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Whitefield Works
致馬里蘭(Maryland)、維吉尼亞(Virginia)、北卡羅來納(North Carolina)及南卡羅來納(South-Carolina)居民的信。
一封信,等等。
薩凡納(Savannah),1740年1月23日。
當我最近在前往此地的途中經過你們的省份時,我對那些可憐黑人的苦難感同身受。如果我能更頻繁地在你們中間講道,我就會在公開的講論中表達我的想法:但由於此處的事務要求我在路上盡量少停留,我除了寫這封信之外,沒有別的方法來卸下目前壓在我心頭的負擔。你們會如何接受它,我不知道;你們是會懷著愛心接受,還是會像那使女的主人因保羅趕出她身上的邪靈,見發財的指望沒了,就對他感到冒犯一樣對我感到冒犯,這是不確定的:但無論結果如何,我必須在基督的溫柔與謙和中告訴你們,我認為神因你們對可憐黑人的虐待與殘酷而與你們有爭執。基督徒買奴隸,從而鼓勵他們被擄來的國家之間進行永無止境的戰爭,這是否合法,我不打算斷定;但我確信,買了之後,把他們對待得像畜生一樣,甚至比畜生還不如,這是有罪的;無論有什麼特殊的例外(我願懷著愛心希望確實有一些),我恐怕你們大多數擁有黑人的主人,都難辭其咎;因為我相信,你們的奴隸工作得和你們騎的馬一樣辛苦,甚至更辛苦。
這些馬在做完工後,會得到餵養並得到妥善的照顧;但許多黑人在你們的種植園勞累之後,回到家還被迫自己磨玉米。
你們的狗在餐桌旁受到愛撫和寵愛;但你們的奴隸,經常被稱為狗或畜生,卻沒有同樣的特權:他們幾乎不被允許撿拾從主人桌子上掉下來的碎屑;甚至,正如我從目擊者那裡得知的,有些人僅僅因為最微不足道的挑釁,就被刀割傷,被叉子刺入肉中:更不用說有多少人被交給殘酷監工的不人道對待,他們用無情的鞭子在他們的背上耕犁,劃出長長的溝壑,最終甚至將他們折磨致死。
誠然,我希望在你們中間存活的這種野蠻怪物只是少數:我聽說最近在維吉尼亞(Virginia)有人因殺害奴隸而被處決;法律對於任何時候謀殺他們的人也非常嚴厲。
或許對於這些可憐的生靈來說,被匆匆結束生命,比在世上過得如此悲慘要好。事實上,考慮到他們通常遭受的對待,我一直很驚訝,為什麼我們沒有看到更多黑人自殺的例子,或者他們沒有更頻繁地武裝起來反抗他們的主人。維吉尼亞(Virginia)曾有一次,查爾斯頓(Charles-Town)有不止一次,受到過這種威脅。
雖然我衷心祈求神,願他們永遠不被允許佔上風;但如果護理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有善良的人都必須承認這審判是公義的。因為,不讓你們可憐的奴隸享受他們勞動的一些果實,難道不是最大的忘恩負義和殘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