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封信。 致某先生。 樸茨茅斯(Portsmouth,紐英格蘭),一七四四年十一月十六日。
親愛的摯友,
正如我所承諾的,我必須運用一點剛恢復的體力寫信給你。在我開始康復後不久,約克(York)那位從年輕時就極其敬畏主的善良老穆迪(M――――)先生,來到我面前這樣說:「先生,首先歡迎你來到美國(America);其次,來到紐英格蘭(New-England);第三,來到紐英格蘭所有忠心的牧師中間;第四,來到紐英格蘭所有善良的百姓中間;第五,來到約克(York)所有善良的百姓中間;第六,最後,來到我這個,親愛的先生,所有聖徒中最小的面前。」然後他催促我給他們講一篇道。我太急於重新投入我那令人愉悅的舊工作,便答應了,儘管當時已經有消息傳到波士頓(Boston)說我快死了;因此,我親愛的該猶(Gaius)和一位敬愛的醫生趕來,要麼是為了照顧我,要麼是為了參加我的葬禮;但令他們大吃一驚的是,他們發現我在講台上。神與我同在,但我不慎在渡過渡口前往樸茨茅斯(Portsmouth)時著了涼,病情立即復發,每個人都以為我死定了,我是在我親愛的朋友舍伯恩(Sherburne)先生家中。我的疼痛復發了;但最讓我擔心的是,已經通知了第二天晚上要講道。許多牧師和百姓蜂擁而至來聽;三位醫生照顧我,佩珀雷爾(Pepperel)上校與許多其他人也親切地前來探望並同情我。神對我如此慷慨,使我有能力特別告訴上校,憑著心靈的經歷,我感受到一種與我的動物生命截然不同的屬靈生命,這使我幾乎可以嘲笑痛苦;這使我決定起床去講道,儘管將軍和所有人都離開了我,而原本指定代替我演講的人也正要離開屋子。我親愛的約克(York)醫生當時正要給我用藥。我突然喊道:「醫生,我的疼痛暫停了:藉著神的幫助,我要去講道,然後回家死去。」我費了些力氣才走到講台。所有人都顯得很驚訝,彷彿看見一個死而復活的人。確實,我臉色蒼白如死人,告訴他們「他們必須把我視為一個將死之人,我來是為了對我過去在他們中間所傳講的真理,以及另一個世界的隱形實體,作我臨終的見證。」(由於我持續講道了一個小時)體力幾乎耗盡;但噢,那是何等的生命!何等的能力散佈在四周!所有人都似乎被融化了,淹沒在淚水中。當我離開講台時,身後的哭聲就像親愛的離世朋友參加葬禮時,真誠哀悼者的哭聲。回到家後,我被放在火爐旁地上的床上,我聽見他們說:「他走了;」但你從這封信中發現我還活著,如果我能被保留下來,成為使任何可憐的死靈魂向神活過來的工具,我將會為全智的救贖主讓我晚一點進入天堂而感到高興,
你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