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九封信
致 D―――― 伯爵夫人
布里斯托(Bristol),1749年4月19日
尊貴的夫人,
我對您真誠的敬意,使我無法在離開倫敦(London)後,不寫幾行字來詢問您的安康。希望這封信能見到您已從最近的身體不適中完全康復,或在其中溫順地順服。我相信您有理由說:「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的」;――而聖潔的苦難無疑是特別之愛的標記。能從爐火中被煉淨出來,並發現主將我們放入火中是為了除去我們的渣滓,這確實證明祂在為我們代禱,且我們的信心無論如何受試煉,終究不會失敗。哦,夫人,能說「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誰」是多麼大的福分!這樣的確據是多麼甜美了每一杯苦酒,甚至使死亡本身也顯出天使的面容!哦,願所有缺乏這份不可言喻之恩賜的人,都能確信自己的缺乏,並開始為此飢渴慕義!我希望您尊貴的妹妹能成為其中之一。我將她放在心上,並懇切祈禱她能在神的愛中被堅固、建立並穩固,決心只知道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我向她致以最恭敬的問候,並懇請您接受同樣的敬意,尊貴的夫人,
您最感激的卑微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