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Whitefield Works
致宗教團體等之信
我親愛的基督裡的弟兄們：
使徒在希伯來書（Hebrews）第十章23節中，勸勉他們要堅守我們所承認的指望，不至搖動；隨後又補充道，作為達到此一理想目標的最有效途徑：「又要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勵行善；不可停止聚會。」
由於當時基督教並非國教，我想這裡所指的聚會，並非我們現在的公眾會眾，而是像早期基督徒那樣的小型私人團體、協會或教會。據說，他們恆心遵守使徒的教訓，並彼此團契。
這是使徒對當時基督徒的勸勉；我深信，在我們所處的時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重申這一點。
近來，沒有什麼比上帝激發許多人心中的熱忱，去實踐這一使徒誡命，更能讓基督十字架（Cross）的仇敵感到驚恐了。舞會、戲劇、賽馬以及諸如此類不符合基督徒體統且致命的娛樂活動，受到公眾權威的認可與支持。至今，鮮有人有勇氣像他們應當做的那樣，公開且明確地發言、講道或寫作來制止這些活動；然而，如果上帝的兒女（按要求）聚在一起，在他們至聖的信心（Faith）上彼此造就，幾乎所有人的口都對著他們張開。甚至，令人悲傷的是，我們在以色列（Israel）的許多師傅，本應成為榜樣並推動一切良言善行，卻不僅滿足於以出席與認可來支持當代文雅而罪惡的消遣，而且通常對宗教團體進行最惡毒的抨擊。前者，儘管直接違背了我們的洗禮誓約，卻被他們視為無辜，甚至是有益的；後者，他們卻不斷地貶低（特別是如果其中有任何生命或神聖的能力），稱之為分裂、煽動，並認為這會破壞現行的體制。
基於這些以及許多類似的原因，我雖身不在場，但靈與你們同在，認為我有責任提醒你們，要熱切地堅持順服上述傳給聖徒的誡命；尤其是在迫害的日子很可能越來越近的情況下，更當如此。
上帝已經賜下了莊稼，也已經有了收割：揚場的時候將要來到。祂的簸箕已經在祂手中。再過不久，（如果最近開始的工作得以持續）我深信祂必徹底揚淨祂的場。牧人必先被擊打；接下來，人們將試圖驅散羊群。撒旦無疑想要得著這些宗教團體，好篩他們像篩麥子一樣。我的弟兄們，要警醒禱告，彼此代禱，使你們能在這樣的試探時刻站立得住，並在做完一切之後，還能站立得住。
不要以你們應當引以為榮的事為恥。宗教團體源於神聖。正如上帝造人，上帝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我認為，這配偶不僅是為了他的身體（人在伊甸園中幾乎沒有肉體的匱乏），更是主要為了他更好的部分——靈魂，使他能有同類與之交談，是骨中的骨，肉中的肉。
誠然，人現在是墮落的，但人仍是社會性的受造物：正如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是為了準備進入更好的世界；毫無疑問，社會總體而言，特別是宗教團體，其主要目的在於使我們能在救贖的偉大工作中成為彼此的幫助。
正因如此，早期基督徒才如此頻繁地聚在一起，儘管他們因懼怕猶太人（Jews）而不得不關上門；他們彼此團契，是他們恆心遵守使徒教訓的主要原因之一。
因此，我的弟兄們，以早期基督徒為榜樣：他們的實踐是為了我們的學習而記錄下來的。世上沒有任何權力可以合法地禁止或阻礙你們效法他們。在所有這類情況下，我們必須順從上帝，不順從人；否則，我們就在某種程度上否認了我們神聖的信仰，並成為基督十字架（Cross）的仇敵：儘管因為你們稍微偏離了形式化的道路，一些盲目的狂熱分子可能會給你們貼上分裂的標籤；但如果你們敬畏上帝，真正尊崇君王，並且是這片土地上安靜的人，那麼就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反對你們的團體，而這些理由同樣也適用於所有為了宗教目的而進行的聚會。
在這方面，私人主教並不比私人長老擁有更多的權威。如果五人以上在私人會議室聚會是合法的，那麼五人以上在私人住宅聚會也同樣合法；這正是那些受所謂「十二管家」管理之團體的做法。如果有人問你們，憑什麼權威有時在沒有預先準備好的禱告文的情況下禱告；你們可以反問：「憑什麼權威，任何未受委任的人在教堂以外的任何地方閱讀教會禱告文，而這些禱告文僅被指定在教堂內，且僅由受委任的人閱讀？」如果他們回答：「我們有伍德沃德（Woodward）博士的禱告文；」你們可以用這個問題回答他們：「對於其他人而言，一個人閱讀一份聽者事先知曉的禱告文，與一個人按照聖靈所賜的口才進行即興禱告，有什麼區別？」如果他們嘲笑「靠聖靈禱告」的說法，弟兄們，我希望你們明白得更多。因此，要站穩，在基督使你們得自由的自由中站穩；不要害怕透過這種做法在教會中進行創新，因為教會並不將其成員限制在形式之中，也不僅限於教堂牆內，甚至在教堂內也不完全如此。在像你們這樣的私人聚會中，所有人都享有自由；因此，凡想在這方面阻礙你們的人，同時暴露了他們對自己聲稱要推廣的體制的悲哀無知，以及與福音的精神和特權的不幸疏離。
如何改進你們的聚會，以最大程度地促進上帝的榮耀與你們自己靈魂的益處，應當是你們持續且首要的關切：因為作為基督徒，特別是宗教團體的成員，就像建在山上的城；因此，讓你們的光照在人前，使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我們在天上的父，對你們來說就顯得格外重要。
這並不是說在地球上就能期待一個完美的聖徒團契：或者說，如果你們的弟兄中有一些人被過犯所勝，你們就應當立即感到冒犯。在這個世界上，稗子總會長在麥子中間。許多在前的將要在後，在後的將要在前。事實上，如果有些人像猶大（Judas）一樣，最終放棄了他們的信仰並公開背叛我們的主，也不足為奇。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我的弟兄們，你們在接納他人進入團契時應當「非常謹慎」。要反覆考察他們，不僅僅是看他們是否領受聖餐、是否去教堂；而是要看他們是否在信心（Faith）中。要讓他們省察自己；除非他們能提供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已經嘗過上帝美善的道，並感受到來世的權能，否則絕不要接納他們進入你們的弟兄團體。有些人可能會反對說，這不是增加你們人數的好方法；但這是建立並壯大真正聖徒團契的最好、也是唯一的方法。而這樣一個由少數堅實的基督徒組成的團體，遠勝過一個充滿了許多不結出聖潔果子，只有外在信仰之無花果葉的人的團體。形式主義的偽君子對任何團體造成的傷害都大於益處：無論他們能忍受多久，並帶著喜樂領受真道；但因為心裡沒有根，在試探的時候，他們終究會羞恥地跌倒。
除了在接納他人方面的謹慎外，我認為當你們聚會時，你們應當「記住聚會的目的」，然後（用西拉（Sirach）的智慧之子的話來說）「你們就永遠不會做錯事」。弟兄們，你們聚會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你們認為自己比鄰舍更聖潔，更不是為了形成一個宗派或黨派，或在教會或國家中推動分裂或煽動。不：我相信，這樣的想法離你們很遠：因為這些是屬地的、屬情慾的、屬鬼魔的。而且，如果真的有人發起這樣的企圖，我懇切地祈求上帝，願這些人的支持者被揭露，他們所有的陰謀，無論策劃得如何冠冕堂皇，都歸於無有。我希望你們聚在一起所提出的唯一目的，與你們被救贖的目的相同，即「更新你們墮落的本性，並在你們的靈魂中促進耶穌基督（JESUS CHRIST）隱藏的生命」。這些術語，儘管對其他人來說是愚拙的，但我相信，我的弟兄們，對你們而言並非如此。我認為理所當然的是，你們不僅渴望，而且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蒙福，在心中對耶穌基督（JESUS CHRIST）有了得救的實驗性認識：因為人若不從上面重生，不藉著上帝聖靈的內住而成為有分於神性的人，就絕不能進入天國。無論誰否認這是最字面、最真實、最絕對意義上的真理，他還不知道他所當知道的：因為這建立在一個不言而喻的真理之上，即我們在亞當（Adam）裡與上帝隔絕，必須在我們心思的靈裡更新，才能恢復與祂那蒙福的團契，而這團契是上帝白白的恩典（Grace）與永生。
達到這一點的唯一途徑，就是對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信心（Faith）；這種信心與好行為相對立，儘管它必然會產生好行為。「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基督親自說。我認為我有義務在此時勸勉你們，要為「唯獨因信稱義（Justification）」的教義竭力爭辯，因為最近有許多盲目的嚮導走進了世界。我的弟兄們，令人擔憂的是，我們許多現任的傳道人不過是教義上的天主教徒。對於那些有眼卻看不見的人來說，這可能被視為一種缺乏愛心的譴責；但考慮到王國中最受推崇的正統主教之一，在最近的一封牧函中建議他的教士：「要解釋在上帝面前唯獨因信稱義的教義，使好行為成為一個必要的條件。」這樣的建議若出自羅馬（Roman）樞機主教之口，我們尚可預料；但出自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一位主教之口，卻令人驚訝，且深感遺憾。
上帝禁止，我的弟兄們，你們這樣學習基督！如果聖經是真實的，這樣的教義就是絕對錯誤的。活潑的聖言從未宣稱好行為是我們在上帝面前稱義的必要條件；相反，它們處處肯定：「救恩是上帝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所賜的白白恩典；我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不，我的弟兄們，在耶穌基督（JESUS CHRIST）救贖人類的偉大奧祕中，自誇是被完全排除的。
我們絕不能指望藉著我們已經做過、將要做或能做的一切義行來得救，或以任何方式向上帝推薦自己。主基督是我們的義——我們全部的義：歸算（Imputation）給我們，代替我們自己的義。「我們在祂裡面得以完全，」聖經說。「我們在上帝面前被算為義，唯獨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功德，並藉著信心（Faith），」我們教會的第十一條信條說。如果真是這樣，我的弟兄們，好行為怎麼會是我們在上帝面前稱義的必要條件呢？律法（Law）確實說：「行這些事，就必因此活著」：但福音（Gospel）帶給我們好消息，即「基督是律法的總結，使凡信祂的人都得著義。」基督藉著祂的犧牲與完全的順服，在各方面為我們成全了律法；上帝不會要求償還兩次。基督以重價，即祂自己的寶血（Blood of Christ），買贖了我們的稱義。它白白地臨到我們，不考慮過去、現在或未來的行為。這是基督與祂使徒們一貫的語言；因此，用上述信條的話來說，「我們唯獨因信稱義，是一個最健全且充滿安慰的教義。」請注意，我的弟兄們，是「藉著」或「透過」信心（Faith）稱義，而不是「因為」信心稱義；因為信心只是應用耶穌基督（JESUS CHRIST）全部義的手段或工具；凡心裡這樣相信，並印證上帝是真實的人，都可以確信他的赦免已在天上蓋印；儘管他在此之前的一生中一直公開違背上帝的誡命。「信吧，（使徒對戰兢的獄卒說，）你必得救」：「凡信耶穌是基督的，都是從上帝而生。」所以，這種信心不會是死的、懶惰的或不活躍的：因為它不是頭腦的信心，也不是對可信之事僅僅作為可信之事的認同；魔鬼也這樣信，卻戰兢：它是心裡的信心，是一種新的生命原則，由上帝的靈注入靈魂，將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順服與死亡在外面為他所成就的事，內在地應用在他身上，並不斷激勵擁有它的人透過行為表現出來；這不是作為必要條件，而是作為他在上帝面前稱義的證明，以及作為他對上帝為他靈魂所做之事表達感激與愛的標記。這就是使徒所說的「使人生發仁愛的信心（Faith）」。
我不能用比我面前這位真正福音派（Evangelical）作家的話更好的方式來結束這封信。「律法（Law）（你說）必須遵守。」我回答：「基督耶穌（CHRIST JESUS）已經親自完成了這一點，並藉此使我稱義；就我而言，我現在不會為了稱義而勞苦去遵守律法，以免我低估了基督耶穌（CHRIST JESUS）這人的功德以及祂在我們之外所做的一切；然而，我仍會勞苦去遵守，如果可能的話，即使有一萬條律法，我也會去遵守。噢，讓這一切出於對我可愛的主耶穌（LORD JESUS）的愛吧。因為基督的愛激勵了我。」
你們看，我的弟兄們，這是我喜歡探討的話題。當我沉思並寫信給你們時，神聖的火在我心中燃燒：我本應在此詳述，但我必須趕快向你們推薦另一件對基督徒團體福祉具有不可言喻重要性的事，即「普世之愛的精神」。不要讓偏執或黨派熱忱在你們中間被提及；因為這不合聖徒的體統。我們的主對此一無所知。凡遵行祂父旨意的人，就是祂的弟兄、姊妹、母親。無論祂在哪裡看到真正信心（Faith）的標記，即使是在一個百夫長或一個敘利非尼基人（Syrophenician）身上，他們曾是與以色列（Israel）國民隔絕、與應許的諸約無關的局外人，祂是如何公開地宣揚並稱讚它呢？因此，我的弟兄們，要像蒙愛的兒女一樣效法祂；愛所有真誠地愛我們主耶穌（LORD JESUS）的人，儘管他們在所有事情上可能不與我們同行。法利賽人與撒都該人，當代的自義者與自由思想家，所有魔鬼的兒女，無論貧富貴賤，儘管他們在其他方面可能有所不同，卻在同一件事上達成一致，即聯合起來抵擋主與祂的基督（CHRIST）。為什麼上帝的兒女不能撇開他們微小的分歧，聯合起來，在共同的利益上抵擋在高處的屬靈邪惡呢？噢，願所有自稱為基督徒的人都有這樣的心志！我們將會看見基督的國度帶著能力降臨，撒旦像閃電一樣從天上墜落！從起初，祂的策略就是將基督徒分裂成宗派與黨派，不僅希望削弱他們的影響力，還希望藉此讓他們相信，宗教完全在於屬於這個或那個特定的團體：而這條古蛇的詭計如此盛行，以至於儘管我們都宣稱持守一主、一信、一洗；但許多人卻將那些與他們不同的人（僅僅是在外在形式上）幾乎視為另一種生物，甚至禁止我們與這樣的人一同吃飯。這曾是猶太（Jewish）教會的狀態，正如現在基督教會的狀態一樣——但上帝透過奇蹟般地說服彼得（Peter），讓他知道從今以後不可稱任何俗物或不潔的物為俗，而應自由地與所有敬畏祂並行義的人交談，因為所有這樣的人都蒙祂悅納，從而表明了祂對這種心態的不滿。我的弟兄們，不要違背這從天上來的異象：毫無疑問，這是為我們，以及為所有我們的主上帝所呼召的人而寫的。自義者，或許還有一些信心（Faith）軟弱的人，當他們看到你們在基督裡自由的交談時，會像弟兄們對待彼得（Peter）那樣指責並譴責你們的行為：但彼得（Peter）已經為你們提供了答案：「上帝既然給他們恩賜，像給我們信主耶穌基督（JESUS CHRIST）的人一樣，我是誰，能攔阻上帝呢？」當上帝沒有做出區別時，我們怎敢做出區別？當那些領受了聖靈的人與我們一樣時，我們怎敢不與他們自由交談？
此外，我的弟兄們，不要滿足於一起閱讀、歌唱與禱告；要撥出一些時間來彼此認罪，交流你們的經歷。由於缺乏這一點（我認為這是私人聚會的主要目的之一），我擔心倫敦（London）大多數舊的宗教團體已經陷入了死氣沉沉的形式主義，僅僅是有名無實。他們在安息日（Sabbath）晚上聚會，讀一章聖經，唱一首詩篇；但很少，甚至從未向彼此訴說上帝之靈在他們靈魂中的工作；儘管這正是那些最初發起這些團體的人的主要目的與意圖。因此，他們中間只剩下敬虔的外貌，對彼此內心的狀態完全陌生。很難想像，在這種冷淡與膚淺的行事方式中，愛或宗教的力量如何能存在。我的弟兄們，不要讓你們的聚會如此徒勞，而要坦誠地告訴彼此上帝為你們的靈魂做了什麼。為此，你們最好效法他人，將自己組成四五人的小組，每週聚會一次，訴說你們心中的事；這樣你們也可以在需要時為彼此禱告並互相安慰。除非親身經歷過，否則沒人能說出這種靈魂聯合與團契的不可言喻的益處。透過這種方式，弟兄之愛將在你們中間被激發與增長，你們將學會彼此看顧，以求益處。這將教導你們如何更好地在私下禱告與感恩，並幸運地防止並拯救你們脫離魔鬼的許多網羅：因為撒旦喜歡我們將祂的試探藏在心裡，卻不喜歡干涉那些祂知道會將祂的詭計揭露給弟兄的人。此外，這是每個人省察自己以及他人內心真誠與否的最有效手段。我想，沒有一個真正愛自己靈魂並像愛自己一樣愛弟兄的人，會羞於敞開心扉，以便在需要時獲得他們的建議、責備、勸誡與禱告。一個真誠的人會將其視為最大的祝福之一；我也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方法能將偽善排除在你們中間。法利賽人與不信者會禱告、閱讀與唱詩；但除了真正的以色列人，沒人能忍受自己的心被搜查出來。「有耳可聽的，就應當聽。」
最後，我的弟兄們，要預期會受到大量的蔑視；因為基督的僕人總是世人眼中的愚拙人。「至於這教門，（猶太人對保羅（Paul）說，）我們曉得是到處被毀謗的。」而保羅（Paul）本人在歸正之前，曾受祭司長的權柄，將他所找到的這道的人帶到他們面前。在教會初期，主的門徒就是這樣被對待的；過去如此，現在也將如此。在我們的時代，成為一個真正的基督徒，確實會成為一種醜聞。如果你們屬於世界，世界必愛屬自己的；但如果你們不屬於世界，且基督已經從世界中揀選了你們，正因這個緣故，世界必會恨你們。儘管這對屬血氣的人來說似乎很奇怪，但從未有一個真正的聖徒，不像祂的救主那樣被視為瘋狂。凡立志在基督耶穌（CHRIST JESUS）裡敬虔度日的，直到時間的盡頭，都必須為祂的名受迫害。
但，我的弟兄們，神斷不容許世上的一點點，甚至所有的藐視，使你們從福音的盼望中那堅定的宣告裡動搖。我們的主在我們之前受過藐視；你們知道，僕人不能自以為高過主人。不；只要他能像他的主人一樣，「藉著苦難得以完全」，就足夠了。因此，我的弟兄們，你們要堅定，要作大丈夫，要剛強；是的，「要在主裡，倚靠他的大能大力作剛強的人。」不要以基督的福音為恥，要跟隨你們的主出到營外，擔當祂神聖的凌辱。當你們被辱罵時，不要還口。我的弟兄們，要祝福，不可咒詛。在一切合法的權柄上要順服，並要提防所有想把宗教變成派系的人。再一次又一次地記住，我們爭戰的兵器不是屬肉體的；當我們蒙召時，為真理而忍受苦難是我們的榮耀。
我的弟兄們，我就是這樣從心底深處寫信給你們。你們當中有許多人我從未見過，或許在肉身中永遠也不會見到；然而，我在耶穌基督的慈心裡愛你們，並衷心懇求神祝福我所確信祂的靈現在已加力讓我寫給你們的這些話。
你們看，我的弟兄們，我已將自己限制在與改善你們的團體並使它們成為真正基督徒相關的細節上。我希望你們同樣在日常生活中謹慎行事，絕不給仇敵任何藉口來指責你們的行為。我的弟兄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視著你們。事實上，在那些教外人面前行事極其謹慎，對你們來說至關重要。我相信，如果我出於愛心提醒你們，要以最大的喜樂，並單單為了神的榮耀，去履行所有相關的義務，你們是不會被冒犯的。願你們的順服是恆久的、普遍的、一致的，建立在對耶穌基督活潑的信心之上，這樣你們就能藉著行善，堵住愚昧和惡人的毀謗。讓你們的言語和所有的行為，顯明你們是誰的門徒。要在人前公開承認你們的主，不要害怕告訴那些有耳可聽的人，神為你們的靈魂做了什麼。保守君王的秘密是好的，但彰顯全能者的作為是榮耀的。我的弟兄們，最重要的是，你們要彼此切實相愛。你們各人的重擔要互相擔當，如此就成全了基督的律法。要憐憫，要謙恭，要存慈憐的心；願人提到你們時，就像提到早期聖徒一樣說：看這些基督徒是多麼彼此相愛。要藉著恆常參加神的一切條例，成全諸般的義。要使用，但不可濫用恩典的管道，不要停留在它們上面；要知道「神的國不在乎吃喝，只在乎公義、和平，並聖靈中的喜樂。」如果你們在那一天沒有在這些事上有所長進，就當認為那一天是虛度了。重生的工作，雖然起初是瞬間的，但隨後是漸進的。種在心裡的種子必須不斷澆灌，否則它就不會長成大樹。因此，我祈求神在靈、魂、體上全然聖化你們，並保守你們無可指責，直到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帶著祂所有的聖徒降臨。那時，一切眼淚都將從你們眼中擦去，我們將在永恆中歌頌那坐在寶座上的，直到羔羊，直到永永遠遠。如今，願榮耀、威嚴、權能、能力，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歸與那能保守你們不失腳，叫你們無瑕無疵、歡歡喜喜站在祂榮耀之前的獨一智慧的神，從今直到永遠。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