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封信。 致某先生。 約克(York,紐英格蘭),一七四四年十月三十日。
摯友,
不要因為我沒有更頻繁地寫信而論斷我。這是不可能的。我一直躺在病床上,在我和他人看來,都已到了天家港口的邊緣;但正如這種情況發生過不止一次,我現在又要啟航了。噢,誰能不盲目地跟隨救贖主呢?沒有什麼護航者能像那位海洋與旱地的神一樣。經過十一週的航行,他帶領我們來到這裡,但由於我的急躁與輕率,我和我的朋友們差點遭受損失。就在我們快到港口時,一艘小漁船靠近我們,有人告訴我它會比大船早幾個小時進港,我便與其他人為了遷就我,儘管有人勸阻,還是冒險上了那艘船。天很快就黑了,我們的領航員錯過了入口,我們整夜在海上顛簸。我的痛苦很大,因為我患有神經性絞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且我餓得簡直想啃木板。漁夫們除了幾顆馬鈴薯外什麼也沒有,我狼吞虎嚥地吃了;但同時,我覺得自己的處境就像那些可憐的門徒,在逆風中整夜划船勞苦。大約在夜裡四更天,拯救來了;船員們發現了正確的入口;但在我們抵達之前發生的事對我來說有些震撼。我的一位朋友問有什麼新聞,回答說紐英格蘭(New-England)的人都變成了「新光派」(new lights);你知道這在我們這裡是一個指代「異端」的詞;但那個人接著說,他不知道我就躺在他的手肘邊,他們都在期待一位懷特菲爾德(Whitefield)先生;而我的姊妹和她那群人,昨天都在為他的平安抵達禱告。這使我鼓起勇氣。我繼續隱藏身份;幾個小時後,我相信是回應了「新光派的禱告」,我們平安抵達了約克(York),距離我們原定的目的地皮斯卡塔韋(Piscataway)僅幾英里。——但你必須原諒我不能詳述;等我恢復體力,你會再收到我的來信。
你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