼把你所有的一切都給我們,要麼滾開。」
閣下,我無需告知您,巴別塔(Babels)通常在上帝(GOD)下來變亂建造者的語言之前,就被允許建得相當高。如果僱用了無賴(通常情況下確實如此),上帝(GOD)的榮耀就與揭露他們有關。如果祂自己的兒女無意中被捲入(這種情況經常發生),那位應許不叫他們受試探過於所能受的,必會以憐憫,以某種方式責備試探者,並為他們開一條出路。誠然,在公共事務中,這有時可能會使他們遭受一點世俗的蔑視,並且在一段時間內,他們似乎會被倒塌建築的瓦礫所壓垮,但即使是這一切也將互相效力,叫他們得益處;如果他們最終能學到這個重要的教訓,那對他們來說將是幸福的:「在任何藉口下,偏離聖經的話語,或將自己的良心交給任何個人或地上的團體去引導,都是危險的。」閣下很清楚,這是軟弱和不穩定的靈魂太容易做的事;而那些喜愛權力、心懷鬼胎的人,特別是如果他們天生具有野心,很容易就會咬住這誘人的餌。但閣下,誠實終究會被證明是最好的策略;因此,上帝(GOD)禁止任何自稱為羔羊跟隨者的人,誇口除了基督(CHRIST)的十字架以外的任何事物。
目前,我不再多言,但熱切地對弟兄們禱告詞中——儘管在其他方面有爭議——的那一部分說「阿們」:「從不合時宜的計畫,以及從不幸地變得偉大中,保守我們,我們良善的主與上帝(LORD and GOD)!」我也衷心地祈禱,榮耀的耶穌(JESUS)能使一切正確的事興旺,並賜下恩典,糾正與修復他所有子民中,無論屬於何種宗派的一切錯誤。我簽名為,閣下,
閣下最順服的謙卑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
給各宗派人士的簡短致辭, 起因於1756年的入侵警報。
我也要發表我的意見。 約伯記(Job) xxxii. 10.
簡短致辭,等。
弟兄們、父老們,
雖然為了準備我們最近的公眾謙卑日,已經透過印刷品和講壇發出了許多警示、感人的勸勉和適當的指導;但現在那場莊嚴的儀式已經結束,如果一個在所有弟兄中最小的人,冒昧地以「簡短致辭」的方式,作為對已提供內容的補充,來打擾我親愛的同胞,希望沒有人會如此不友善,將其視為完全多餘且不必要的,更不用說,如此刻薄地指責它是出於他內心的驕傲與邪惡。但如果真是這樣,我不會做任何其他辯解(因為我認為不需要其他辯解),除了耶西(Jesse)最小的兒子大衛(David)很久以前在類似場合所說的:「這不是有緣故嗎?」
一個侮辱、憤怒且背信棄義的敵人,現在正一步步向英國(British)邊境推進。我們的教皇派(popish)對手不僅不滿足於入侵和蹂躪我們合法的君王喬治(George)國王在美國(America)的領土,現在更有野心嘗試,至少是威脅,入侵英國(England)本身;毫無疑問,他們希望藉此不僅使我們在國內陷入混亂,也使我們分心,無法更有效地挫敗他們在國外的惡毒計畫。最近發布的皇家公告,使這種計畫(儘管看起來可能很荒誕)現在確實正在進行中,變得無可爭辯。該公告在清楚地表達國王陛下慈父般的關懷的同時,也大聲呼籲他所有忠誠且可愛的臣民,不僅要保持警惕,還要依靠神聖的保護,竭盡全力阻止並使這種不公正且大膽的企圖流產。
讚美上帝(GOD)!作為一個公開承認,儘管是有罪的民族,我們最近已經採取了一項有效的步驟,朝著實現這種有益的結局邁進。
為了響應來自王座的呼召,我們一直以最公開、最莊嚴的方式,在至高的上帝(GOD)面前謙卑自己。希望那天所流下的許多眼淚,以及當時所獻上的成千上萬的禱告,早已被萬軍之耶和華(LORD of Sabaoth)所垂聽,並進入了祂的耳中。不信者或許會嘲笑,並以這種暗示為樂;但嚴肅的人(這篇致辭特別針對這樣的人)絕不會認為,斷言莊嚴的謙卑——無論是由公眾團體普遍進行,還是由個人特別進行——總是能得到神聖的接納,從而至少獲得對所威脅之災禍的緩刑,如果不是徹底移除的話,是狂熱的。僅僅因為一個邪惡的亞哈(Ahab)虛偽但公開的謙卑,而推遲了即將到來的審判;猶太(Jewish)百姓從野心勃勃的哈曼(Haman)殘酷陰謀中,獲得了成熟且充滿護理的拯救,王后以斯帖(Esther)、末底改(Mordecai)和其他受苦的猶太人(Jews)為此透過公開禁食禱告而熱切尋求;更重要的是,尼尼微(Nineveh)這座極大的城,因約拿(Jonah)的講道,國王、貴族和百姓禁食、禱告並悔改,而使毀滅得以徹底且完全地暫停。這些,更不用說聖經故事中可以引用的許多其他例子,都是最有力的,同時也是非常令人鼓舞的證據,證明那些謙卑自己的人,必在上帝(GOD)的時候被高舉;因此,作為一個國家,我們可以大膽地推斷,那喜愛為心裡正直的人顯大能的公義之主(LORD),必會眷顧、辯護並維護我們正義的事業。
我非常清楚,為了將這場戰爭的所有責任歸咎於我們,人們一直在刻意發布狡猾的暗示。但大膽的斷言與確鑿的證據是兩回事;因為顯而易見,無可爭辯的是,法國(French)人熱衷於在國內外與我們競爭,極不公正地入侵了國王陛下在美國(America)的領土;並且還透過最卑劣的詭計和謊言,試圖將六個印第安(Indians)部落從我們的利益中拉走;簡言之,自從最近的《亞琛和約》(Aix la Chapelle)以來,他們幾乎所有的行動,都無非是戰爭的準備,或是一種默示的宣戰。但我們謙卑地希望,那位坐在天上的,必嗤笑他們;正如祂曾經挫敗了亞希多弗(Achitophel)的計謀,並下來變亂了那些渴望建造一座塔頂通天之人的語言一樣;所以我們相信(無論中間會介入什麼黑暗的護理),祂最終必會挫敗我們對手最狡猾的政客們的計謀,並使他們所有的計畫陷入混亂;他們透過追求世界君主制,不僅僅是試圖建立第二個巴別塔(Babel)。
我曾在某處聽說或讀到過一位土耳其(Turkish)將軍的故事,他被召去與一支破壞了最莊嚴盟約的基督徒軍隊交戰,他站在軍隊前,從懷中拿出他們所破壞的條約,舉在空中,向天上的寶座這樣祈禱:「噢,全能的主,如果你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是這些基督徒的上帝(GOD),你喜愛正確的事,憎恨背信棄義;因此,請俯視並看看這份他們所破壞的條約;並且,因為你不能偏袒錯誤的事,噢,上帝(GOD),使他們的軍隊失敗,並使我的軍隊獲勝。」他結束了禱告;隨即拔出了劍。雙方激烈交戰,背信棄義的基督徒被擊潰。願我們的基督教(protestant)將軍們,或至少他們的隨軍牧師們,在對待《亞琛和約》的問題上,也能這樣對待我們敵人的軍隊。是他們,而不是我們,破壞了條約。是他們,而不是我們,是侵略者:因此,儘管我們被視為異端(heretics),而他們是在一位自稱為「最基督教國王」(His most Christian Majesty)的人的旗幟下作戰;我們相信,公義的上帝(GOD)在回應禱告時,必會使法國(France)謙卑,並使英國(British)軍隊無論在海上還是陸地上,都因祂的愛而成為得勝有餘的。誠然(上帝(GOD)知道我是懷著沈痛的心說這話的),禱告在我們的人民中,特別是在我們的軍人中,已經變得太不時髦了;但我相信,這種做法的虔誠,以及隨之而來的真正策略,是很難確定的。如果我們求助於羅林(Rollin)的古代歷史,我相信我們會發現,大流士(Darius)、居魯士(Cyrus)、亞歷山大(Alexander),甚至幾乎沒有任何埃及(Egyptian)、希臘(Grecian)、波斯(Persian)或羅馬(Roman)的將軍,在沒有對神靈進行某種公開承認的情況下,就進行任何危險的企圖。如果我們查閱那部「歷史中的歷史」,那本被過分忽視的書(正如理查‧斯蒂爾(Richard Steel)爵士所表達的),被強調稱為聖經(SCRIPTURES)的書,我們總是可以注意到,那些藉著信心制伏了敵國,並擊退外邦軍隊的英雄豪傑,不僅是勇士,也是禱告的人。如果我們的研究追溯到我們自己的史冊,我們很快就會滿意地發現,英國(British)軍隊從未比士兵們在主(LORD)的大能中出征時更強大;他們一手拿著聖經,一手拿著劍,歡喜地在那位屈尊自稱為「戰士」的人的旗幟下作戰。
這樣的稱呼,我想,足以充分證明為了捍衛我們的公民與宗教自由而拿起武器、拔出刀劍是合法的。因為如果連上帝自己都樂意稱自己為戰士,那麼在正義與公義的事業中(正如目前的英國戰爭),我們為了防禦共同的公敵而拔劍,正如民事法官坐在法庭上判處公眾強盜死刑一樣合法。我們優秀的改革者們意識到了這一點,在我們教會的第三十二條信條中,在聲明「王國的法律可以因十惡不赦的罪行而處死基督徒」之後,緊接著補充道:「基督徒在長官的命令下,佩帶武器並服兵役是合法的。」因此,桑德森(Sanderson)主教對學習所說的話,同樣可以應用於戰鬥:「沒有禱告的戰鬥是無神論,而沒有戰鬥的禱告則是狂妄。」我之所以要在這一點上特別說明,是因為由於對拿起武器(即使是在防禦性戰爭中)存在一種致命的顧慮,國王陛下一直以來,且至今仍未脫離失去賓夕法尼亞(Pensylvania)這一廣大、遼闊,且直到最近還是最繁榮的省份的危險,那裡可是整個北美(North America)的中心與花園。但當我看見這些極度拘謹的人,一方面攫取世俗權力的每一個層級,並運用所有世俗政治的手段,竭力壟斷並將民事政府的立法與行政權力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時;用最溫和的詞彙來說,我們可以誠實地斷言,他們的行為絕對是前後矛盾的。如果不在國內加以阻止,我擔心這對成千上萬的鄰居來說,將會是一個非常致命的後果。因為,無論我們如何反駁,如果我們探究事物的本質,很快就會確信,民事行政與防禦性戰爭必須共存亡。兩者建立在相同的基礎上;沒有任何一個論點可以用來建立前者,而不同時支持並證實後者。
身為和平之君的門徒與僕人,我絕不願為戰爭吹響號角:但當號角已經被背信棄義的敵人吹響,而我們的國王、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公民與宗教自由,都彷彿岌岌可危時,如果我們在這樣的時刻不貢獻我們的錢財、我們的言語、我們的武器,以及我們的禱告來捍衛它們,我們難道不會公正地招致那位受聖靈直接感召的底波拉(Deborah)曾經發出的咒詛嗎?「耶和華說:應當咒詛米羅斯,咒詛其中的居民,因為他們不來幫助耶和華,不來幫助耶和華攻擊勇士。」上帝,唯有上帝,洞悉我們所有人的心。每日反覆的經驗使我們確信,最會說的人並不總是做得最多的人。因此,當我們受到考驗時,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會表現如何,只有考驗本身才能證明。但就我個人而言,無論我未來的行為如何(我知道如果單靠我自己,那將是徹底的懦弱),然而,經過最深思熟慮,我目前完全確信英國事業的正義性,以至於假設有人像評價慈運理(Zwinglius)那樣評價我:「他在戰場上倒下(Cecidit in prœlio);」我希望,當生命的銀鏈鬆脫,若有任何人像慈運理的朋友哀悼他的不幸那樣哀悼我,我會像他一樣呼喊:「這是不幸嗎(Ecquid hoc infortunii?)?」不僅如此,我還要用我臨終的氣息補充道,正如他所說:「噢,幸福的不幸(O faustum infortunium!)」因為,與其苟延殘喘,只為了拖著疲憊的生命,成為國家毀滅的悲傷旁觀者與每日哀悼者,倒不如死在敵人的劍下,被天使從戰爭的喧囂中帶入亞伯拉罕的懷中,這顯然要好得多。
最近發生的審判是多麼可怕與驚人。這座偉大都市所處的土地,彷彿再也無法承受其居民罪惡的重量,已經兩次在我們腳下顫抖與搖晃。自那以後,震波擴散得是多麼令人震驚!非洲(Africa)(甚至連美國(America)本身也未能倖免)以一種最具破壞性的方式感受到了其可怕的影響。它在西班牙(Spain)各地,特別是在葡萄牙(Portugal)的首都里斯本(Lisbon)所造成的慘烈消耗,簡直超乎想像,也非最精湛的筆觸所能描述。令人懷疑的是,自洪水以來是否曾聽聞過類似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為了向那些受苦的人民描繪並實現末日的恐怖,所缺少的僅僅是號角的聲音,以及偉大的審判者親自顯現來審判活人與死人。然而,儘管這些自然現象可能令人敬畏與驚恐;但如果我們考慮事物的後果,即使同樣的審判降臨在我們身上(願上帝阻止!),與聽說一支法國(French)軍隊,伴隨著一位天主教的王位覬覦者,以及成千上萬的羅馬(Romish)教士,被允許入侵、征服並摧毀這個幸福島嶼上人民的身體與財產,並作為這兩者的必然結果,使他們的靈魂與良心陷入盲目、欺騙與暴政相比,那也只是微不足道的。
上帝禁止我對任何人說奉承的話;因為那樣做,我會激怒祂取走我的靈魂。但如果我們不知道、看不見、也感受不到我們在公民與宗教自由方面,無疑是天下最自由的人民,那我們一定是有眼無珠、有耳無聞,且心裡不明白。我敢向最忘恩負義與惡毒的不滿者挑戰,請他們列舉英國史上的任何一個時代,能像我們在過去二十八年裡,在我們敬畏且合法的喬治(George)國王溫和而仁慈的統治下,享有如此持續的公民與宗教自由。他確實是各教派人民的養育之父;無論他是否被否認,他都可以不帶恭維地,公正地從當代以及後世獲得「喬治大帝(GEORGE THE GREAT)」這一應得的稱號。然而儘管如此,人性墮落至此,必然可以預期,在一個像我們這樣因自由而變得放縱的國家裡,有許多不幸的人,他們原則鬆懈、生活放蕩、財產破產,以至於墮落到打破感恩、忠誠與宗教的所有束縛;並且像卡提林(Cataline)及其邪惡的同夥一樣,熱衷於參與任何政府的變更,藉此他們可以懷抱著改善財富與滿足野心的微小希望,即使是以國家的鮮血為代價。這一直是,且毫無疑問仍將是世界上所有民事政府的命運,因此,在動盪與危險時期,我們預期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這種事會由心術不正的人再次上演,這並不奇怪。但是,任何嚴肅而明智的人,更不用說虔誠與敬畏的人,怎麼會對所有自身利益的原則如此愚蠢,甚至對所有常識的準則如此麻木,以至於偏愛法國政府勝過英國政府;或者偏愛一個出生、撫養並在羅馬(Rome)宮廷與教會所有專制與破壞性原則中長大的天主教覬覦者,勝過目前在漢諾威(Hanover)顯赫血統中確立的現任新教繼承人,這只能歸咎於一種可怕的迷亂。
聽著(如果這份呼籲落入任何渴望這種改變的人手中),我不打算完全詳述我們將遭受的無數公民或世俗損失:聽著,我說,那位「最基督教國王」最近關於宗教的宣言之一,其溫和而仁慈的語言。
「鑑於我們獲悉,在我們的王國裡,每天湧現出大量傳道人,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煽動人民叛亂,並勸阻他們實踐羅馬(Roman)天主教與使徒宗教;我們命令,所有召集集會、在集會中講道或履行任何其他職能的傳道人,一律處死;這是1686年7月的宣言為所謂改革宗教的牧師所規定的懲罰,我們不希望將來有任何人認為這僅僅是威脅,而不會付諸執行。我們同樣禁止我們的臣民接待上述牧師或傳道人,隱瞞、幫助或協助他們,或直接或間接地與他們有任何往來或通信。我們進一步責令所有認識上述任何傳道人的人,向各地的官員舉報他們;若有違犯,男性將被判處終身苦役,女性則將被剃髮,並在我們的法官認為適當的地方被關押餘生;無論男女,均處以沒收財產的懲罰。」
讀完這些,我懇求你們,也讀讀那些令人震驚的報導,關於在美國(America),由野蠻的印第安人(savage Indians)之手,在更為野蠻的天主教教士的唆使下,對我們許多同胞所犯下的可怕屠殺與殘酷謀殺。¹ 如果這僅僅是開始,那麼如果法國勢力或天主教覬覦者被允許征服我們或他們,我們能預期結局會是什麼?史密斯菲爾德(Smithfield),說話吧,用你那無聲卻極具說服力的演說,向所有經過你身邊的人宣告,在一位殘酷的天主教女王統治下,你曾目睹多少英國新教殉道者被活活燒死,而目前的英國王位覬覦者至少聲稱與她有某種遠親關係?愛爾蘭(Ireland),說話吧,告訴我,如果可以的話,大約一個世紀前,在你的邊界內,有多少成千上萬無辜、未曾挑釁的新教徒被殘酷的天主教徒冷血屠殺?不,巴黎(Paris),說話吧(因為儘管你是天主教的,但在這個場合我們承認你的證詞),說說看,曾經有多少成千上萬的新教徒被屠殺,彷彿是為了作為一場婚宴的血腥甜點,以增添莊嚴氣氛。但為什麼我們要回到如此遙遠的時代?朗格多克(Languedoc),說話吧,告訴我,如果可以的話,最近有多少新教牧師被處決;有多少他們的聽眾被龍騎兵驅趕並送往苦役船;又有多少百人現在因為上述法令,正躺在監獄裡,被苦難與鐵鍊緊緊束縛,只因為他們犯下了羅馬教會中那不可饒恕的罪行:「聆聽並宣講溫柔謙卑的耶穌(JESUS)的純淨福音。」
¹ 見一本題為《1755年賓夕法尼亞(Pensylvania)行為簡述》的小冊子。
我親愛的同胞們,你們以為羅馬(Rome)在飽飲新教徒的鮮血後,現在會感到滿足,並說:「我已經夠了!」嗎?不,恰恰相反,由於上帝對我們施予的恩手,我們長期以來一直保持禁食,我們可以合理地推測,那些天主教教士只是變得更加貪婪,(就像許多飢餓而貪婪的狼追逐著無害而無辜的羊群)他們將以雙倍的渴望追逐、抓住並吞噬他們夢寐以求的新教獵物;並且,在他們血腥的紅衣軍隊——那些知道自己必須戰鬥或死亡的加利亞(Gallic)改革工具——的陪同下,必然會噴出威脅與屠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帶來各種形式與折磨的荒涼與毀滅。
但我謙卑地希望,儘管我們卑微,一位仁慈、恆久忍耐且憐憫的上帝,不會讓我們落入他們嗜血而殘酷的手中。祂過去曾以極其顯著的方式介入以維護英國(England)的利益;我們為什麼要有一絲懷疑,祂不會再次顯露祂的全能膀臂,使我們的絕境成為祂的機會,來幫助並捍衛我們,抵禦這些威脅與不公正的入侵者?儘管西班牙(Spanish)無敵艦隊被認為是不可戰勝的,儘管教皇——在他們以其大印章行事的名義下——可能吹噓他在天堂或地獄中擁有權力,但顯然他對水沒有任何權力。「因為耶和華啊,你吹氣,敵人就四散了。」這位上帝現在難道不與昨天一樣嗎?祂難道不會永遠保持不變嗎?那麼大不列顛(Great Britain)的居民還應懼怕誰呢?讚美上帝,如果我們看第二因,我們擁有一支光榮的艦隊、勇敢的海軍上將、紀律嚴明的軍隊、經驗豐富的軍官,如果需要的話,還有成千上萬熱心的志願者,以及一位曾經有幸成為拯救國家免於迫在眉睫的毀滅的工具的皇家英雄,如果不是陛下本人準備親自領導他們的話。如果透過禁絕罪惡,並透過活潑的信心,飛向那位垂死、復活、升天並代禱的中保的功勞,我們能使上帝成為我們的朋友,我們就不必懼怕法國(France)、羅馬(Rome)和地獄(Hell),以及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能對我們做什麼,或策劃什麼。盡責之路即是安全之路。如果我們被發現正當使用適當的手段,我們可以自信地將事物的結果與結局交託給上帝。無論結果如何(我相信這將是一個繁榮的結果),我們都有神聖的權威對義人說,他們必得福分。上帝自己的子民,在所有的戰爭與戰爭的風聲中,可以安然無恙;因為他們不僅住在至高者的蔭下,而且有祂自己的皇家保證,萬事都將互相效力,叫他們得益處。不僅如此,他們還可以完全確信,人類與魔鬼的所有惡意努力與設計,不僅不會阻礙,反而透過一位時刻警醒、掌管一切且全能的護理之隱秘而確定的手,在目前(儘管他們不這麼認為)將不僅被用來服務於祂利益的進一步擴張,祂,在無視大地上瓦器的一切掙扎下,將把宇宙君權的平衡掌握在自己手中;最終將終結於那個受祝福的國度的全面與完全的建立與完善,那國度的律法是真理,國王是愛,持續時間是永恆。願它成就!願它成就!阿們,阿們。
喬治‧懷特菲爾德
倫敦(London),1759年10月1日
摯友:
我必須遺憾地告訴你,我的桌上正放著一位作家的著作。這位作者雖然將他的書題為《聖靈的職分與工作:從不信者的侮辱與狂熱主義的濫用中辯護》,然而,他在反對後者時表現出的極大熱忱,以及在曲解理性和偽裝詭辯所能及的範圍內,實際上卻是在鼓勵前者。他剝奪了基督(CHRIST)教會所應許的保惠師,從而使我們這些處於世代末了的人,被撇在任何超自然影響或神聖工作之外。你我常聽人說,在這個時代,基督(CHRIST)奧秘的管家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迫切地被呼召去捍衛聖靈的職分與工作。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為宇宙中最有成就、最合格的人,即便他能寫作或演講到全世界都能聽見或讀到的程度,也不可能以比這更必要、更值得稱讚、更有益的方式,來表達他對全人類,特別是對基督(CHRIST)用祂自己的寶血所買贖的上帝(GOD)教會的愛——那就是在房頂上宣告:聖靈正如祂那全能的買贖者一樣,昨日、今日是一樣的;祂現在正如過去一樣,藉著一切既定的途徑,被指派去使世人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藉著屬靈地開啟他們的悟性,使他們能明白聖經,從而引導他們進入一切真理;並在他們裡面更新清潔的心和正直的靈,好讓他們因此為將來能完全享受三位一體、永受稱頌的上帝(GOD)作好準備。摯友,你一定會認為,任何人在閱讀一本標題如此令人期待的書時,都會合理地預期看到這些內容。但唉,我是多麼失望啊!當我告訴你,在細讀這本書後,我發現作者非但沒有辯護或主張,反而否認並嘲笑聖靈那恆久不變的工作時,你也會同樣感到驚訝。因為他巧妙地花費了大量學術心血,去反駁米德爾頓(Middleton)博士的暗示,試圖證明聖靈曾經存在;祂確實曾在五旬節降臨在使徒身上;進而,祂確實曾默示聖經作者以確立聖經正典;隨後,為了從根源上剷除迷信和他所謂的狂熱主義,他花費了更大的心血(確實是一項艱鉅的任務)來表明,歷代真信徒一直視為聖靈恆久且通常的工作,即「那些在恩典與知識中彰顯出來,並在屬靈困境中提供幫助的工作,應當被視為與那些在外在彰顯的恩賜,如醫治及緩解其他身體疾病一樣,被稱為神蹟性的。」他補充說,這些「神蹟性的能力,在基督教完美建立後,現已完全撤回,因此,若期待或自稱擁有任何在恩典與知識中彰顯,並在屬靈困境中提供幫助的工作,必然是迷信且狂熱的。」(第75、82、83頁,八開本)。你會說,對於一個聲稱要從不信者的侮辱和狂熱主義的濫用中,捍衛聖靈職分與工作的人來說,這些斷言真是奇怪!唉!米德爾頓(Middleton)還能多說什麼呢?甚至,我幾乎要說,他何曾明確說過這麼多?但如果期待、尋求並堅持直到我們確實且經歷性地擁有那彰顯於恩典與神聖知識中,並在屬靈困境中提供幫助的聖靈超自然影響,就是迷信與狂熱,那麼,我親愛的朋友,願你我每天都變得更加迷信和狂熱吧!因為我深信,若沒有超越人性力量的神聖彰顯,即便我們在洗禮中被畫上十字架的記號一千次,我們也永遠無法在基督(CHRIST)的旗幟下,成功地對抗罪、世界和魔鬼,從而連成為祂忠心的僕人和精兵的開端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堅持到底了。
確實,如果使徒保羅(Paul)從死裡復活,讀到或聽到這些奇怪的論點,他的靈必會像在雅典(Athens)時一樣再次激動;看到一位作家竟試圖為敬拜一位「未識之神」建立祭壇:我說的是,一位未識之神。因為,我們這些本性屬肉體且被賣給罪的人,若沒有外在啟示之光以外,額外賦予的恩典與屬靈知識的內在彰顯,使我們能夠如此行,我們怎能在本質上以靈和真理敬拜那身為靈的上帝(GOD)呢?正如這位使徒在類似場合所觀察到的:「外面作猶太人的,不是真猶太人;惟有裡面作的,才是真猶太人;真割禮也是心裡的,在乎靈,不在乎儀文;這人的稱讚不是從人來的,乃是從上帝(GOD)來的。」然而(你能想像嗎?)這位作者竟如此不謹慎,試圖將這位恩典教義的真正主張者、這位聖靈職分與工作真正且無可辯駁的捍衛者,拉入他那錯誤的服務中。我相信,聖徒與學者、紳士與基督徒的特質,從未像在這位天國寵兒的品格與著作中結合得如此美妙。我親愛的朋友,在我們更隱密的時刻,當我們談論上帝(GOD)活潑的聖言時,你曾多少次呼籲我留意這位偉人向腓力斯(Felix)巡撫所作的切中要害且大有能力的講道,以及他對亞基帕(Agrippa)王那無比優雅且具說服力的陳詞?你又曾多少次為我誦讀並評論那些引人注目的意象,以及這位精通人文與神聖修辭的大師,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中為我們呈現的,關於那最卓越的恩典——愛(Charity),即對上帝(GOD)的愛——的神聖特徵?這恩典對於基督徒的生活是如此絕對必要,以至於若沒有它,用這位受默示作者那無與倫比的語言來說:「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也明白各樣的奧祕,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叫我能夠移山,若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若沒有愛,仍然與我無益。」這是一種永不止息的恩典,是我們將永遠擁有並持續增長的聖潔之物,即便當信心轉為眼見,希望轉為對永受稱頌的上帝(GOD)無盡的享受時,它依然存在。噢,我親愛的朋友,在如此激勵人心的前景下,我們的心曾多少次在裡面火熱?然而,儘管這對你來說似乎令人難以置信,但我向你保證,正是這一章被我們這位不幸的作者挑出來,用以證明:「恩典與知識的超自然彰顯,以及在屬靈困境中的屬靈幫助,是原始教會的神蹟性恩賜,並在基督教完美建立後已完全撤回。」在整本新約聖經中,肯定找不到比這更切題的章節來證明恰恰相反的觀點了。因為,讓任何人公正地審視這一章所記載的,這種神聖恩典與恩賜——愛(CHARITY)——那榮耀且不可分割的屬性與伴隨物,他怎能有絲毫懷疑,一個人若沒有這些超自然的恩典與知識彰顯,以及超越人性力量的聖靈神聖影響,是否可能擁有這最卓越的恩賜呢?而這位不幸的作者卻極力想說服我們,這些影響現在已經減弱或完全撤回了。「愛(Charity)」(我們的使徒說)「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現在,人類的理性,無論達到何種高度;冷靜的哲學,無論多麼深奧;或道德勸說,無論多麼具有誘惑力;難道能假裝點燃,更不用說維持並吹旺這種在人心中的聖潔之火嗎?與其夢想熄滅這些天生且熾熱的嫉妒、自私或惡毒的情慾(而這愛或對上帝(GOD)的愛正是要與之爭戰的),或者將靈魂塑造、形成為這裡所說的任何神聖性情(作為對上帝(GOD)之愛的真正果效與果子),倒不如試圖通過閱讀一篇關於冷水益處的演講來撲滅最猛烈、吞噬一切的火焰,或者伸出狂妄的手去創造一個新天新地。不,我親愛的朋友,這些花朵不是在自然的園子裡採摘的。它們是外來的;最初栽種在天上,在重生的偉大工作中,由聖靈移植,不僅移植到第一批使徒或原始基督徒的心中,也移植到直到世界末日所有真信徒的心中。因為毫無疑問,聖保羅(Paul)所說的正是所有這些人,他說:「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上帝(GOD)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裡。」因此,毫無疑問,我們教會的一篇禱文指引我們所有人:「向那位教導我們,若沒有愛,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毫無價值的上帝(LORD)禱告,求祂差遣聖靈,將那最卓越的愛之恩賜澆灌在我們心中。」因此,根據我們改革者的觀點,超自然的影響與恩典及知識的彰顯,遠未完全撤回,以至於在這篇禱文的結尾,他們教導我們承認:「若沒有它們」,或者說,若沒有聖靈澆灌在心中的上帝(GOD)之愛,「無論誰活著,在他面前都被視為死的。」但是,如果我們相信這位作者,愛(Charity)的意義不過是基督教會的外在建立,因此,使徒在這一章中不過是要向我們表明:「先知講道、奧祕、知識」(即根據這位作者,指所有超自然知識)「在基督教達到完美建立時都將廢去。」(第82頁)。——不,這位新註釋者不屑於追隨惠特比(Whitby)、哈蒙德(Hammond)、伯基特(Burkit)以及每一位聖經的一貫屬靈註釋者的腳步,憑藉他那悖論的天才,竭力證明當這位偉大的使徒斷言「愛(Charity)永不止息」,並因此優於信心與盼望時,他指的正是其永恆的持續,而其真實含義至今除了他自己以外,還未被任何不謹慎的讀者發現(第75、76、77頁)。毫無疑問,他意識到這種獨特性,並公正地意識到需要某種辯解,因此他在第82頁非常恰當地補充說,這種不尋常的解釋「教導不謹慎的讀者,應當以何種謹慎與應用來研讀聖保羅(Paul)所有書信中豐富的深奧推理。」難道我不能至少以同樣的適當性補充說,這也可以教導每一位不謹慎的讀者,應當以何種謹慎來研讀這篇充滿深奧推理的論文嗎?這推理是如此深奧,以至於我相信它超出了人性力量去探究其深度,以至於從中得出任何關於使徒在這一章中推理的真實、一致的解釋。
我可以在此補充一些我們作者運用其精妙的人類理性來解釋聖經的其他例子:例如,「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他說(第157頁),僅僅意味著我們使用恩典的途徑。」又如,當使徒在以弗所書(Ephesians)五章9節告訴我們「聖靈的果子就是一切良善、公義、誠實」時,他告訴我們,「誠實(truth)指的是基督教教義,良善(goodness)指的是基督教實踐,而公義(righteousness)指的是整體對個人的行為,在於教會權威與良心私權相一致的那種平等的溫和治理;這指的是基督教紀律¹;」還有許多類似的例子,即使是最不謹慎的讀者,無需太多研究或應用,也能在這位作者的作品中隨處可見;但這將是太大的離題了。事實上,若非作者本人稱其為「這段決定性的經文」,並在第76頁將其作為他的觀點,即「這是聖經中唯一明確的宣告,證明當基督教完美建立,或世界達到完美的基督徒狀態時,所有超自然知識或神聖影響都將停止」,我甚至不會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的這種非凡解釋上停留這麼久。但每一天的經歷,甚至這位作者自己的書,都毫無疑問地證明基督教尚未如此完美地建立;因此,根據他自己的原則,我們仍然可以期待恩典與知識的神聖彰顯,以及在屬靈困境中的屬靈幫助,而不會正當地招致迷信或狂熱的指控。
¹ 克拉克(Clark)先生的解釋要切題得多。據他說,「良善是善待他人的傾向,誠實是沒有虛偽和掩飾,公義是公正的交易。」(以弗所書(Ephesians)五章9節)。
但繼續說下去。無論我們作者的註釋多麼深奧難懂,然而,當他試圖表明在這些末後的日子裡,神聖影響的減弱或完全撤回是合理且適當的(但如果他在這項不聖潔的嘗試中成功,基督徒世界將有禍了!)時,他講得足夠清楚。「在聖靈首次降臨在使徒身上時,祂發現他們的心思粗魯且無知,對一切天上的知識感到陌生,偏袒肉體的律法,並完全厭惡永恆福音的教導。祂啟發了這些人的心思,並逐漸引導他們進入所有信徒必須知道,或傳道者必須教導的真理。」——沒錯。——「其次,福音的本質與精神與世界上所有的宗教制度如此對立,以至於人類偏見的全部力量都與之對抗。要克服這些偏見的頑固與暴力,非聖者(Holy One)的力量不足以勝任。」——很好。——「第三,最後,曾有一個時期,這個世界的力量聯合起來要摧毀它。在這樣的時期,除了來自上頭的卓越幫助,沒有什麼能支持人性去承受如此巨大的衝突,正如那些聖潔的殉道者以喜樂和狂喜所遭遇的那樣,死亡與折磨的恐怖。」——極好。——但接下來是什麼?——根據我們作者的觀點,
Tempora mutantur, nos et mutamur in illis.(時代變了,我們也隨之改變。)
「但是現在,」(這是一個可怕的「但是」!)「基督教的信仰伴隨著安逸與榮譽;」而且我們現在,似乎遠非「粗魯、無知且完全厭惡永恆福音的教導」,以至於無論有什麼偏見,它都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因此,既然信仰規則現已建立,人類證詞的重量和人類理性的結論所提供的關於其真理性的確信,已足以支持我們在宗教上的堅持;因此,若期待神聖的交通,就好像沒有建立這樣的信仰規則一樣,必然是狂熱的一個重要標誌;同樣,想像那規則如此晦澀,以至於需要聖靈進一步的幫助來解釋祂自己的含義,也是極其狂妄或狂熱的。」(第85、86、87、88頁)。我親愛的朋友,你會說,這走得太遠了;事實上,假設情況正如這位作者所描述的那樣,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麼還需要任何既定的規則,至少在實踐方面,因為腐敗的本性本身就足以幫助我們在一個伴隨著安逸與榮譽的宗教中堅持下去。我確實相信,自然神論者(Deists)完全拋棄了這條信仰規則,不僅僅是因為缺乏論據來支持其真實性,而是因為他們每天看到這麼多人,口頭上聲稱持有這條既定的、捨己的信仰規則,卻終其一生只追求無盡且永不滿足的世俗安逸與榮譽。但我們作者的論證揭示了對人性以及永恆福音真實且不可改變之精神的何等完全無知?因為假設,我親愛的朋友,這位或任何其他作家試圖證明,古代希臘人(Greeks)和羅馬人(Romans)出生時身體虛弱、紊亂且殘破,但我們在現代,由於由更堅固的模子製成,並有幸擁有蓋倫(Galen)和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的既定規則,現在不再需要任何現任醫生的進一步幫助,來解釋或應用這些規則於我們目前的疾病和身體痛苦;儘管我們若沒有比我們自己更優秀的語言學家的幫助,甚至無法理解這些作者所寫的語言。我說,假設有人腦子裡想出要以這種方式寫作,難道他不被公正地視為一個做夢的狂熱者或真正的狂熱分子嗎?然而,這與我們作者的暗示一樣合理,即我們這些出生在末後日子的人,本性中的敗壞較少,對主耶穌基督(LORD JESUS CHRIST)的敵意和偏見較少,並且比那些出生在福音初期的人,更不需要聖靈的神聖教導來幫助我們理解聖經真實的屬靈含義。因為正如過去一樣,現在也是如此,屬血氣的人不領會聖靈的事:為什麼?「因為這些事惟有屬靈的人才能看透。」但我們什麼時候必須相信這位作者呢?因為,第73頁他談到「一些早期的基督徒,他們處於被聖靈引導進入一切美德實踐時,被發現是無辜的幸福境況中。」如果被發現是無辜的,那還有什麼必要呢?但聖靈發現他們有多無辜?毫無疑問,就像祂發現我們一樣,「在罪中受孕和出生。」我們的肉體,我們敗壞的本性中,沒有良善;我們帶到這個世界上的腐敗,使我們招致上帝(GOD)的忿怒和永恆的沉淪;我們有屬肉體的心思,這心思與上帝(GOD)為敵,而其思想和想像被宣告為只有惡,且終日如此;儘管出生和受教於基督教體制下,其天生且習慣性的語言,與猶太人(Jews)完全相同:「我們不願這個主耶穌(LORD JESUS)作我們的王。」這,且唯有這,我親愛的朋友,就是每一個自然作為亞當(Adam)後裔的人,無論是出生在洪水前、族長時代、摩西(Mosaic)時代、使徒時代,還是當代,所能誇耀的全部無辜。如果這是事實(誰了解自己的人能否認呢?),那麼斷言神聖影響或超越人性力量的必要性,遠非迷信或狂熱;這是一個最無可辯駁的論據,證明其持續存在,絲毫沒有減弱或撤回。日常經驗證明,若沒有這種力量,我們的悟性就不能被啟發,我們的意志就不能被制服,我們的偏見和敵意就不能被克服,我們的情感就不能被轉向正確的渠道,簡而言之,亞當(Adam)墮落後裔中的任何一個個體都不能得救。如果這樣,我們作者用以表明在這些福音時代神聖影響的減弱或完全撤回是適當的論點,還有什麼意義呢?他難道不能同樣一致地試圖表明,自然太陽的照射光芒和溫和熱量的減弱或完全撤回是適當的嗎?因為,正如我們腳下的地球,現在依然需要那顆偉大發光體溫和光線的持久影響,以產生、維持並完成草木、果實、植物和花卉的植物生命,正如世界任何前一個時代一樣;所以我們屬世的心,現在和永遠都同樣需要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那榮耀的公義之日——之靈的激勵、賦予生命、轉化的影響,正如第一批使徒的心一樣:即使不是為了使我們成為傳道人,也是為了使我們成為基督徒,藉著在每一位信徒的心中和生活中開始、進行並完成那聖潔,若沒有這聖潔,任何活著的人都不得見主(LORD)。聖經遠未鼓勵我們在福音的這些末後日子裡,因為建立了一個「外在的信仰規則」而主張神聖影響的減少;相反,我們反而受到這條既定規則的鼓勵,去期待、盼望、渴望並祈求比任何前一個時代所經歷的更廣大、更廣泛的神聖影響之雨。因為,我們不是在其中被教導要禱告,「叫上帝(GOD)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並等待一個榮耀的紀元,「認識主(LORD)的知識要充滿遍地,好像水充滿洋海一般」嗎?難道地上所有的聖徒,和天上所有被成全的義人的靈;甚至至高上帝(GOD)寶座周圍所有的天使和天使長,不都在日夜聯合呼喊:主耶穌(LORD JESUS),願祢的國降臨!
但到了這個時候,我親愛的朋友,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這些「bruta fulmina」(無力的雷霆),這些非聖經的砲火是針對誰的。我們的作者會告訴你:「所有現代自稱擁有神聖影響的人;」並且你可以確信,「特別是那些可憐的衛斯理派(Methodists)(那些形式主義、自以為義、只懂字句的教授們的鞭子和眼中釘)。」為了揭露並將這些人置於荒謬的境地(朱利安(Julian)在經歷了所有各種折磨後,發現這是一種最有效的方法),這位作家從但(Dan)跑到別是巴(Beersheba);從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牧師的日記中引用了一段又一段;並用他在另一個場合使用的比喻,通過一種埃及(Egyptian)式的耕作,將他自己捏造的一群群淫穢動物聚集在一起,牠們狂暴地衝進來,然後將日記和這個已經到處被人毀謗的教派踩在腳下。在閱讀他作品的這一部分時,我不禁想起了天主教徒(Papists)在將約翰‧胡斯(John Huss)交給世俗權力之前,給他戴上一頂畫著魔鬼的帽子。因為我們的作者稱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牧師為「卑劣的模仿者、屬靈的江湖郎中、屬靈的軍事家、溫順的使徒、新的冒險家。」根據他的說法,衛斯理派(Methodists)是「現代使徒、聖徒、新傳教士、受啟發的醫生、這群狂熱分子。衛斯理宗(Methodism)本身就是現代聖徒身分。勞(Law)先生生下了它,辛岑多夫(Zinzendorff)伯爵搖了搖搖籃;而魔鬼本人是他們新生的接生婆。」然而,這就是那個人,我親愛的朋友,他在這本書的序言中,將其作為一條不變的準則:「真理從未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其擁護者也從未受到如此的羞辱,就像當他們在辯護時使用詭辯、滑稽和人身攻擊的愚蠢藝術一樣。」憑你自己的筆,你將受到審判,你這位不幸、被誤導的基督教事業的擁護者。不,他不滿足於給這位溫順的使徒、這位屬靈的江湖郎中、這些新傳教士穿上熊皮,以便將他們扔出去讓惡毒的世界去戲弄,他還繼續挖掘死者的骨灰;並且,像恩多爾(Endor)的女巫一樣,盡他所能,試圖喚起並驚擾有史以來生活在地球上最受尊敬的一群人之一的鬼魂;我指的是那些善良的清教徒(Puritans):「因為這些人(作者說),現在以衛斯理派(Methodists)的名義,在我們祖先的日子裡,在伊莉莎白(Elizabeth)女王堅定的統治下,被稱為精確派(Precisians);但隨後,作為一種經過火的試煉並去除了所有渣滓的珍貴金屬,該教派非常恰當地改了名,」(這真是一件很可能的事,給自己起一個綽號,確實如此)從精確派(Precisian)改為清教徒(Puritan)。然後,在查理一世(Charles the First)軟弱和混亂的時代,它冒險摘下面具,以獨立派(Independant)的新名字,成為終結那個不幸統治的所有可怕混亂的主要代理人。」因此,根據這位作者的紋章學、家譜虛構,「衛斯理宗(Methodism)是獨立派(Independancy)的小女兒,現在一個衛斯理派(Methodist)就是一個使徒性的獨立派(Independant);」(上帝(GOD)賜予他永遠配得上這樣一個榮耀的稱號)「但那時的獨立派(Independant)是一個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派(Methodist)。」(第142、143、144頁)。什麼!獨立派(Independant)是一個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派(Methodist)?什麼!博學的歐文(Owen)博士、偉大的古德溫(Goodwin)博士、可愛的豪(Howe)先生,以及那些首先建立新英格蘭(New-England)教會的榮耀先賢們,竟是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派(Methodists)!願上帝(GOD)使不僅是這位作家,而且所有現在聲稱在這個土地上傳講基督(CHRIST)的人,不僅是幾乎,而且在關於神聖影響的教義上,完全成為像他們那樣的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派(Methodists)!因為我敢斷言,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派(Methodists)及其繼承者,那些白白的恩典(Free Grace)異議人士,我們幾年前就會有陷入真正的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宗(Methodism)的危險;我的意思是,陷入一種缺乏任何在恩典與知識中彰顯的神聖影響,且在屬靈困境中沒有任何屬靈幫助的基督教。但願主(LORD)將這片幸福的土地從這樣的基督教中拯救出來!我們作者在進行這種比較時所懷有的設計,很容易看穿。毫無疑問,是為了將目前的衛斯理派(Methodists)暴露在民事政府的嫉妒之下。因為,他說(第142頁),「我們看到衛斯理宗(Methodism)目前在一個建立良好的政府下,不得不表現得不那麼大膽。要了解其真實特徵,我們應該看看它在各種命運中的表現。」這位作家是否為了滿足看到衛斯理宗(Methodism)在各種命運中表現的罪惡好奇心,而渴望有機會看到查理一世(Charles the First)軟弱和混亂的時代再次到來!或者他敢暗示,因為正如他隨即補充的那樣,我們的國家產生了每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們現在有任何這種混亂轉向的危險嗎,既然我們有一位國王在寶座上,他在對議會兩院的第一次最仁慈的演講中,宣布他將保持寬容法(act of toleration)不可侵犯?既然如此,讚美上帝(GOD),我們無論是從使徒性的獨立派(Independants)、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派(Methodists),還是任何宗教教派或黨派,都沒有任何回到那種軟弱和混亂時代的危險。」我親愛的朋友,「如果這不是用未重生的惡意將名字釘在恥辱柱上,以至於永遠的臭名昭著,」我不知道什麼才是。但在這種情況下,就像在類似的情況下一樣,當人們忙於將他人的名字釘在恥辱柱上時,他們無意中,就像哈曼(Haman)在為那位使徒性的獨立派(Independent)、那位穆斯林(Mahometan)衛斯理派(Methodist)末底改(Mordecai)準備絞刑架時,一直都只是在為自己建造一個絞刑架。
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
但我想,我現在看見你開始不耐煩了,想要知道(事實上,我目前既無意願也無閒暇去追究我們這位作者的更多細節)究竟是誰能邁出如此巨大的步伐?我向你保證,他在人類學識的行列中,簡直是一位完美的歌利亞(Goliah)。——你想猜猜看嗎?——或許是諾里奇(Norwich)的 T——r 博士;——不,他已經去世了。肯定不是教會中人吧?是的;他是一位成員、一位牧師、一位顯貴,是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一位主教;——為了不再讓你懸心,他正是「摩西(Moses)的神聖立法」一書的作者,現任格洛斯特(Gloucester)的主教威廉(William)勳爵,華伯頓(Warburton)博士。我知道你準備要說:「不要在迦特(Gath)宣告,不要在亞實基倫(Ascalon)的街市上傳揚。」但是,我親愛的朋友,這能怎麼辦呢?勳爵大人自己已經出版了這本書:不僅如此,他的書剛進行了第二次印刷;為了讓你親眼看看並自行判斷,我是否冤枉了勳爵大人(因為這本書並不沉重),我已將書寄給你了。閱讀之後,我相信你至少會同意我的觀點:儘管「裝飾與保障」(decus et tutamen)這句座右銘總是刻在主教的法冠(mitre)上,但正如勳爵大人在第 202 頁所言,這並不總是確定寫在每一位主教的心中。這位主教又怎能被稱為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裝飾與保障呢?當他的原則與他受神聖許可所監管的教會職責,正如光明與黑暗般直接對立時。你很清楚,我親愛的朋友,我們的牧師在施洗時被教導要說什麼:「我懇求你們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LORD JESUS CHRIST)呼求父神(GOD the Father),願祂憑著豐盛的良善,將這孩子本性所不能有的恩典賜給他。」但勳爵大人是怎麼說的呢?「所有超出謙卑力量的影響都是神蹟,因此,既然教會已經完全建立,這些影響就應當減弱或完全撤除。」他們在教導問答時說什麼?「好孩子,你要知道,若沒有祂的特別恩典(special grace),你憑自己是無法行這些事,也無法遵行神的命令並事奉祂的。」但勳爵大人是怎麼說的呢?「既然信仰規則已經確立,人類見證的份量與人類理性的結論所提供的確信,已足以支持我們在宗教上的聖徒永蒙保守(Perseverance)。」當勳爵大人親自為受過教導的孩子堅信禮時,他說什麼?「主啊,我們懇求祢,用保惠師聖靈(Holy Ghost)堅固他們,並使祢恩典的多樣恩賜,即智慧與聰明的靈、謀略與屬靈力量的靈,在他們裡面日日增長。」但當勳爵大人表達自己的觀點時,他又說什麼?「所有在屬靈困境中的幫助,正如那些在肉體疾病中提供的幫助一樣,現在都已減弱或完全撤除。」當勳爵大人按立聖職時,他說什麼?「你是否相信你是被聖靈(Holy Ghost)內在感動的?那麼,領受聖靈吧。」
來吧,聖靈,啟發我們的靈魂, 用屬天的火焰照亮: 祢是那受膏的靈, 將祢七倍的恩賜分賜。 祢從上頭而來的神聖膏抹, 是安慰、生命與愛的權能; 用永恆的光, 使我們盲目的視力不再遲鈍。
當勳爵大人宣告祝福時,他說什麼?「願那出人意外的上帝(GOD)的平安,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並在上帝的愛中。」但當勳爵大人退回書房時,他說什麼?「所有顯明在恩典與知識中的超自然影響都是神蹟,因此在完美的體制下應當停止。」——他說什麼?——但我克制自己;因為如果我要列舉所有能從信經、講道集和公共職務中引用的引文,來對抗並否定勳爵大人著作的整體基調與基礎,時間將不夠用。但是,他一方面訂閱並使用教會的公共職務,另一方面又在出版物中公開否認並反駁它們,這與那從上頭來的智慧(勳爵大人試圖藉此指控、審判並譴責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牧師)如何協調,我留給勳爵大人更冷靜、更審慎的思考。我敢肯定,如果放在同樣的秤上衡量,勳爵大人至少會被發現同樣有所欠缺。事實上,在整個審判過程中,我幾乎忍不住要用甘大基(Candace)女王的太監對腓利(Philip)傳道人所說的話:「先知說這話是指著自己,還是指著別人呢?」我希望,我親愛的朋友,你了解我,不會懷疑我這樣反駁勳爵大人,是為了迷住你的眼睛,以阻止你看見勳爵大人對衛理宗(Methodist)整體行為,或特別是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牧師日記中可能正當提出的異議。無論那位不知疲倦的勞動者對他的日記有何看法,你知道我早已公開承認,過去有,而且毫無疑問,儘管現在以更正確的面貌發行,現在依然有許多我日記中「值得商榷的段落」。我希望,在我晚年的歲月中,我能不斷地在至高上帝(Most High GOD)面前每日謙卑自己,為那些混雜在我軟弱但(我相信)真誠的努力中,無論是透過出版還是講道,旨在促進救贖主的榮耀與寶貴不朽靈魂永恆福祉的無數腐敗混合物而悔改。我向你保證,如果勳爵大人滿足於指出,甚至嘲笑我本人或任何衛理宗(Methodist)成員行為或表現中的這類瑕疵、輕率,甚至是更重要的錯誤,我會保持完全沉默。但當我觀察到勳爵大人在他的整本書中,不僅肆意投擲粗俗、滑稽和人身攻擊的箭矢與火把,而且同時,僅僅因為一群誠實但會犯錯的人的一些不謹慎的言論和輕率行為,就藉機傷害、誹謗並完全否認那聖靈(Blessed Spirit)大能的、持續的運作——唯有藉著這運作,勳爵大人或任何活著的人才能成聖,並受印記直到永恆救贖之日——我必須承認,我被迫以我所做的方式,向你這位親密的朋友傾訴。隨你怎麼使用它;也許以後我會再給你發一些進一步的評論。
目前,你知道我正在前往蘇格蘭(Scotland)的路上,準備登船前往美國(America)。因此,我現在只想再對你觀察到,勳爵大人用來阻止所謂狂熱教派的方法,不僅不謹慎,反而會起到增加和鞏固他們的作用。更明智的伯內特(Burnet)主教(正如我曾聽一位敏銳的辯護者所言),在蘇格蘭(Scotland)教會大會上,曾為阻止清教徒牧師的進展開出了一種更好的(事實上是唯一有效且真正使徒式的)方法,當時一些教士抱怨他們闖入並在他們的教區講道;「勝過他們、勤勞過他們、講道勝過他們,」主教說。而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牧師本人(那位著名的衛理宗領袖)以及英格蘭(England)的每一位衛理宗傳道人都能這樣被勝過並徹底消滅,這正是,也將是某人的衷心祈禱,他雖然是他們之中最小的,但仍請求允許在匆忙中,但懷著更大的愛與敬意,署名為,
你最親切的, 在永不失敗的以馬內利(Emmanuel)裡,
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
約翰‧班揚(JOHN BUNYAN)先生著作之推薦序
約翰‧班揚(JOHN BUNYAN)先生著作之推薦序
基督徒讀者,
如果你確實是這樣的人,或者僅僅是一位外在的信徒,你無需被告知,那全恩典的以馬內利(Emmanuel),在祂肉身的日子裡,在向我們展示了分發永恆福音(Gospel)的至高主權(Sovereignty)後,發出了這些強調的話語:「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祢!因為祢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祢的美意本是如此。」與此一致,偉大的外邦人使徒說:「上帝(GOD)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上帝又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為什麼呢?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祂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
或許,除了福音(Gospel)的首批傳播者之外,這些話語在任何個人(至少在本世紀或上世紀)身上,從未比那位耶穌基督(JESUS CHRIST)傑出僕人——約翰‧班揚(John Bunyan)先生的歸正、事奉與著作中得到更強有力的體現。他出身卑微,曾是習慣性的安息日(Sabbath)破壞者、酒鬼、咒罵者、褻瀆者等。然而,藉著豐富、白白的恩典(Free Grace)、至高主權(Sovereignty)與分別的恩典,他被揀選、呼召,隨後藉著聖靈(Holy Ghost)大能的運作,被塑造為一位為上帝(GOD)國度準備好的文士。他先前出版的兩卷著作,以及當它們以小冊子形式發出時,在摧毀罪人心中的撒但堅固營壘方面所取得的巨大成功,都是這點的有力證明。其中一些已經歷了多種版本。特別是他的「天路歷程」(Pilgrims Progress),已被翻譯成多種語言,至今不僅受到不同宗教信仰中真正嚴肅之人的喜愛,也受到那些以閱讀為樂的人的喜愛。這確實是一部原創作品,我們可以用偉大的古德溫(Goodwin)博士在「以弗所書」註釋序言中的話來說,它散發著監獄的氣息。它是作者在貝德福德(Bedford)監獄被囚時寫的。牧師們在十字架(Cross)下時,寫作或講道總是最好的:基督(CHRIST)與榮耀的靈那時就安息在他們身上。
毫無疑問,正是這一點使上世紀的清教徒(Puritans)成為燃燒並發光的燈。當他們被黑暗的「巴多羅買法案」(Bartholomew-act)驅逐,被迫離開各自的職位,在穀倉、田野、公路和籬笆旁講道時,他們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像有權柄的人一樣寫作和講道。雖然他們死了,但藉著他們的著作,他們仍在說話:直到今天,一種獨特的膏抹仍伴隨著這些著作;過去三十年來我注意到,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真正的生命宗教(religion)復興得越多,人們就越渴求那些古老美好的清教徒著作,或那些生活並死於英格蘭(England)教會團契中的同類作者的作品。其中可以公正地列入那些偉大的光輝人物,如朱厄爾(Jewel)、厄舍(Usher)、安德魯斯(Andrews)、霍爾(Hall)、雷諾茲(Reynolds)、霍普金斯(Hopkins)、威爾金斯(Wilkins)、愛德華茲(Edwards)主教,他們儘管在教會外在治理方面有判斷上的差異,但都一致(正如他們出版的著作明顯證明的那樣)主張並捍衛那些偉大的基本真理,而清教徒正是為了這些真理而受苦並被驅逐的,儘管當時以次要事項作為藉口。因此,公正的霍奇斯(Hodges)博士(牛津(Oxford)奧里爾學院(Oriel College)前院長)在他那部題為「以利戶」(Elihu)的詳盡論文中,因說「舊清教徒和長老會成員,在最近發生分裂之前,因其對基督教主要與基本教義的堅定持守而值得讚揚」而為自己贏得了榮譽。他們的著作仍在城門口讚美他們;我們無需假裝有預言的靈,就可以大膽斷言,當那些更現代、性質相反的作品,儘管有華麗的裝飾,卻在那些理解力被開啟以辨別何者最接近聖經標準的人眼中逐漸衰落並消亡時,這些著作仍將活著並繁榮。
這一考慮促使我為約翰‧班揚(John Bunyan)先生這部大型且優雅的著作集作序;我聽說,這部著作與善良的馬太‧亨利(Matthew Henry)先生無與倫比的註釋、優秀的弗拉維爾(Flavel)先生虔誠且實用的著作,以及精確的歐文(Owen)博士批判且明智的註釋與論文一樣,每天都受到越來越多的詢問與購買。最後提到的那位值得尊敬的人,儘管他本人是一位偉大的學者,且曾擔任我們最著名大學之一的校長,據我所知,他曾參加我們這位牧師作者的講道,並支持他的事奉工作;當時,由於他不精通學術語言,且在較小的事情上有一些分歧(在這種混雜的狀態下總是會發生這種情況),他被一些眼界較窄的人輕視。但我必須承認,這一點使班揚(Bunyan)先生更深地進入我的心;他有一種大公的精神,與這位上帝(GOD)的人缺乏「成人浸禮」(water adult baptism)並不是外在基督徒團契的障礙。我相信,如果我們像他一樣,更深地、經驗性地受洗進入聖靈(Blessed Spirit)那仁慈且恩惠的影響中,我們就會較少受洗進入關於細節與非本質問題的紛爭之水中。因為藉此在上帝(GOD)的愛中紮根並立定根基,我們必然會被迫去思考,並讓別人思考,在愛中彼此忍耐與寬容;而不說「我是屬保羅的,我是屬亞波羅的,我是屬磯法的」,只有一個偉大、值得稱讚、無私的爭競,即:誰能最活出、傳講並高舉那永遠可愛、全然可愛的耶穌(JESUS)。願這些卷冊能蒙福,在各階層與各宗派讀者的心中、唇間與生活中,產生、促進並增加這種真實且無玷污的宗教(religion)之神聖果實,這是我的懇切禱告,
基督徒讀者, 你在我們共同的主(LORD)裡,靈魂的祝福者,
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
倫敦(London),1767 年 1 月 3 日。
致牛津(OXFORD)大學副校長 杜雷爾(DURELL)博士的信 關於最近六名學生被埃德蒙大廳(EDMUND-HALL)開除一事
你們又不自己審量什麼是合理的呢? 路加福音(Luke)十二章 57 節
按公義審判。 約翰福音(John)七章 24 節
致杜雷爾(DURELL)博士的信
倫敦(London),1768 年 4 月 12 日。
尊敬的先生,
身為以色列(Israel)的師傅,並處於世界上最著名的學府之一的領導地位,您無需被告知,聖靈(Holy Ghost)的差遣是新約(New Testament)的一個偉大應許,正如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降臨是舊約(Old Testament)時代的偉大應許一樣。「我要求父,(我們的主(LORD)對祂幾乎絕望的門徒說)祂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又說:「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師就不到你們這裡來;我若去(這是祂全能贖罪(Atonement)寶血的代價,旨在成為祂復活及隨後升天到天堂的直接果實與證明),我就差祂來。」為了讓他們知道,這位保惠師不會被限制或壟斷在他們身上,而是具有普遍的持續用途,祂立即向他們暗示了祂職務的設計與性質;因此補充說:「祂既來了,就要叫世人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
這是一個奇怪的、在那之前聞所未聞的應許!像孔子(Confucius)、瑣羅亞斯德(Zoroaster)或任何其他虛構的、未受靈感的先知或立法者從未夢想過的。這是一個除了那位在萬有之上為上帝(GOD)的人之外,無人敢作的應許;一個除了那位在萬有之上為上帝(GOD)的人之外,無人能實現的應許。
與此應許一致,祂升上高天,擄掠了仇敵,將這恩賜賞給人,那位神聖的保惠師,這聖靈(Holy Ghost),「在五旬節那天,從天上降下來,像一陣大風吹過;又有舌頭如火焰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效果是直接且可見的;貧窮、無知的漁夫,瞬間成為了學者、傳道人、演說家。他們理當如此;因為被聖靈(Holy Ghost)充滿,聖靈賜給他們口才,他們就開始用別國的話說出上帝(GOD)的奇妙作為。
但所有這些神聖的裝備、神聖的講道、神聖的演說意在何處呢?接下來的經文告訴我們:那些奇妙作為的聽眾,這場超越驚人場景的目擊者,「覺得扎心,就說:弟兄們,我們當怎樣行?那一天,門徒約添了三千人。」這裡有實質的、不可辯駁的證明,證明了復活與升天的真實性,以及他們曾經被釘十字架(Cross)、如今已升高的主(LORD)那全能代禱(Intercession)的功效;不僅是實質且不可辯駁的,同時也完全適合祂的使命性質,祂在肉身的日子裡,藉著祂的教義與神蹟宣告,祂來到我們世界唯一的目的,就是拯救罪人。
在這塊磐石上,即「祂的神性對更新之心的經驗性顯明與應用」(這是血肉之軀、人類理性、虛妄哲學、道德勸說,或任何、所有純粹外在證據所無法啟示的),祂建立了、現在正在建立,並將繼續建立祂的教會;因此,陰間的權勢與策略永遠無法勝過它。藉著這位全能代理人的影響,祂應許與祂的牧師和子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與此一致,祂教導我們每日禱告,願祂的國降臨;這國度將藉著在一切指定方法中使用而傳達給信徒的神聖影響之持續流露來開始、進行並完成,唯有這能使我們在地上遵行上帝(GOD)的旨意,達到與天上聖天使一樣程度的一致、喜樂、普遍與聖徒永蒙保守(Perseverance)。既然這是整個大公教會,無論多麼痛苦或分散,無論在細節與非本質問題上如何不同,在全世界每日共同的禱告;那麼,每一個從各國、各族、各方中增加的上帝(GOD)憐憫的見證,都必須被視為對天下每一位信徒每日禱告的部分回應。
因此,毫無疑問,正如天使被差遣成為服役的靈,服事那些將要承受救恩的人,經上說「在天上,為一個罪人悔改,在天上也要這樣為他歡喜」。正如天上有歡喜,當人上升到天使的本性時,地上的好人也會為同樣的原因而歡喜。因此,活潑的聖言告訴我們,當「猶太(Judea)的使徒和弟兄們聽說外邦人也領受了上帝(GOD)的道,他們就榮耀上帝,說:這樣看來,上帝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
與此一致,我們被告知,當「巴拿巴(Barnabas)到了安提阿(Antioch),看見上帝(GOD)的恩典,就歡喜」。為什麼呢?因為他是一個好人,被聖靈(Holy Ghost)充滿,大有信心。既然同樣的原因總會產生同樣的結果,那些具備與這位好人同樣仁慈且神聖性情的人,當他們看見或聽見任何真正的、無玷污的宗教(religion)之聖經標記或實踐證據,在任何上帝(GOD)恩典的對象中運作或顯現時,總會感到歡喜。這種喜樂必然會隨著這些對象因其能力、環境或生活處境,而在上帝(GOD)的世界與教會中展現出更重要且廣泛的用途而增加。
因此,尊敬的先生,聽到在過去一段時間裡,在一些「先知的兒子」中,出現了一種超越尋常的宗教關懷與熱忱,以促進他們自己與他人的救恩,這使許多人的心感到歡喜,並為憐憫之父與一切安慰的上帝(GOD)提供了非同尋常的喜樂與感恩的理由,這也就不足為奇了。由此開啟了一個對未來一代的祝福之令人愉悅的前景!這是一個祝福,我們深切希望,它對道德的益處,將不亞於以利沙(Elisha)先知在有人抱怨水質惡劣、土地貧瘠時,投入泉源的那一新瓶鹽,並說:「耶和華(LORD)如此說:我治好了這水,從此必使這地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不生產的土:於是那水就治好了,直到今日。」
但唉!當最近在那個地方上演了一場令人憂傷的場景時,這種普遍的喜樂是如何被澆滅,令人愉悅的前景幾乎被完全遮蔽了呢?從那裡,作為源頭,他們的許多傳道人經常且明確地禱告,願純淨的溪流永遠流淌,以澆灌永生上帝(GOD)的城。尊敬的先生,您無需被告知我指的是什麼地方:那就是著名的牛津(Oxford)大學。我也無需提及上演的場景;那是一個法庭,一個在埃德蒙大廳(Edmund-Hall)設立的視察法庭;六名虔誠的學生,他們有望成為地上的鹽、世界的光,是我們教會教義與禮儀的忠實朋友,因一張預先貼在學院門上的傳票,被傳喚到這個法庭前。他們出現了;並且,正如一些人喜歡稱呼的那樣,他們被審判、定罪,為了結束這一場景,在同一大廳的禮拜堂裡,在為更高尚目的而奉獻與分別出來的地方,被公開宣讀並宣告了開除的判決。
在一個幾乎所有適當紀律都鬆懈的時代,如此嚴厲的判決,自然引起了所有聽說過此事的人的好奇,想探究這些違法者究竟犯了什麼重大罪行,以至於應得如此異常嚴厲的對待。但當他們被告知,他們僅僅因為沒有做任何壞事,並且「在他們身上找不到任何過錯,除非是在他們上帝(GOD)的律法(Law)上」,就受到如此嚴厲的對待時,他們的好奇心將會轉變為憤慨。
確實,指控的一條罪狀是,「他們中有一些人在進入大學之前從事過貿易」。但那裡面有什麼值得開除的邪惡或罪行呢?在天賦自然才能的情況下,從任何職業,即使是最卑微的機械工作被召喚去學習博雅藝術,從未被視為對任何偉大且公開人物的羞辱或貶低。世俗歷史為我們提供了各種英雄的例子,他們甚至從犁頭被召喚出來指揮軍隊,並為國家的利益執行了最偉大的功績。如果我們查考聖經歷史,我們會發現,即使是大衛(David),在他受膏為王之後,也帶著甜蜜的滿足感回顧他被鑿出的磐石,並且不羞於留下紀錄說:「上帝(GOD)將他從羊圈中召出來,當他跟隨那些帶崽的母羊時」;並且彷彿他喜歡重複這一點,「祂帶他出來,(他說)為要牧養祂的百姓雅各(Jacob),和祂的產業以色列(Israel)。」
但我為什麼要談論大衛(David)呢?當拿撒勒(Nazareth)的耶穌(JESUS),大衛(David)的主(LORD),大衛(David)的王,有一個木匠作為祂名義上的父親,而且很有可能,正如猶太(Jews)人中一句常見的諺語所說,「不教兒子學手藝,就是教他做賊」,祂自己也從事木匠的工作?確實,祂因此受到責備與誹謗;「他們說,這不是木匠的兒子嗎?不,這不是木匠嗎?」但這些誹謗者是誰呢?是世界上見過的最敵視敬虔能力的人,文士與法利賽人;正如施洗約翰(John the Baptist)稱他們為「毒蛇的種類」,他們在每一個場合都噴出毒液,射出箭矢,甚至是苦毒的言語,對抗那位人子,那位上帝(GOD)的兒子,祂為了展示祂的至高主權(Sovereignty),並使世俗智慧羞愧,揀選了貧窮的漁夫作為祂的使徒;而祂的使徒之首,儘管在迦瑪列(Gamaliel)腳前受教,在蒙召為使徒前後,都親手勞作,從事帳棚製造的行業。
如果我們從這些崇高且遙遠的人物,降到更現代且次要的人物,我們會發現,非常晚近,更不用說我們現在的時代,提供了我們一些甚至我們的「顯貴」的例子,他們被從那些旨在幫助與餵養身體的行業中召喚出來,不僅擔任更高層的屬靈職務,甚至主持那些被委託照顧靈魂的人。誰知道呢,這些年輕學生,儘管最初是機械工,如果他們被允許繼續學業,也許會追隨他們在教會中獲得某種晉升,或者被提升到他們現在被開除的那所大學的某個職位?據說,現任的一位尊敬且值得稱讚的監考官,曾是一名軍隊中尉;既然這樣的軍事職務並沒有妨礙他成為牧師或監考官,我們可以推斷,曾經從事貿易也不應成為這些年輕人隨著時間推移,成為真正的福音(Gospel)牧師和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好精兵的公正障礙。
我謙卑地認為,他們習慣於禱告,無論是有形式還是無形式,絕不會使他們失去履行任何部分牧師職能的資格。「在那日,那福音(Gospel)之日,(我們所處的這些末世)偉大的上帝(GOD)說,我將恩典與懇求的靈澆灌在大衛(David)家和耶路撒冷(Jerusalem)的居民身上。」使徒保羅(Paul)談到這是所有信徒的共同特權,即「聖靈(Holy Spirit)幫助我們的軟弱,並用說不出來的嘆息替我們代禱(Intercession)」。禱告的形式當然有其用途;總體而言,我們的英格蘭(English)禮儀無疑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公共禱告形式之一:但既然沒有任何形式在事物的本質上能完全適合每一個特殊情況,令人擔心的是,如果人們被束縛在形式中,以至於不能變通或完全不能使用自由禱告,那麼許多人也許永遠無法禱告,至少無法為他們最需要的特定事物禱告。
因此,偉大的威爾金斯(Wilkins)主教明智地寫了一篇關於這種禱告的好處與重要性的優秀論文:如果我們的大學青年能被訓練在講道前後使用適當的即興禱告,在所有好的評判者看來,這將與那種被稱為「代禱」(bidding prayer)的奇怪習俗一樣值得稱讚;在這種禱告中,沒有一個請求是為了隨後的講道蒙福,幾乎沒有提到任何東西,除了在我們教會之前的公共禮拜中已經反覆禱告過的事情之外。
但假設在公共場合應拒絕這種自由,正如感謝上帝(GOD),事實並非如此,我們肯定可以被允許,至少不能被視為有罪,在我們秘密或私下的社交靈修活動中使用自由禱告。如果是這樣,那些在任何禱告形式被印刷或聽說之前,出於必要而以即興方式禱告的人,是多麼大的罪人啊!我們在聖經中讀到的禱告,那些打開與關閉天堂的禱告,那些古代義人與聖潔之人那有效、熱切、充滿活力的禱告,那些在上帝(GOD)面前如此有功效的禱告,全都是即興性質的。我傾向於相信,如果不僅是我們的學生與牧師,而且私下的基督徒,都是從上頭而生,並像那些與上帝(GOD)摔跤的人一樣受上帝(GOD)的教導,他們就不會像他們一樣,需要禱告的形式,儘管我們有如此多樣的形式。
那些來到我們主面前尋求醫治的病人、瘸子、瞎子和長大痲瘋的人,並不需要任何書籍來教導他們如何表達自己的需求。儘管有些人只是貧窮的乞丐,而另一些人則被自以為義的文士和法利賽人傲慢地稱為「外邦狗」,但他們深知自己的匱乏,並對自身的苦難有著深刻的體會,「心裡所充滿的,口裡就說出來」。那位滿有憐憫的以馬內利(Emmanuel),祂來到世上是為了醫治我們的疾病、擔當我們的軟弱,祂打發他們走時說:「平平安安地回去吧,你的信心救了你;照著你所願的,給你成就了吧。」
與這蒙福的打發相比,這些年輕學生最近在埃德蒙學院(Edmund-Hall)所遭遇的對待,是多麼不同,甚至是多麼截然不同啊!他們因著諸多類似的罪名,被以「使用即興禱告」為由開除。這在我們任何法律書籍中甚至未曾提及的罪名;這在過去至少一個世紀以來,從未有人因此被傳喚到任何公共法庭受審的罪名;這也是我們所希望的,未來再也不會有任何學生被傳喚到牛津(Oxford)大學任何一位尊貴的神學博士或學院院長面前,聽聞自己被開除的罪名。但若有人竟如此昏庸,決意要像耶戶(Jehu)一樣狂奔猛衝;既然審判不幸地彷彿從上帝的家開始,我們只能希望,既然有些人因「即興禱告」被開除,我們也能聽聞有另外一些人因「即興咒罵」而被開除,因為在所有公正的法官眼中,後者無疑是兩者中更嚴重的罪行。
唱歌、創作或閱讀他人創作的讚美詩,並在群體中進行這些活動,似乎與即興禱告一樣,並無罪可言。當大衛(David)的臨終遺言被記錄下來時,他不僅被稱為「耶西(Jesse)的兒子,被立為高處的人,雅各(Jacob)上帝的受膏者」,而且「以色列(Israel)的美歌者」這一偉大稱號也隨之而來。「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教導,互相勸戒」,這與「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主你的上帝,又要愛鄰如己」一樣,是真實的聖經命令。
當以利沙(Elisha)先知準備在兩位君王面前說預言時,他叫人彈琴,藉此平息他激動的情緒,使他的心能更好地預備好領受聖靈。如果先知的門徒們能更頻繁地以此自娛,我相信這比起在舞廳的音樂中跳躍起舞,或是在音樂會上擔任首席小提琴手,更符合牧者的品格,也更能向所有敬虔的基督徒推薦他們。如果那些偶爾來訪我們學院的人能更常聽到「屬靈旋律的聲音」,這對大學的榮譽來說,或許比在非法賭博和雙陸棋遊戲中那種常見且過於頻繁的「骰子與賭具的喧鬧聲」要好得多。
天主教國家、天主教神學院,並不以在修道院、家中甚至街道上高聲讚美他們的上帝為恥,也不以此為羞辱;至於為什麼新教徒(Protestants)總體上,特別是新教學生,應該對此感到羞恥,或被禁止在獨處或私人團體中自由進行此類敬虔行為,卻給不出任何正當理由;除非有人能證明「新教徒應該比天主教徒更不虔誠」這論點是合理的。我們必須承認,天主教徒雖然在私下和公開場合享有唱歌和吟唱的自由,卻拒絕將這種良心自由給予我們的新教聚會;在我們大使禮拜堂參加敬拜的人也不例外。但新教徒若自己廢棄這種做法,同時又彷彿對他們的同道新教徒實施屬靈禁運,甚至因此懲罰並開除他們,這是非常令人費解的。
那麼,尊敬的先生,那些最近參與宣判開除六名敬虔學生的人,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靈呢?他們不僅因為這些學生曾從事貿易、進行即興禱告,甚至還因為「閱讀」和「唱詩」而被開除?已故的坎伯蘭公爵(Duke of Cumberland)殿下,其性情則大不相同。據我從當時的一名衛兵那裡得知,在我們最近的一場戰爭中,當他在德國(Germany)時,某天傍晚經過時聽到遠處的一個洞穴裡有一群士兵在唱歌,他問哨兵那是什麼聲音;當得知是一些虔誠的士兵在唱詩時,他並沒有傳喚他們到軍官面前,沒有命令他們去受鞭刑,也沒有命令將他們逐出軍團;他表現得像他自己一樣,只是愉快地回答說:「是嗎?那就讓他們繼續吧,盡情地快樂吧。」他在這件事上表現得很有智慧;因為他知道,並透過多次經驗發現,正如其他指揮官所發現的那樣,在這些私人團體中唱歌,甚至即興禱告,並不會阻礙,反而能裝備並激勵這些虔誠的士兵去參與戰鬥,為國家的戰役而戰。可以推測,如果這些學生沒有因為唱詩和即興禱告而被開除,他們肯定不會變得更差,反而極有可能會被裝備得更好,去揮舞聖靈的寶劍——上帝的道,並藉此在印刷媒體或講壇上,為萬軍之耶和華的戰役而戰。
看到或聽到這些神聖的操練受到普通且公開的褻瀆者之責難與輕蔑,這已經夠糟糕了;但若那些專程前來接受神職訓練的人,竟因偶爾從事這些活動而被視為罪犯並在大學裡被開除,這不僅是一個悲哀的證明,說明「我們的金子變色,純金變質」,更說明「我們的根基已經動搖」。那麼義人該做什麼呢?
除了哀哭哀嘆,還能做什麼呢!他們確實必須哀哭哀嘆,特別是當他們進一步聽說,參加宗教團體聚會、給予勸勉的話,或是偶爾對聖經的某一部分進行解經和評論,竟然也是這些年輕才俊被判開除的罪名之一。
舊約中記載,在一個墮落的時代,「那時,敬畏耶和華的彼此談論,耶和華側耳而聽,且有紀念冊在他面前,記錄那敬畏耶和華、思念他名的人。萬軍之耶和華說:在我所定的日子,他們必屬我,特特歸我。我必憐恤他們,如同憐恤服事自己的兒子。」舊約時代就是如此。在新約中,這些聚會受到的讚許也絲毫不減:因為為了讓我們堅守所承認的指望,不至搖動,我們被命令要「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勵行善;不可停止聚會,好像那些停止慣了的人,倒要彼此勸勉,既知道那日子臨近,就更當如此。」事實上,五旬節那天聖靈大澆灌的一個直接結果,據說就是:「那領受他話的人,就受了洗;他們都恆心遵守使徒的教訓,彼此交接,擘餅,祈禱。」這是一個簡短,但卻完整且蒙福的關於最初真正使徒原始教會的描述;我們可以大膽斷言,我們對這種真正使徒原始精神的參與程度,將決定這類宗教團體聚會在我們中間的興衰。因此,談論、撰寫、講道反對,或透過私人勸阻或公開暴力來抵制、試圖壓制和貶低這類宗教團體,簡直就是在公然對抗真理的聖經和聖靈本身。
在王室授予的所有特許狀中,凡賦予法人團體制定法律的權力,總是附帶這樣的限制:「法人團體所制定的任何法律,不得違反王國的法律。」既然聖經是我們在宗教原則和實踐方面的偉大法律法典(Codex Legum)和大憲章(Magna Charta),那麼,僅僅想像存在任何法律禁止其成員參加那些明顯帶有上帝權威和印記的團體,我們對我們的國家,特別是對英格蘭(England)教會,是多麼大的侮辱啊!
任何被認為和譴責為「非法」的私人聚會,僅限於那些煽動性的、由煽動分子組成的聚會;他們確實打著宗教的幌子,但實際上是為了密謀反對國家。任何被證實有此行為的人,越早停止聚會越好;儘管他們是由三股繩子、三百股繩子,甚至是三千股繩子編成的,但如果像非利士人(Philistines)捆綁參孫(Sampson)的繩子一樣被立即折斷,也無妨。但既然這些學生所參加的聚會和團體,沒有絲毫事實根據可以被指控為此類性質,反而有完全相反的證據支持他們;如果聖經和原始基督徒的實踐是我們的指南,那麼他們不僅應該被允許,還應該受到我們教會和國家每一位真正愛護者的支持與鼓勵。
假設在任何這樣的宗教團體中,其中一人偶爾冒險說出一句勸勉的話,甚至試圖在小範圍內打開、解釋或闡述某段實用的聖經經文,這怎麼能被視為非法,更不用說是有罪或值得開除的呢?因為我幾乎可以說,這是未來聖所事奉的必要準備。「善於教導」是聖經對主教和長老所要求的必要資格。但若沒有先前的操練,這種能力或教導的習慣如何能獲得呢?或者說,世界上有哪一行業,從最低級的技工到我們中間最高級的專業(神學除外),不是透過先前的操練來訓練學徒、職員,甚至是普通學徒,以達到各自職業的精通呢?
我們知道,我們全智的主在給予門徒去往普天下的更廣泛使命之前,曾差遣他們進行短期的傳道活動:如果我們的學生在大學期間,或在假期回家時在鄉下的貧窮鄰居中間,能在適當的限制下得到這樣的操練和運用,他們就不會變成那樣的生手,也不會在第一次登上講壇時表現得如此笨拙,像太多未經磨練的人那樣。我記得三十多年前,在一些年輕學生探訪病人和囚犯,並在私人住宅中給予勸勉的話之後,當他們在返回學院途中遇到本堂的牧師時,他們坦率地告訴了他他們所做的事;隨後,他轉向他們說:「上帝祝福你們;我希望我們有更多這樣的年輕副牧師。」這是一個比最近因同樣被認為是罪行和過失而開除更溫和、因此也更具基督精神的判決。
至於有關這些年輕學生僅僅因為與英格蘭一些最勤奮、最努力、最值得尊敬的牧師相識或偶爾拜訪,就受到指控或譴責的報導,這幾乎是完全不可信的。然而,據我們所知,旁觀者以及被指控者本人都聲稱這是事實:並伴隨著一個令人憂傷的加重情節,即他們受到噓聲、推搡,並受到在老貝利(Old-Baily)或王國任何法院中,連最卑劣的罪犯都不會受到的對待。我們還被告知,他們曾要求索取起訴書副本,但遭到拒絕;不僅如此,在宣判開除後,當他們走出禮拜堂時,有人——從他在世俗交往中的禮貌行為來看,本應對他有更好的期待——被聽到對他們的主要控告者說,他「會因為那一天的所作所為而得到整個大學的感謝」。
Pudet hæc opprobria nobis Et dici potuisse, et non potuisse refelli.
尊敬的先生,他可能會從整個大學得到什麼樣的感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在耶穌(JESUS),新約的中保,帶著祂自己的榮耀、父的榮耀和聖天使的榮耀降臨,並從世界四方聚集祂的選民的那一天,他不會因為那一天的所作所為而從無數的天使、名字記錄在天上的長子總會,或從上帝——萬人的審判者那裡得到任何感謝。
但是,尊敬的先生,我們難道不能大膽希望,這位自願為整個大學發言的人,無論他是誰,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是在計算上有些偏差和錯誤嗎?因為似乎當時在場的,或者至少作為這個非凡法庭法官的,不超過三四位博士,如果有的話。女王學院(Queen’s)值得尊敬的院長(毫無疑問,許多其他值得尊敬的學院院長也持有同樣的觀點)主張採取更寬容的方法;所有人都很高興聽到,這些年輕學生值得尊敬的校長,他必然被認為是對他們的原則、實踐和資格最有發言權的人,勇敢地站出來為他們辯護,主張他們的清白,與他們的控告者對質,並帶入書籍來為他們的原則和行為辯護。但這位值得尊敬的校長以及學生們是如何被對待的,那些在其中扮演積極角色的人最清楚。
然而,正如聖靈為了尼哥底母(Nicodemus)的榮譽而將他記載下來,他在整個猶太(Jewish)公會面前站出來為我們的主辯護,並且沒有同意他的死;因此,無論這項開除行為被記錄在哪裡(而且它將被記錄下來,甚至傳給後代),它都將被提及以紀念迪克森(DIXON)博士的榮譽(並且因為這樣做,他將得到三個王國所有溫和、嚴肅、頭腦清醒的基督徒的感謝),即他沒有參與其中,並盡其所能阻止這些年輕人的開除。這是一場因被指控的條款而導致的開除,被告確實承認了這些條款;但這些條款(無論他們今後在哪裡被召喚去事奉聖物)將成為他們最好的推薦信;而他們因持有並承認這些條款而被開除,則是最強有力的推薦信。
這些年輕才俊現在將如何安置,或者他們將如何安置自己,由於沒有絲毫暗示他們與我有任何聯繫,這不是我的職責去詢問。但肯定的是,這樣的開除不能阻止他們追求神職呼召的準備:他們不會缺乏朋友,因為「那應許的是信實的,凡為祂或為福音撇下父親或母親、房屋或土地的,在今生必得百倍,並受逼迫,在來世必得永生。」但如果有人表現得如此懦弱,做出不符合聖經的讓步,或者被不符合聖經的、因此僅僅是虛張聲勢的威脅所嚇倒,如果他們以前從事貿易,那麼他們越早回到貿易中越好:因為令人擔憂的是,這樣的懦夫如果被允許進入教會,只會把神職當作一種交易,而我們的教會受此類商人的困擾越少,她就越安全。
但是,尊敬的先生,我們生活在一個自由的政府之下,生活在一位國王的統治之下,他的皇祖父曾多次宣告(他在漫長而光榮的統治期間信守諾言),在他的時代不應有任何迫害;生活在一位國王之下,他在第一次從王座上發表的、最仁慈且永不被遺忘的演講中,給予他的人民最強烈的保證,「他的既定目標,作為祈求上帝恩寵於他統治的最有效手段,是支持和鼓勵真正宗教與美德的實踐,並維護寬容政策不可侵犯。」
學生和普通民眾都會面臨被這種暴力行為誘惑而將自己置於寬容法案之下的危險,這是不難預見的;同樣不難猜測,這種對待將如何必然地阻礙嚴肅的人們將他們的兒子送到大學,至少是送到牛津(Oxford)大學;同時,這將為他們提供一個新的論據,將他們的青年送入我們的一些異議學院,在那裡,他們不會有因為唱詩、偶爾在宗教團體中說話或使用即興禱告而被開除的危險。
唉!唉!在所有外國大學看來,所有參與這種非凡的大學紀律擴張的人,將處於多麼不利的境地!我們的教會上層在家鄉將如何看待這一點,很快就會揭曉。事實上,令人擔憂的是,這一發現已經做出了:因為根據一封日期為3月29日的信件顯示,一個尊貴的協會「由於最近發生的一些情況(可能是最近一次開除的情況),不得不做出決議,不再接受任何前往海外擔任傳教士的人的推薦,除非他們受過文學教育,並且是為了獻身於神職而培養的。」這一決議似乎是為了更好地防止這些被逐者,或任何其他平信徒,無論他們在其他方面多麼有資格和被推薦,向該協會申請聖職,以便他們被僱用並作為傳教士派往國外。但許多嚴肅的人將因此陷入何等悲慘的困境?根據這些決議,他們似乎不被允許成為平信徒傳道人,然而如果他們被朋友送到大學去深造,以便他們能被正規地按立為聖職,如果他們唱詩、即興禱告,或在一個完全由英格蘭(England)教會成員組成的宗教團體中給予勸勉的話,他們就必須因此被立即開除。O tempora! O mores! 如果事情照此發展,尊敬的先生,我們能想像我們未來派往島嶼和大陸的傳教士會是什麼樣的人嗎?據我所知,他們並非所有人都被視為燃燒發光的燈。但如果某些人可能擁有的那一點點真宗教之光,在離開大學之前就要被這種開除行為所熄滅,甚至這點微光,在人力所及範圍內,都要被轉變為徹底的黑暗,那麼那黑暗是何等大呢!這肯定比埃及(Egyptian)的黑暗更糟;這是一種將被所有在家鄉和海外的共同救恩的真正愛護者所深切感受到的黑暗。
尊敬的先生,您不必被告知,在我們的島嶼和種植園建立主教制的計劃早已提上日程;並且在過去幾年中,它在一定程度上一直是年度講道的主題。就在1766年,現任蘭達夫(Landaff)主教明確地堅持其必要性和權宜性;事實上,他的閣下將事情推得如此之遠,以至於向我們保證,一旦這一點——主教制的建立——得到實現,「美國(American)教會將走出其嬰兒狀態;能夠站穩腳跟,無需外援即可支持並擴展自身:屆時,該協會將達到預期的幸福結果。」他的閣下的這些斷言,當在適當的平衡中衡量時,是否會在某種程度上顯得不足,這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但假設推理是正確的,且他的閣下的斷言是真實的,那麼我擔心這將得出一個結論:一個自成立以來一直被視為傳播福音的協會,一直以來更是一個「在海外傳播主教制的協會」:如果是這樣,如果有一天顯明,我們尊貴的大主教和主教們在絲毫支持和鼓勵埃德蒙學院(Edmund-Hall)那些不符合聖經的行為,那麼這將如何增加我們的殖民者,無論是在島嶼上還是在大陸上,對建立主教制的偏見!從魁北克(Quebec)到兩個佛羅里達(Floridas),各階層的人目前都對此有偏見,而且不僅僅是偏見,這是眾所周知的;但如果他們的主教們認為適當地支持開除這些值得尊敬且真正虔誠的學生,而那些可能根本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不僅可能得到支持,甚至得到讚許和掌聲,那麼引入「主教大人」的想法又會讓他們如何顫抖呢?
此外,如果這種行為繼續下去(願上帝禁止!),我們以後對未來「大學推薦信」的信任度會有多低,即持信者表現得勤奮、清醒、虔誠;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將被迫陷入一種令人不快的境地,即必須擁有一個新的,或者至少修改我們目前最優秀的按立儀式的一部分?按照目前的規定,對每一位聖職候選人提出的問題之一是:「你是否相信你是受聖靈內在感動的?」但如果所有唱詩、即興禱告、參加或偶爾在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宗教團體中解釋一節經文的學生都要被開除,那麼,尊敬的先生,它難道不應該改寫為:「你是否相信你『沒有』受到聖靈的內在感動來承擔教會的職務和管理嗎?」
尊敬的先生,請原諒我的直言。
Agitur de vitâ et sanguine turni.
對上帝的愛,對人類總體的愛,以及對那所大學——我曾有幸在那裡受教的母校(alma mater)的愛,最重要的是,我在那裡有幸在心中領受了上帝聖靈的見證,這一切共同約束著我。
這些年輕人被開除的消息已經,並且將會使所有聽過或將要聽到它的人耳鳴:因此,如果有些人不說話,並且使用非常直白的語言,那麼石頭也會彷彿對我們呼喊。關於我自己,尊敬的先生,我希望在冒昧用此事打擾您時,我並沒有因在別人的事務中充當「好管閒事者」而受到公正的譴責。因為,無論可能提出什麼其他藉口,例如在學習、年齡、從事貿易等方面的資格不足(Nugæ tricæque calendæ),對於所有聰明人來說,顯而易見的是,這些年輕人被開除的主要原因在於:他們是真正的或被認為是衛理宗(METHODISTS)。這確實是無意中給予衛理宗的榮譽,無論他們是誰或是什麼;因為現在幾乎沒有人能即興禱告、唱詩、去教會或聚會,並在其他敬虔行為上豐富,而不被立即冠以衛理宗的稱號。我說,冠以衛理宗;因為這不是他們自己給自己的名字,而是由他們在大學裡的一些同學和同時代人強加給他們的。
尊敬的先生,我認為您不必被告知我是這些衛理宗之一;感謝上帝,我有幸成為其中一員大約三十五年了。如果這就是卑鄙,願我更卑鄙!如果這是我的恥辱,在最成熟和嚴肅的反思之後,我確實以此為榮。但為了防止今後有更多無辜的青年僅僅因為被冠以綽號而受苦,請允許我簡單而誠實地告知您,尊敬的先生,並透過您告知整個大學,什麼不僅僅是被認為的,而是真正的衛理宗是什麼:「他是那些上帝在基督(CHRIST)裡從人類中揀選出來,藉著基督將他們帶向永恆救恩,作為貴重器皿的人;因此,那些被上帝如此卓越的恩惠所賦予的人,是按照上帝的旨意,藉著祂的靈在適當的時候被呼召的:他們藉著恩典,順從了呼召;他們被白白地稱義;並藉著收養成為上帝的兒子:他們效法祂獨生子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形象;他們在善行中敬虔地行走;最終,藉著上帝的憐憫,他們獲得永恆的福分。」這是衛理宗的真實畫像,完整地描繪,描繪得栩栩如生,而且不是由一個無知的現代塗鴉者,而是由那些優秀、古老、熟練的聖經畫家——克蘭麥(Cranmer)、拉蒂默(Latimer)、雷德利(Ridley)在我們教會的第十七條信條中所描繪的;這是一條值得用金字書寫的信條;然而,據我們所知,其中一名年輕學生因為在入學時按照其字面語法意義持有這條信條,符合他當時的簽署,而被開除。如果我們在這方面或任何其他方面的信息有誤,國家可以透過完整司法程序的權威出版很快得到糾正。
尊敬的先生,如果您希望得到衛理宗主義(Methodism)本身的定義,以及衛理宗信徒的定義,您可以很容易地得到滿足。它不多也不少,就是「信心藉著愛心運作。一種為上帝的榮耀而活、而死的聖潔方法。」這是一種普遍的道德,建立在藉著聖靈澆灌在心中的上帝之愛上:或者,為了保持我們優秀禮儀最後禱告文中所使用的確切術語,它是「我們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恩典,上帝的愛,和聖靈的團契」;我們在星期日、節日或其他普通日子去教會或禮拜堂時,不能不祈禱,不是祈禱它被驅逐,而是祈禱它永遠與我們同在。
如果這就是狂熱,真正的衛理宗信徒承認自己是狂熱者。但隨後,他們謙卑地認為,他們不能以任何正當的語言適當性被稱為現代狂熱者;因為這是一種我們蒙福的主在祂即將告別門徒時所做的禱告中熱切堅持的狂熱,這也是祂現在在上帝右邊所做的全能代禱的模式,並要求祂所有的門徒都必須具備:「父啊,我在哪裡,願你所賜給我的人也同我在哪裡;使他們與我合而為一,正如你,父啊,和我合而為一:我在他們裡面,你在我裡面,使他們完完全全地合而為一。」這是一種狂熱,當大祭司亞那(Annas)、該亞法(Caiaphas)、約翰(John)、亞歷山大(Alexander)以及所有大祭司親屬的人,看到彼得(Peter)和約翰(John)的膽量,並看出他們原是沒有學問的小民,就希奇,認出他們是跟過耶穌(JESUS)的人時,他們所燃燒的狂熱。這是一種狂熱,當首位殉道者司提反(Stephen)呼喊:「你們這硬著頸項、心與耳未受割禮的人,你們時常抗拒聖靈」時,他所充滿的狂熱。這是一種狂熱,伊格那修(Ignatius)被認為是主耶穌(JESUS)抱在懷裡的那幾個小孩子之一,當他自稱為「上帝的攜帶者」時,他沉浸在其中;為了見證這一美好的告白,為了治癒他的這種狂熱,他被羅馬(Roman)皇帝圖拉真(Trajan)下令扔給獅子。這是一種狂熱,為了它,克蘭麥(Cranmer)、雷德利(Ridley)和拉蒂默(Latimer),那些宗教改革的光榮之光,我們禮儀、信條和講道集的優秀編纂者,在貝利奧爾(Baliol)學院附近被活活燒死。再提一個例子,太過近期的一個例子,僅僅因為沾染了一點點這種狂熱,六名學生在公元1768年3月11日,在埃德蒙學院(Edmund-Hall)禮拜堂被公開開除。
但是,尊敬的先生,您認為這是阻止這種狂熱發展的方法嗎?或者,我們難道不能想像,這種開除行為本身將成為推動和促進其在各地發展的一種手段嗎?說出我自己的想法,我完全相信,如果繼續採取這種不符合聖經的方法來阻止這種狂熱,那將只會像砍掉勒拿(Lyrnean)九頭蛇的頭一樣;不僅不會減少,反而會湧現出一百個來。
誠然,若是由閣下那位極其尊貴的教區主教所描繪並呈現在公眾面前的現代狂熱分子畫像,是一幅公正且恰當的寫照,且同時假設這幅畫像所指的正是衛理宗(Methodist)信徒,那麼無論他們多快被逐出大學,甚至被逐出教會,都無關緊要了。因為主教大人樂於告訴我們:「他們在行為上與古時乖僻的法利賽人背道而馳;那些人將聖靈的工作歸於別西卜;而主教大人補充說,這些現代狂熱分子將別西卜的工作歸於聖靈,這並非罕見之事。」當然,主教大人所指的這些現代狂熱分子,絕不可能是在聖職申請時,於人與天使面前宣稱「他們是受聖靈內在感動,而承擔教會職務與管理工作」的人;因為那位鑒察人心的主知道,他們僅僅是受世俗觀點與對晉升的世俗希望所驅使。這簡直是公然將別西卜的工作歸於上帝(GOD)的靈;或者,用一位同樣博學、卻較少吹毛求疵的教長,即溫和的伯內特(Burnet)主教的話來說:「這是在重蹈亞拿尼亞(Ananias)與撒非喇(Sapphira)那可怕的罪行;這不僅是對人撒謊,更是對上帝(GOD)撒謊。」
尊敬的先生,這是一種現代的狂熱,真正的老派衛理宗信徒一向如此,且我相信未來也必將永遠棄絕、憎惡並厭惡這種狂熱。如果世俗的教會職位是他們的目標,那麼他們之中至少有些人本可以有足夠的世俗階梯垂下供他們攀爬:但他們在受按立時,領受了一種使徒式的使命,當時那些自稱是使徒「直系繼承人」的人對他們說:「領受聖靈,現在藉著我們按手之禮交託給你們:」他們渴望保持並維護某種使徒品格的尊嚴;因此,他們從未打算參與任何政治陰謀,或任何世俗或教會的派系鬥爭,不偏左右,也不以任何單一的講道或小冊子去攪擾世界,只談論宗教的皮毛;他們努力只專注於一件事,即定意除了耶穌基督(JESUS CHRIST)並祂釘十字架之外,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傳講;為了靈魂的好處而花費並被花費,除了基督(CHRIST)的十字架之外,不以別的誇口,藉著祂,世界對他們而言已經釘在十字架上,他們對世界而言也已釘在十字架上。
誠然,由於如此思考與行事,衛理宗信徒過去一直被,且可以預見未來仍將被那些心術不正的人指控並譴責為思想與行為不規矩、無秩序:但既然這種指控在性質上就假設了對某種既定常規的偏離,他們想謙卑地詢問,這種行事與思考方式的「不規矩」與「無秩序」具體體現在哪裡?「務要傳道,無論得時不得時」是不規矩與無秩序嗎?做每一位主教在我們被按立為牧師時明確告訴我們屬於他們職責的事,即「尋找散落在這邪惡世界中的上帝(GOD)的兒女」,是不規矩與無秩序嗎?在我們用聖經證據確立了講道內容的真理後,進一步引用我們國教的禮儀、信條與講道集中的重複且具體的引文來確認並闡明它們,是不規矩與無秩序嗎?填滿她的長椅,擠滿她的聖餐桌,並推薦頻繁且持續虔誠地參與她的公共職事與崇拜,是不規矩與無秩序嗎?或者,假設他們僅僅因為一時興起或偏見,而被剝奪了在教會內講道的特權,那麼在教會圍牆之外、在田野或任何其他地方,傳講同樣的真理、使用同樣的闡釋方式、重複同樣的勸勉,難道能被公正地稱為不規矩或無秩序,或者至少能被視為犯罪嗎?
我敢肯定,已故坦誠的林肯(Lincoln)主教並不認為這種行事方式有那麼大的罪過:因為在他轉任索爾茲伯里(Salisbury)教區前幾年給神職人員的訓詞中,他大意是這樣說的:「他們不應將自己視為柏拉圖(Plato)、畢達哥拉斯(Pythagoras)或任何其他異教哲學家的牧師,因此他們不應僅以道德演說來款待聽眾;而應將自己視為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牧師;因此,如果他們不在教會裡傳講福音(Gospel),那麼當貧窮的百姓走到田野去聽道時,他們就不能公正地感到憤怒。」這是一項真正值得英國國教(Church of England)一位頭腦清醒、溫和、睿智的主教所發出的訓詞。因為即使在這種看似不規矩與無秩序的行為中,這些現代狂熱分子也只是在效法這世界所見過最偉大、最輝煌的榜樣,而若不追隨或效法這些榜樣,簡直是罪大惡極。我們蒙福的主(LORD),當被拒絕使用會堂時,看見群眾,便登上山,選擇山作為祂的講壇,天空作為祂的擴音板。在其他時候,祂坐在海邊,甚至上了船講道,而全體群眾站在岸上。當彼得(Peter)與約翰(John)為了不讓這種狂熱在百姓中進一步蔓延,而受到嚴厲威脅並被命令從此不得再奉基督(CHRIST)的名對任何人講話時,他們平靜而大膽地回答那些威脅與命令他們的人說:「聽從你們,不聽從上帝(GOD),這在上帝(GOD)面前合理不合理,你們自己判斷吧:因為我們所看見所聽見的,我們不能不說。」一位名叫呂底亞(Lydia)的賣紫色布匹的婦人,當那位偉大的外邦人使徒在河邊講道與禱告時,她的心被打開了;而丟尼修(Dionysius)亞略巴古的官員、一位名叫大馬哩(Damaris)的婦人以及其他人,從聽見他在亞略巴古(Areopagus)或馬斯山(Mars-hill)中間講道時起,就信了並跟隨了同一位使徒。我們可以推測,當他被迫在推喇奴(Tyrannus)的學房講道時,他也同樣成功。
我相信閣下會同意,受人尊敬的福克斯(Fox)與布拉德福德(Bradford)並沒有因為在保羅十字(Pauls-cross)講道而顯得不那麼受人尊敬;我也從未聽說拉蒂默(Latimer)主教在習慣於在西敏寺(Westminster)的棉花園(Cotton-Garden)講道時,被視為貶低了他的主教身份,當時愛德華六世(Edward the sixth)國王,那位他那個時代的約西亞(Josiah),與他的一些朝臣在宮殿窗戶向外看,聽他講道。我在此向整所大學呼籲,請問那些受人尊敬的神學博士、學院院長、畢業生或在校生,是否曾認為在聖約翰(St. John)浸信會日坐在露天聽一位文學碩士在莫德林學院(Maudling-College)庭院的石講壇上講道,是犯罪或有失他們地位與身份的尊嚴?儘管他們最近可能因為擔心會進一步認可戶外佈道(Field preaching),而認為改在禮拜堂舉行更為妥當?
閣下知道,當那些按常規受邀的人拒絕參加婚宴時,是誰在沒有徵求任何人許可的情況下,派遣了一些非正規人員進入城市的巷弄與街道,進入大路與籬笆,帶著那榮耀而令人鼓舞的使命,不是藉著罰款與監禁,不是藉著威脅與驅逐,不是為了靈魂的好處而殺害身體,而是用福音(Gospel)的論據充滿他們的口,並以聖靈(Holy Ghost)全能的能量作為後盾,去強迫那些貧窮、流浪、疲憊、擔重擔的罪人進來。裝備了這屬天的全副軍裝,並且正如他們所認為的,蒙同一位主(LORD)授權,我們當中的少數人至今仍在小與大、高與低、富與貧之間,在教會或禮拜堂,在公地、街道、田野,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上帝的護理(Providence)開了一扇門,就「見證對上帝(GOD)的悔改(Repentance)與對我們主耶穌基督(LORD JESUS CHRIST)的信心(Faith)」;這並非出於對我們教會上級敬虔勸告的蔑視或反對,而是因為「基督(CHRIST)的愛激勵我們」;我們認為,如果我們不傳福音(Gospel),禍患,可怕的禍患,就在等著我們。並非我們反對體面的甚至主教式的祝聖,或將教會與禮拜堂分別出來用於神聖與聖潔的崇拜:但我們對所謂的場所外在聖潔性較為冷淡,因為我們的主(LORD)曾以極大的莊嚴對撒馬利亞(Samaria)的婦人說:「婦人,你當信我,時候將到,你們拜父,也不在這山上,也不在耶路撒冷:時候將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靈與誠實拜祂。」因此我們推論,每個地方只有在像燃燒的荊棘周圍的土地那樣,因那位從荊棘中對摩西(Moses)說話者的神聖同在而變得聖潔時,才被適當地稱為聖潔;或者像他泊山(mount Tabor),被使徒彼得(Peter)強調地稱為聖山,因為他自己與雅各(James)與約翰(John)在那山上,不僅有外在可見的顯現,而且有對救贖主卓越榮耀的蒙福內在心靈感受。毫無疑問,正是這一點使彼得(Peter)發出那樣的驚嘆:「夫子,我們在這裡真好。」也正是這一點溫暖了,不僅溫暖,而且激勵了那欣喜若狂的族長雅各(Jacob),當他只有大地作為床鋪,石頭作為枕頭,開闊的蒼穹作為帷幕與家具時,發出那狂喜的語言:「這地方何等可畏!這不是別的,乃是上帝(GOD)的殿,這是天上的門。」
因此,尊敬的先生,如果因為這些與類似的事情,我們被視為不規矩與無秩序,我們對此深感遺憾:遺憾,但並非為了我們自己,因為我們有良心(Conscience)的見證,證明我們以單純的眼光行事,並直接符合上帝(GOD)話語的權威:但我們遺憾,僅僅是因為那些指控與譴責我們的人,特別是那些被分別出來擔任牧職,並背負著教會職位的人,他們很少講道,甚至根本不講道;或者,如果他們偶爾講道,也只是像在讀牆上的演講稿,很少甚至從未提及或引用我們教會的講道集,儘管他們已經簽署了一條信條,說這些講道集「包含敬虔與有益的教義,並判斷應由牧師在教會中勤勉且清晰地宣讀,以便百姓能夠理解。」令人擔憂的是,正是由於這種不規矩與無秩序,當我們的百姓聽見我們在講壇上引用我們的信條或講道集時,他們準備驚呼:「這是什麼新教義?你把一些奇怪的事傳到我們耳中:」至少如果在家鄉不是這樣,我肯定在國外是這樣。因此,大約三年前,當我在美國(America)大陸最文明的地方之一對一大群聽眾講道,並且按照我通常的習慣,強烈推薦講道集這本書時,許多人被激勵去商店購買它們:但當詢問講道集這本書時,店主對「講道集」(homilies)這個詞的新奇感到驚訝,請求知道他們指的是什麼細棉布,以及它們是否不是「哈米姆」(hummims)。
因此,尊敬的先生,講道集這本書本應人手一冊,像我們的公禱書一樣普遍,卻至今未能在那個真正值得稱讚的「促進基督教知識協會」所贈送的大量書籍目錄中佔有一席之地,儘管該協會是在光榮革命後不久成立的。如果這不能以某種方式補救,我們很快就會變得真正無秩序了:我們的講壇將繼續與我們的讀經台相矛盾,我們將永遠不會獲得被稱為規矩與有序的榮譽,直到我們不顧簽署、誓言、禮儀與按立儀式本身,我們的行為與我們的宣稱背道而馳,我們尋求的是羊毛而非羊群,並且「傳講我們自己,而非基督耶穌(CHRIST JESUS)為主(LORD)。」
死氣沉沉的形式主義者與驕傲自義的偏執狂,可能會大聲疾呼:「這是耶和華(LORD)的殿,這是耶和華(LORD)的殿,這是耶和華(LORD)的殿!」他們不僅可能大聲疾呼,還可能將人趕出去;並認為他們藉此侍奉了上帝(GOD),儘管他們在自己的道德行為上極其缺乏,卻可能辯稱是出於良心(Conscience),並說:「願耶和華(LORD)得榮耀。」但對於這樣的人,我們的主(LORD)曾說:「你們是在人面前自稱為義的,但上帝(GOD)知道你們的心。」像古時的祭司長、文士與法利賽人一樣,他們可能辯稱他們的律法(Law);對於律法的破壞,這些非正規人員,正如他們所想像的那樣,應該被譴責並受苦;甚至可能有一天,他們會被允許藉由敦促,正如他們敬虔的前輩曾經對我們的主(Master)所做的那樣,來執行他們喧鬧的指控,即「我們發現這人誘惑國民,禁止納稅給該撒(Cæsar):」但彼拉多(Pilate)知道他們是因為嫉妒才把祂交出來。儘管他們可以辯稱他們的忠誠,並說:「你若釋放這個人,就不是該撒(Cæsar)的朋友,我們除了該撒(Cæsar),沒有王;」然而我們的主(LORD)與祂的使徒(Apostles)都使自己,並嚴格教導所有聽他們的人,「該撒(Cæsar)的物當歸給該撒(Cæsar),上帝(GOD)的物當歸給上帝(GOD)。」衛理宗信徒渴望效法這樣榮耀而神聖的榜樣:讚美上帝(GOD),經過近四十年的考驗,在最嚴格的審查下,他們的忠誠不能被公正地質疑哪怕一次:因為,正如他們敬畏上帝(GOD),他們也深愛並尊敬他們的國王,他們合法的君主喬治(George)國王;並且一直是,且繼續是漢諾威(Hanover)顯赫家族中新教繼承權堅定、不變的朋友。如果是這樣,假設這些衛理宗信徒被判行為有些不規矩,既然這僅僅是傳講與推薦對上帝(GOD)真誠的愛,並為了祂偉大聖名的緣故,對他們的國王表現出不虛偽、無私的忠誠,那麼如果不是鼓勵,至少不反對他們,難道不是民事政府的利益與義務嗎?因為這絕對是一個無可爭辯的真理,每一個對真正衛理宗主義的額外歸信者,都是對喬治三世(George the Third)國王的額外忠誠臣民,衛理宗信徒與他那最可愛的王后夏洛特(Charlotte)王后一起,以同一個聲音懇切祈禱,願上帝(GOD)長久地繼續使他成為我們教會與各個教派百姓的養父與養母。
每個人都在大聲抱怨我們時代的惡劣與道德的墮落。罪人現在像所多瑪(Sodom)一樣宣揚他們的罪,國家因各種罪惡與天底下曾經犯過或實踐過的各種腐敗的氾濫,遭受了超過「第二次洪水」的災難:「全身都病了,全心都發昏;從腳掌到頭頂,沒有一處完全的,盡是傷口、腫痛與腐爛的傷口。」難道就找不到一個人站在破口處嗎?沒有人敢至少嘗試去遏止那洶湧的洪流嗎?沒有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向一個褻瀆、粗心、忙碌的世界呼喊:「喂!所有口渴的人,都當就近水來。」當有成千上萬的人在屬靈事物上分不清左右,且從不去教會或聚會時,任何有思想的人,更不用說任何真正的好人,怎能如此殘忍,甚至希望福音(Gospel)僅限於教會或聚會所呢?如果有些人被呼召成為固定的牧師(願教會偉大的元首使我們所有的教區教會與聚會所都充滿真正的福音派(Evangelical)牧師!),難道其他人不能被呼召成為巡迴傳道人嗎?難道從基督教(Christianity)最早的時代起,就沒有廣義上的長老嗎?如果一些地位較低的人被大收割的主(LORD)賦予資格並推出去,而收割的莊稼這麼多,工人這麼少,誰敢對祂說:「你做什麼?」難道因為祂良善,我們的眼就惡了嗎?如果以賽亞(Isaiah)是朝臣,難道先知阿摩司(Amos)不是牧人嗎?在摩西(Moses)的日子,當以色列人(Israelites)處於更直接的神權統治下時,有人帶消息給他,甚至是由約書亞(Joshua)帶來的,說伊利達(Eldad)與米達(Medad)在營中說預言,沒有他的許可或按立;這位上帝(GOD)溫柔的人說什麼?「你為我的緣故嫉妒人嗎?惟願耶和華(LORD)的百姓都受感說話。」在我們主(LORD)自己活著的日子,祂所愛的門徒約翰(John),在心被神聖的愛擴展之前,對祂說:「夫子,我們看見一個人奉你的名趕鬼,他不跟從我們,我們就禁止他,因為他不跟從我們。」但那位好牧人與靈魂的主教(Bishop)耶穌(JESUS)說了什麼?「不要禁止他。」
我想,這樣的例子,如此引人注目的例子,應該使好人小心,不要屈服於狹隘、自私、偏執的精神;並告誡他們不要與世界同流合污,去打擊他們的同工,藉由貶低或以輕蔑與責備的口吻談論一種傳道與行事的方法,這種方法儘管遭到一切反對,但在過去三十年中,一直蒙上帝(GOD)的祝福與認可,使成千上萬的人歸正;不是歸向一個空洞的名字、宗派或黨派,或僅僅是頭腦或概念上的知識;而是「從黑暗中歸向光明,從撒但(Satan)的權下歸向上帝(GOD)」;從僅僅持有形式,歸向在心靈、口舌與生活中對真正聖經敬虔的真實持久擁有與實踐。但如果好人或壞人現在不喜歡,因而反對這種不規矩的行事方式,他們可以得到安慰,因為他們在這方面的不安,很有可能不會持續太久;因為很少有人會選擇去爭取或自薦擔任這種「虛無的複職」:去這樣走到營外,忍受各種責備;以這種方式成為「上帝(GOD)、天使與世人的戲景」;不僅犧牲我們自然的,而且犧牲屬靈的情感與聯繫,並離開那些對他們而言如同自己靈魂般親愛的人,以便跨越大西洋(Atlantic),忍受異國氣候的寒冷與炎熱;這些對腐敗的天性來說是如此沒有吸引力的事,如果我們有一點耐心,等到一些疲憊的老頭被安放在寂靜的墳墓裡,這些罕見的福音(Gospel)流星,這些在英國(England)緯度上一個世紀難得一見的戶外現象,在沒有任何強制手段的幫助下,很快就會自行消失。它們已經開始名聲掃地了;再過一會兒,按所有人類的預測,它們將完全消失。但雖然我既不是先知,也不是先知的兒子,但我若認為在救贖主自己美好的時間與方式下,未來不會出現某種屬靈的鳳凰,不會興起某種蒙福的福音(Gospel)工具,使魔鬼與他那三軍——「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與今生的驕傲」——在福音(Gospel)號角的聲音前逃跑,那我就大錯特錯了。
尊敬的先生,我之所以在這一點上多費筆墨,是因為現任博學的格洛斯特(Gloucester)主教在他最近出版的題為「恩典(Grace)的教義」一書中,不止一次地表示,他所指責的與其說是衛理宗信徒傳道的內容,不如說是他們的方式。但如果主教大人所說的「方式」,是指他們在田野傳道的方式,而非他們在教會或田野傳道的表達方式,我想謙卑地詢問主教大人,他是否曾聽過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講道?如果沒有,我們的法律難道在未經聽證的情況下就譴責任何人或任何群體嗎?我還想進一步謙卑地詢問主教大人以及所有相關人士,他們希望他們或其他人如何講道?
我記得偉大的德萊尼(Delany)博士,多年前當我有幸與他在一起時,在當時愛爾蘭(Ireland)大主教博爾特(Boulter)博士那裡,在給年輕傳道人的其他適當建議中,讓我明白,每當他走上講壇時,他都希望將其視為他最後一次講道,或百姓最後一次聽他講道。願所有傳道人,無論是在室內還是室外,無論地位多高或多顯赫,走上各自的講壇時都帶著這樣的印象!那樣他們就會像阿佩萊斯(Apelles)曾經說他繪畫時那樣,為了永恆(Eternity)而講道。那樣他們就會扮演真正福音(Gospel)基督徒演說家的角色,不僅平靜而冷靜地告知理智,而且藉由具說服力、感人的演說,努力觸動情感,溫暖心靈。否則,就說明對人性有著可悲的無知,以及傳道人那種不可原諒的懶散與冷漠,這必然會迫使聽眾,無論他們是否願意,懷疑這位傳道人,無論他是誰,只是在進行一場未經感受的真理的虛假交易。
如果我們的律師、顧問或演員這樣做,法庭與舞台很快就會被拋棄;因此,貝特頓(Betterton)先生在一位值得尊敬的教長問他:「為什麼講述真實事物的神職人員對百姓的影響如此之小,而講述純屬虛構事物的演員對他們的影響卻如此之大」時所給出的回答,值得長久的關注。「大人,貝特頓先生說,我只能給出一個理由,那就是,我們演員講述虛構的事物,彷彿它們是真實的,而太多的神職人員講述真實的事物,彷彿它們是虛構的。」在他那個時代是這樣,大家都知道在我們這個時代情況也太過如此:因此,即使在我們最重要的場合,參與我們公共慈善事業的紳士們,通常發現他們在籌款數額上更感激音樂家而非傳道人:毫無疑問,這就是為什麼在我們最莊嚴的週年紀念日,在提前發出長時間通知後,當我們的一些屬靈貴族(Lords Spiritual)講道時,或許連兩位世俗貴族(Lords temporal)都不來聽他們講道。
尊敬的先生,我很遺憾地發現,一位著名的演說家在他的一次演講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在牛津(Oxford)大學)所說的話是如此真實:「令人擔憂的是,這在很大程度上是英國國教(Church of England)講壇演說的現狀:因此,世界上或許從未有過一個宗教派別,其成員對公共崇拜的參與度如此之低。要感到高興,我們必須有感覺,而我們因感覺而高興。長老會(Presbyterians)被感動了;衛理宗信徒(Methodists)被感動了;他們帶著喜悅去他們的聚會所與會幕;連貴格會(Quakers)信徒也被感動了;儘管他們情感的語言是奇特而誇張的,但他們仍然被它所感動,並因此喜愛他們的崇拜形式:而英國國教(Church of England)的大多數成員,要麼因厭惡而被逐出,要麼勉強將服務視為一種令人不快的義務。」這是謝里丹(Sheridan)先生的話。
但當我為至高上帝(GOD)說話,並為那些可愛的救贖主(Mediator)流下寶血(Blood of Christ)所救贖的寶貴而不朽的靈魂提供救恩(Redemption)時,我為什麼要到法庭或舞台去尋找捍衛熱忱與行動的憑據呢?尊敬的先生,您知道對改革者之一布科爾斯菲勒斯(Bucolspherus)的評價,_Vividus vultus, vividi oculi, vividæ manus, denique omnia vivida_(生動的面容、生動的眼睛、生動的雙手,總之,一切都是生動的)。您也聽說過一位先知,他受耶和華上帝(LORD GOD)親自命令,要拍手跺腳;而福音(Gospel)傳道人通常被命令「大聲喊叫,不可止息,揚起聲來,好像吹角。」但為什麼我還要提到改革者或先知呢?我寧願提到萬有的上帝(GOD)與救主,即我們的主耶穌基督(LORD JESUS CHRIST);關於祂的講道方式,當祂從山上下來時,跟隨祂的群眾做出了這個公正的觀察,即「祂教訓他們,正像有權柄的人,不像他們的文士。」在祂復活後,當祂從摩西(Moses)與眾先知起,在所有經文中講解關於祂自己的事時,以馬忤斯(Emmaus)的兩個門徒彼此說:「在路上,祂和我們說話,給我們講解聖經的時候,我們的心豈不是火熱的嗎?」我相信我們可以大膽地斷言,如果傳道人普遍在祂蒙福聖靈(Holy Ghost)的影響與能量下說話並講解聖經,無論是在祝聖過的還是未祝聖過的土地上,無論是在室內還是室外,他們也會發現聽眾的心在某種程度上會火熱起來。
但我說完了。——尊敬的先生,請您不僅原諒這封信的坦率,還要原諒它的冗長。我已經提到了我寫信的動機;因此,現在我將以迦瑪列(Gamaliel)——一位在百姓中受人尊敬的律法博士——在類似場合對一個教會會議所給出的建議作為結束:「現在,我勸你們不要管這些人,任憑他們吧!因為這謀算或這工作,若是出於人,必要敗壞;若是出於上帝(GOD),你們就不能敗壞他們;恐怕你們倒是攻擊上帝(GOD)了。」對於這位上帝(GOD)與祂恩典(Grace)的道,我最謙卑地將您與整所大學交託給祂;並懇切祈禱,願所有人隨時在凡事上都能獲得正確的判斷,我請求允許我署名,尊敬的先生,
您為基督(CHRIST)緣故甘願的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EORGE WHITEFIE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