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二封信
致 S.―――― 先生
紐約(New-York),1754年7月28日
我非常親愛的先生,
兩天前我們的主將我帶到這裡,昨晚我有機會向一大群專注的聽眾講述祂那捨命、活著、升天並代禱的愛。下週我打算前往費城(Philadelphia),然後再回到這裡,途經此地前往波士頓(Boston)。我是否會再回到貝塞斯達(Bethesda),還是啟程前往英國(England),目前還不確定。我擔心孤兒院的事情若我不親自再去一趟,恐怕無法妥善解決;我已經讓一些人接受考驗,並想看看他們的表現。在從查爾斯頓(Charles-Town)航行期間,我為您留了幾行字;我本想為報刊寫一份關於貝塞斯達(Bethesda)的報告,但無論如何都無法獲得自由的時間。神的時間是最好的。我還欠著最近買的三個黑人的錢,但希望在從北方回來後能有能力支付。我的神能夠,也必會照祂在耶穌裡的豐富,供應我一切的需要。榮耀歸於祂偉大的名,祂現在教導我一點點如何獨處。祂的同在陪伴著我,我發現為祂奔波是甜蜜的。我發現整個大陸的門依然像以往一樣敞開,通往鄰近島嶼的道路似乎也正在開通。真遺憾,為了那永遠慈愛、永遠可愛的耶穌,我們一次只能在一個地方。如果我有可靠的私人信差,我就能把我家人的情況等寄給您,但也許我會親自向您報告。主耶穌,指引我在祢的道路上行走!我欠您很多,是的,非常多的愛;但我恐怕只能以一點點的感謝和我不配的禱告作為回報,我非常親愛的先生,
您為了基督的緣故,不配但最負債、深情且隨時的僕人,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