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封信 致同一位女士 普利茅斯(Plymouth),1744年6月26日
我親愛的朋友,
你從這封信中可以看到我在哪裡。毫無疑問,你會對從樸茨茅斯(Portsmouth)到普利茅斯(Plymouth)的快速轉移感到驚訝。我寫上一封信時,確實打算去前者;但在我告別親愛的會幕(tabernacle)會眾之前,有人傳話給我,說我原定要搭乘的那艘船的船長,因為擔心我會帶壞他的水手而不願載我。有些人將此解釋為護理(Providence)的呼召,要我此時不要登船;但我囑咐他們在我告別前保持沉默,隨後,聽說有一艘桅杆船正從普利茅斯(Plymouth)在護航下出發,我便趕往那裡,並搭乘了威爾明頓號(Wilmington),船長是達爾比(Dalby)先生,目的地是新英格蘭(New-England)的皮斯卡塔韋(Piscataway)。我最初在這裡的接待並不樂觀。有傳言說我來了,一大群人聚集在霍(Hoe,一個用於散步和娛樂的大草坪)上,有人帶了一隻熊和一面鼓;但我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到,當時,有人藉著搜捕的藉口,闖入我下榻的旅館房間,嚴重干擾了我。隨後我搬到了私人住處,在向一大群會眾講道並探訪法國(French)囚犯後,我正準備休息,房東太太進來告訴我,一位衣著考究的紳士想見我。我以為是某位尼哥底母(Nicodemite),便請他上來。他進來坐在我的床邊,告訴我他是海軍的一名中尉,祝賀我事工的成功,並表示對未能聽到我的講道感到遺憾。然後他問我是否認識他。我回答不認識。他回答說他叫卡多根(Cadogan)。我回答說,大約兩週前在布里斯托(Bristol)見過一位卡多根先生,他曾是喬治亞(Georgia)的軍官。聽到這裡,他立即起身,口出最惡毒的語言,罵我狗、流氓、惡棍等,並用他的金頭手杖無情地毆打我。你知道我沒什麼天生的勇氣,猜猜我有多驚訝;由於擔心他打算槍殺或刺傷我,我經歷了對突然暴力死亡的所有恐懼。但正如護理(Providence)所安排的,我的女房東和她的女兒聽到我喊「謀殺」,衝進房間抓住他的衣領;然而,他立即掙脫了她們,並再次對我施暴。喊叫聲再次響起,這使他有些恐懼,他朝臥室門跑去,好心的婦人把他推下了樓梯。在樓梯底部,第二個人喊道:「鼓起勇氣,我準備幫你;」因此,當另一個人逃跑時,他衝了上來,發現其中一位婦女正走下來,便抓住她的腳後跟把她扔在樓梯上,她的背幾乎被摔斷了。此時鄰居們已被驚動。我不願再添麻煩,便要求關上門,隨後休息,不禁反思,基督徒和基督的傳道人時刻保持警惕是多麼不可或缺,我們在優秀的《公禱書》(Litany)中被教導要禱告:「免於突然的」,也就是「免於暴力和未經準備的死亡,求主拯救我們」,是多麼恰當。願這成為我們幸福的命運,是我衷心的禱告,親愛的女士,
您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