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orge Whitefield Works
第 MCXIX 封信
致 B 主教(The Bishop of B――――)
會幕之家(Tabernacle-House),1756 年 2 月 16 日
我主,
今晚收到閣下的親切來信,儘管夜已深,身體也需要休息,但在那位向萬心敞開、洞悉一切渴望、無一祕密能向祂隱藏的主面前,我仍願坐下來,給閣下一個明確的答覆。
上帝,那位將要審判我的上帝,可以為我作見證:我進入聖職,是按照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按立儀式,純粹是為了促進祂的榮耀,以及寶貴而不朽靈魂的福祉。正如成千上萬人所能證實的,在過去近二十年裡,我憑著良心捍衛了教會的講道集(homilies)與信條(articles),並在一切場合稱頌她的公禱書(liturgy)。我絕非要拋棄這些或教會的紀律,更遑論將其置之不理;相反地,我懇切地祈求前者能得到適當的恢復,並每日為太多、太多人肆意背離後者而哀嘆。然而,大人,我能做什麼呢?當我以最合乎常規的方式行事,並帶領大批連異議者(Dissenters)自己都紛紛湧入教會時,僅僅因為跟隨我的人太多,我就被拒之門外。既被排斥,而又有成千上萬飢渴慕義、或許既不去教會也不去聚會所的無知靈魂,我認為自己有義務將生命的糧分給他們。
我進一步立志服務我的上帝、我的君王與我的國家,我犧牲了自己的情感,離開了故土,以便在喬治亞(Georgia)這個新興殖民地創辦並經營一所孤兒院,在上帝的祝福下,這項事工已奠定了良好的基礎。這成為我造訪國王陛下在北美(North-America)其他領地的契機,儘管我並非刻意為之。我謙卑地希望,許多在異國他鄉真正變得嚴肅認真的人,將成為我在主耶穌日子裡的喜樂與冠冕。若非為了這個盼望,不,大人,若我沒有確信那位蒙福的救贖主(噢,何等驚人的謙卑)竟屈尊承認我,使許多人真正歸正,從黑暗轉向光明,那麼我那經常疲憊不堪、日漸衰殘的身體,那困擾我靈魂的無數試探,以及我從各方所遭遇的猛烈反對,早已將我徹底壓垮,至少會使我屈服於那些讓我安逸的提議。若接受這些提議,我本可以躲避那些為了耶穌的緣故,我每天都有幸在某種程度上遭遇的毀謗與蔑視。
但至今我從上帝那裡獲得了幫助,未曾吃過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一口飯,我仍然繼續使用她的公禱書,只要有教會或禮拜堂允許我使用,我就宣講她的信條,並執行她的講道集。因此,閣下說「我推測你無意宣稱脫離英格蘭(England)教會」,這判斷極為正確。——我絕無此意;不,大人,除非被驅逐,否則我絕不會離開她;即便在那時(正如我希望,若真發生,那將是不公正的驅逐),我仍將堅持她的教義,並為她紀律的恢復祈禱,直到我臨終之日。我熱衷於展現她真正的新教與正統原則,特別是在教會與國家受到殘酷的教皇黨敵人威脅時。大人,我很高興有機會講道,即使是在聚會所裡;我認為這顯示了異議者(Dissenters)有一種良善與溫和的精神,他們會安靜地參加教會禮拜,正如許多人在朗埃克(Long-Acre)禮拜堂所做的那樣,並且繼續這樣做;而許多我認為自稱為她忠實兒女的人,卻試圖透過非常不恰當的改革手段來擾亂與騷擾我們。
大人,如果這間禮拜堂的承租人無權出租,或者它沒有經過合法且適當的許可,那我確實是被騙了;如果經調查發現情況如此,我將很快以最公開的方式宣告,閣下與我雙方是如何被誤導的。但如果事實證明,承租人有權處置自己的財產,且該場所已獲得許可(即使不在季度會議的法院記錄中,也在公務法院或其他適當法院中),且我相信,透過這種「愚拙的講道」,已經並將繼續成就一些美事,那麼我相信閣下的寬宏大量會忽略一點點不合常規;因為我擔心在我們所處的這末世、這最後的日子裡,我們必須被迫不合常規,否則簡直就無法成就任何善事。
大人,我銘記在心(願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順服閣下的勸誡),並經常回想起我被按立為牧師的那個莊嚴日子,當時我蒙受尊敬的朋友與父親——善良的本森(Benson)主教——授權宣講上帝的聖言。噢,願他以如此莊嚴態度所傳達的榮耀勸勉,能銘刻在我心版上!銘記於此,我將隨時準備走出去,尋找散落在外的基督的羊,並願意為祂在這邪惡世界中的兒女花費自己。大人,我從未夢想過這只是一個地方性的委任,或者附帶的條件「在您被合法指派的地方」是為了將我限制在任何特定地點,並使我在該處之外講道成為非法。顯然,格洛斯特(Gloucester)主教大人並不這麼認為;因為當他的祕書為我帶來許可證時,主教大人說:「這要花我三十先令,所以我還是不要了。」而當我被引見給已故的倫敦(London)主教時,我向他申請許可證,主教大人卻說:「你要去喬治亞(Georgia),不需要任何許可。」因此,我在他主教大人的直接監督下,在大多數倫敦(London)的教會講道;至於為什麼現在除了我的按立證書外還需要其他許可,我相信沒有任何實質的理由,我敢肯定也沒有任何真正合乎聖經的理由可以提出。
誠然,如閣下所觀察到的,有一條法規說:「未經教區主教的審查與准許,不得允許任何副牧師或牧師在任何地方服務。」正如閣下所引用的,還有另一條法規告訴我們:「除了那些出示講道許可證、證明自己有足夠授權的人之外,任何牧師、教會執事或其他教會官員,不得允許任何人在他們的禮拜堂內講道。」但是,大人,我渴望服務於哪一個副牧師職位或牧師職位呢?或者,在未經教會執事或其他官員許可的情況下,我試圖闖入哪一個教會或禮拜堂呢?不,大人,既然我認為自己是被無故拒絕進入教會,我甘願走向戶外;當天氣允許時,以桌子為講台,以蒼天為擴音板,我渴望向所有人宣告耶穌基督那測不透的豐富。此外,大人,如果這條法規必須始終得到全面執行,我謙卑地推測,沒有任何主教或長老可以在他被指派服務的教區之外,在任何時間合法講道;因此,任何城市的現任牧師甚至無法偶爾得到鄉村牧師的協助,甚至連主教本人若沒有特別許可,也無法合法地在自己的教區之外講道以進行慈善募捐。那對城裡許多高尚的慈善事業將是多大的損失啊?
至於閣下提到的另一條法規,內容如下:「任何未經上述許可的牧師,不得擅自指派或舉行任何講道聚會,即有些人通常所稱的預言或操練,在集鎮或其他地方,違者受上述懲罰。」我無需告知閣下,這最初是針對那些不願順從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人,而且是在那種極端高壓的時期,我相信現任溫和的主教團中,沒有人希望看到那種日子重現。如果這就是事實的真相,那麼大人,這條法規又怎能適用於我呢?我已經過主教按立,且最近剛出版了一本小冊子(我謙卑地請求閣下收下),旨在推薦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聖餐儀式。
但是,大人,為了更接近當前的重點(為了基督的緣故,請閣下不要因我使用如此直白的言語而感到冒犯),我願在永生上帝的面前,請閣下捫心自問:在英格蘭(England)、威爾斯(Wales)或愛爾蘭(Ireland)是否有一位主教或長老,將我們的法規視為他行動的準則?如果他們這樣做,我們所有人都是作偽證的,因此,用這個詞的一個非常糟糕的含義來說,我們確實是「不合常規的」。因此,我是否可以引用我蒙福的主在另一個場合所做的事來說:「若我們的教會法規必須被絕對順從,那麼那沒有違法行為的人,就讓他投下第一塊石頭打我吧,我歡迎。」閣下非常清楚,當法規與基督的律法相符,且與自由人民的自由相一致時,它們是良善且具有約束力的;但當它們是由心胸狹窄、固執己見的人所發明與編纂,旨在阻礙靈魂更寬廣的人行善或發揮更廣泛的功用時,它們就成了毫無意義的空話;當它們僅僅被用作束縛少數熱心人士的繩索,而這些人誠實地為他們的君王、國家與上帝挺身而出時,就像非利士人(Philistines)用來捆綁參孫(Sampson)的繩索一樣,在我看來,它們完全可以合法地被折斷。
至於這種違法行為會招致什麼樣的痛苦與懲罰(因為我手頭沒有法規),我不得而知;但就我個人而言,大人,如果因為我預言或宣講反對罪惡、反對教皇、反對魔鬼,並在首都或國王陛下領地的任何其他地方,推薦對我們最偉大的君王——喬治(George)國王陛下——保持最嚴格的忠誠,而招致任何懲罰或痛苦,我深信,藉著恩典,我將能說:
萬歲,羞辱!歡迎,痛苦!
我想閣下的信中現在只剩下一個細節需要回答:——閣下從哥林多後書十章十六節(2 Corinthians 10:16)中引用的那條真正使徒般的法規;在翻閱並閱讀它時,大人,我不禁想起了我在善良的菲利普‧亨利(Philip Henry)先生的生平中讀到的一段話。那是這樣的:他被逐出教會,但仍認為講道是他的職責,因此他偶爾會給他居住的布羅德奧克斯(Broad-Oaks)的居民講一篇福音講道;有一天,當他結束操練走出來時,遇到了現任牧師,他這樣對他說:「先生,我剛才擅自往您的田裡撒了一把種子。」「是嗎?」那位好人說,「願上帝賜予它祝福!我們兩個人都有足夠的工作要做。」大人,我謙卑地認為,這不僅是閣下的情況,也是倫敦(London)每一位牧師的教區,以及英格蘭(England)每一位主教的教區的情況;因此,既然善事已成,靈魂也受益,我希望閣下不會在意一點點不合常規,因為往壞處說,這也只是行善的不合常規。
但假設這在其他時候不能被視為藉口,我希望它在這個關鍵時刻能有其分量;在當前,如果有成千上萬名健全的傳道人,且每位傳道人都有千條舌頭,他們也無法過於頻繁地呼籲大不列顛(Great-Britain)的居民保持警惕,以防範法國(France)、羅馬(Rome)與地獄那殘酷而惡毒的陰謀。總之,大人,如果閣下願意親自向巴納德(Barnard)先生詢問(我想他知道該地點在哪裡註冊),或者如果經調查我發現承租人確實無權出租,因為我憎惡並厭惡任何不光彩的行為,在我出發前往布里斯托(Bristol)之後(我預計幾天內就會出發),我將不再在該禮拜堂講道。但如果情況並非如此,我希望閣下不要生氣,如果我堅持這種我認為並非不可饒恕的不合常規:因為如果我僅僅因為現任牧師可能不願意我進入他的教區,就拒絕在每個地方講道,恐怕我將很少或根本無法講道;而這,大人,特別是在這個我們所有的公民與宗教自由都岌岌可危的時刻,對我來說將比死還難受。
我謙卑地請求閣下原諒我耽擱了這麼久,但為了盡可能給閣下滿意的答覆,我寧願熬夜犧牲自己的休息,也不願讓閣下那坦誠的信件在我這裡多停留一秒鐘。我衷心感謝閣下對我的好評與祝福,並懇求閣下繼續賜予祝福,並懇切地祈禱,無論何時閣下被召離世,都能歡歡喜喜地交帳,我請求准許署名,大人,
閣下最順服的兒子與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號信件
致巴(B――――)主教
帳幕屋(Tabernacle-House),一七五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大人,
自從我有幸寫上一封信給閣下以來,我已進行了調查,發現證書在一位卡爾弗韋爾(Culverwell)先生手中,加德納(Gardiner)先生就住在他那裡。我想他告訴我,該地點是在公務法院(Commons)獲得許可的,據我判斷,巴納德(Barnard)先生的委員會並不打算放棄該禮拜堂。因此,既然閣下無疑會選擇讓教會的公禱書在其中閱讀,而不是讓它完全以非國教的方式使用,我希望在我從布里斯托(Bristol)回來後,如果我繼續照常進行,閣下不會感到冒犯。我向閣下保證,藉著上帝的祝福,真正的善事已經成就;因此,我很遺憾地通知閣下,儘管我聽說閣下已給予他們勸誡,但一些不幸的人仍試圖透過在鄰近的房子裡製造一種奇怪的噪音來擾亂我們。我聽說他們中有一些屬於閣下的牧師會(vestry),因此希望閣下能介入,命令他們再次停止這種行為。但我只是順便提一下,這留給閣下自行裁決。我只能懇求閣下繼續賜予祝福,並請求閣下接受我現在正在出版的一篇簡短致辭,我匆忙署名,大人,
閣下最順服的兒子與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一號信件
致W(W――――)先生
倫敦(London),一七五六年三月十八日
我親愛的朋友,
昨天我收到了您的親切來信,今天早上我寫了幾行字經由紐約(New-York)寄給您。願它們能找到您和所有我親愛的波士頓(Boston)朋友,在主裡,並在祂大能的權柄中剛強,是的,非常剛強。我每天都在我的講道與禱告中提到他們,以及親愛的新英格蘭(New-England)。我相信成千上萬的人正在不斷地為你們代禱。昨晚我講了摩西(Moses)在山上禱告,而約書亞(Joshua)在谷中與亞瑪力人(Amalek)爭戰的事。我希望一些屬靈的炮火能追上我們聽說已經前往美國(America)的艦隊。我們在國內會遭遇什麼,唯有救贖主知道。我們理應受到最嚴厲的鞭打,但我相信我們中間有太多禱告的人,以至於不會受到像威脅中的入侵那樣的懲罰。——結果將會證明一切。讚美上帝,因為最近地震的影響。願它們持久!毫無疑問,對某些人來說會是如此。倫敦(London)的屬靈復興仍在繼續,更多的牧師正為永蒙福的耶穌挺身而出。上個安息日,我開啟了我的春季戰役,在格洛斯特郡(Gloucestershire)向成千上萬的人進行了三次戶外佈道。噢,願我能開始為我的上帝而奮發!我相信您和我其他永遠不會被忘記的朋友,不會忘記在這裡記念我們。儘管相隔如此遙遠,我們可以在恩典的寶座前相遇。為什麼親愛的S(S――――)先生不給我寫一行字呢?我希望以最親切的方式向他、他的家人以及所有我親愛的、非常親愛的朋友問候。我現在不能再多說什麼了,但希望能有另一個機會,我請求准許署名,對您全家懷著溫柔的愛,
在我們共同的主裡,最深情地屬於您,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號信件
致巴(B――――)主教
帳幕屋(Tabernacle-House),一七五六年三月二十日
大人,
令我大為驚訝的是,當我來到城裡時,發現朗埃克(Long-Acre)禮拜堂附近那些被正當抱怨的騷擾仍在繼續。上週四晚上,當我自己在那裡講道時,騷擾反而加劇了。儘管一些窗戶被封住,以在某種程度上防止會眾受到那不聖潔的噪音干擾,但大石頭還是從另一扇窗戶扔了進來,一名年輕人受了重傷。這迫使我再次打擾閣下,並懇求閣下介入,要求屬於閣下牧師會的人停止這種不合常規的行為。對於我自己講道的不合常規,我隨時準備負責;如果我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無論我在履行職責的過程中遭遇什麼個人虐待,我都會完全不在意。但是,當國王陛下的忠順臣民和平地來敬拜上帝,並為他長久而繁榮的統治祈禱時,他們的生命卻受到威脅,這是一種在上帝和每一位善人眼中都無法辯解的不合常規。然而,作為喬治(George)國王的臣民和耶穌基督的牧師,我知道閣下會允許我有權為自己伸張正義,因此,我希望如果騷擾仍在繼續,閣下不會感到冒犯,如果我將整件事的經過,以及閣下與我之間所發生的事情,向全世界作一個坦率而公正的敘述。我懇求閣下不要將此視為威脅,或意圖揭露;我鄙視任何這種卑劣的手段。但既然護理似乎指出了這樣一種方法,我希望如果採取這種方法,閣下將沒有正當理由責備我,大人,
閣下最順服的兒子與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號信件
致某某(――――)先生
倫敦(London),一七五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尊敬的先生,
我過去與N(N――――)先生和珍(Jane)夫人的長期親密交往,本應促使我在幾週前就將隨信附上的東西寄給您,作為對您個人價值與品格應有的真誠敬意;但我聽說M(M――――)勳爵和您都不在城裡:因此,尊敬的先生,儘管遲了,請收下它。我同樣想就過去幾週我在朗埃克(Long-Acre)禮拜堂講道時所發生的非常不雅且我認為非法的騷擾,向您諮詢。幾個人受了重傷,我擔心如果那些至今騷擾我們的人不以某種方式受到約束,同樣的命運還會降臨在更多人身上。如果我知道什麼時候方便,我會親自拜訪您,並向您說明詳情。與此同時,祈禱那位奇妙的策士,那位賜予您如此豐富的才華以服務國家的主,能更多地提升您以達成如此高尚的目的,我請求准許署名,尊敬的先生,
您非常謙卑的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號信件
致巴(B――――)主教
倫敦(London),一七五六年三月二十五日
我衷心感謝閣下對我三本小冊子以及二月十六日那封長信的親切收納。——同時,我承認我感到擔憂,因為我後來寫的任何東西,可能會阻止閣下向我指出我在法規方面可能存在的任何錯誤。上帝知道,如果我確實犯了錯,那是因為缺乏更好的資訊;因此,如果閣下願意屈尊將為此準備的信件賜予我,我將不勝感激地接受,最公正地審查,最明確地回覆,但同時絕不會將其暴露在世人面前。閣下無需告知我貴族的特權,以阻止我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發表閣下的信件。感謝上帝,我沒有這樣學習基督。在他的幫助下,絕不會做任何與最嚴格的榮譽、正義與純樸不相符的事情。但我希望,如果公開說明朗埃克(Long-Acre)禮拜堂反覆發生的騷擾變得必要,閣下不會認為我告知世人為防止與制止這些騷擾所採取的預先步驟是不合理的。我相信,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在如此政府之下,發生在閣下教區內,即自從上個主顯節以來,我聽說屬於閣下監督人科普(Cope)先生的房子或院子裡的那一幕,在英國(English)歷史上是找不到的。確實,大人,這不僅僅是噪音。它不配用比「預謀暴亂」更溫和的名字。鼓手、士兵和許多卑劣之徒都是透過訂閱被僱用的。——銅爐、鐘、鼓、拍板、牛骨與切肉刀,以及類似的改革工具,都被他們準備好,並從我開始講道的那一刻起,一直到講道結束,反覆使用。由於這些可怕的噪音,許多婦女幾乎被嚇死,暴徒因此受到鼓勵,在神聖禮拜期間來到禮拜堂門口鬧事,並在禮拜結束後侮辱與虐待我和會眾。不僅如此,當我講道時,禮拜堂的窗戶多次被重達近一磅的大石頭砸碎(有些現在還放在我身邊),雖然是衝著我來的,但蒙護理保守,沒有擊中我,卻同時嚴重傷害了我的一些聽眾。閣下的親戚C(C――――)先生可以向閣下說明更多詳情,如果閣下能好心騎馬到C(C――――)先生的房子,您會看到那樣的腳手架(除非已被拆除)以及為製造噪音所做的昂貴準備,那一定會讓所有聽到的人耳朵發麻。確實,上週二晚上一切都安靜了,——為了擺脫所有的公眾憎惡,我認為這是歸功於閣下的親切介入。據我所知,一位C(C――――)先生和一位M(M――――)先生是極度相關的當事人。我不認識他們,我祈求萬主之主永遠不要將這種惡劣且不應得的對待歸咎於他們。如果他們那邊不再製造噪音,我向閣下保證,我這邊也不會再有任何怨恨。但如果他們堅持,我有使徒在類似場合的權柄,可以「上訴於凱撒(Cæsar)」。——感謝上帝,我們有一位凱撒(Cæsar)可以上訴,他的法律不會允許他的任何忠順臣民以這種不人道的方式被對待。我只有一個請求要懇求閣下,即「您會(因為他們是閣下的教區居民)派人去見上述紳士,並要求他們從今以後停止這種不合基督精神(特別是在這個關鍵時刻)、這種暴亂且危險的行為。」作為一位高尚貴族夫人的隨行牧師、英格蘭(England)教會的長老,以及我們現行幸福憲法堅定且無私的朋友,我是否有權提出這樣的請求,我留給閣下審慎考慮。從今以後,我希望不再打擾閣下;但將我的事業交託給那位公義的審判者,我請求准許署名,大人,
閣下最順服的兒子與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號信件
致某某(――――)先生們
倫敦(London),一七五六年四月一日
先生們,
你們的客氣來信昨晚送達。由於我的影響力恐怕微乎其微,它幾乎不值得這樣的認可。我相信,我服務上帝與國王的觀點是無私的;因此,我將永遠認為我有義務支持那些在友誼與社會之愛的紐帶中緊密團結的人,以捍衛新教利益,以及我們在我們敬畏且合法的君王喬治(George)國王陛下治下所享有的榮耀特權。我認為你們的團結就是這樣。——願你們因此在世上取得成功,並透過一種無限優越的團結(我指的是你們靈魂與上帝的團結),為將來在天堂與義人的靈魂完美結合做好準備,這是,也將是先生們,你們真誠的祈禱者,
你們受惠的謙卑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六號信件
致B(B――――)牧師
倫敦(London),一七五六年四月三日
我親愛的朋友,
除了那位名字與本質就是愛的主之外,沒有人能知道我在收到您親切來信時的感受。噢,親愛的新英格蘭(New-England)的福祉是多麼沉重地壓在我的心頭。我多麼希望能有鴿子的翅膀飛到那裡去!當我們在社會禱告的信心中抓住上帝時,我們曾有過的愉快會面,如此鮮活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以至於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噢,來吧,主耶穌,快來吧,願在世上開始的友誼,能在天國中圓滿!唯有祂知道,在我們被召去與祂同住之前,我們在世上還會遭遇什麼。英格蘭(England)現在與美國(America)同樣受到威脅。讓我們以此為安慰:「主作王。」沒有什麼能奪走我們的基督,——讓我們透過彼此的代禱來互相幫助。這裡有成千上萬的人每天為你們舉手。我知道你們會樂意回報這份恩情。如果您看到人們多麼熱切地參加講道,您會很高興的。我認為倫敦(London)的屬靈復興與行善的前景一如既往地偉大。撒旦在一個叫朗埃克(Long-Acre)禮拜堂的地方,靠近戲院,發怒了,但您知道是誰應許要將他踐踏在我們腳下。請從你們那邊寄給我任何好消息,並向所有上帝羔羊的跟隨者保證,他們日夜都在我這卑微的心中。您的兒子丹尼爾(Daniel)怎麼樣了?願他蒙大愛!我可以寫滿,是的,超過寫滿一張紙,但我寫這封信非常困難。再見,我親愛的朋友,暫時先這樣。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們最後那次愉快而短暫的旅程。當我們在路上談論耶穌時,我們的心確實是在裡面燃燒。我不能再多說了。
您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號信件
致休姆‧C(Hume C――――)閣下
坎特伯雷(Canterbury),一七五六年四月九日
尊敬的先生,
當我有幸拜訪您時,您的親切舉止使我有勇氣用隨信附上的東西來打擾您。這是一封匿名信的副本,上週二我剛離開城裡後,它被送到我家,並在第二天由我妻子轉寄到這裡。既然我確信主作王,且若沒有我們天父的知識,一隻麻雀也不會掉在地上,感謝上帝,它對我個人的內容並沒有讓我感到太驚慌。但既然涉及他人,且這是一件與公民政府福祉有關的事,我想懇求您的建議。下週二我預計回到倫敦(London),並打算在週三早上,若上帝願意,親自拜訪您。與此同時,我請求准許署名,尊敬的先生,
您最受惠的謙卑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號信件
致H(H――――)夫人
坎特伯雷(Canterbury),一七五六年四月十日
永遠受尊敬的夫人,
這封信是上週二寄給我的。從信中,夫人您可以看到在長畝(Long-Acre)的反對勢力已經囂張到什麼地步;事實上,那裡的喧鬧簡直如同地獄一般。有一晚,騷亂暫時平息了,但我有理由認為有人暗中想要我的命;我的一些朋友受到了惡劣的對待;他們申請了逮捕令,這才引發了這封信。我已經寫信給 H―――― C―――― 先生徵求建議。願那位奇妙的策士指引我該如何行事!在這裡,一切都很平靜。看到士兵們蜂擁而至來聽福音,真是令人欣慰;軍官們也很有秩序地出席。若上帝願意,我將於週一返回倫敦(London)。主耶穌啊,求你為我預備好,迎接你為我所預備的一切!蒙喬森(Munchausen)男爵在長畝(Long-Acre)事件中非常友善;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把一切都壓下來,但我不知道除了保持沉默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噢,這顆心裡的敵意啊!這是我唯一的安慰——「耶和華作王」。我希望能儘快回覆 G―――― 太太。目前,我幾乎沒有時間懇求夫人您繼續為我禱告,只能簽名,永遠受尊敬的夫人,
您最順服、感激且隨時待命的僕人,為了基督的緣故,
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