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封信
致 B―――― 先生。
布里斯托(Bristol),一七五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我親愛的 B―――― 先生,
請不要對我看似漫長的沈默感到不快。事實上,這是不可避免的。自從收到你親切的信以來,我在倫敦(London)一直忙得不可開交,但我相信這是有益的,直到上週我離開那裡,我沒有一刻空閒。不過,你的事並沒有被完全忽略。我把它傳達給了育嬰堂(Foundling-Hospital)的醫生,他是我忠實的聽眾,他寫了這封隨附的信給我,並寄給我隨附的文件。我衷心希望你的計劃能在愛丁堡(Edinburgh)實現。若能盡我所能推動它,我會很高興,但我今年沒什麼機會去蘇格蘭(Scotland)。英國(English)的工作如此廣泛,加上在倫敦(London)取得豐碩成果的美好前景,使我滯留在那裡太久,我的時間將會非常緊迫;――但如果朋友們禱告,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主耶穌(LORD JESUS)啊,指引我在你的道路上行走!主日(Sunday),我們在格洛斯特郡(Gloucestershire)開啟了夏季戰役。昨天我來到這裡。在這兩個地方,田地都已潔白,等待收割。貝德福德郡(Bedfordshire)興起了新的勞工。一位火熱的(受過教育的)牧師已經出現,幾乎整個教區(我想是在白金漢郡(Buckinghamshire))最近都被帶領來尋求耶穌。我知道你會說,願它傳遍四方!我必須結束了。請原諒我沒有寫信給我所有親愛的、永不被遺忘的朋友們,並請他們繼續為我禱告,親愛的 B―――― 先生,
他們與你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