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封信
致同一位友人
格洛斯特(Gloucester),1743年4月29日
我親愛的先生,
此刻我正在我的神——主裡面剛強自己。這些話語極大地激勵了我:「耶和華與大衛同在,無論他往哪裡去。」在我從海伊(Hay)附近一位女士家中寫完上一封信後,我前往布爾斯(Builth),大約凌晨一點才住下,兩點才上床休息。第二天,我在布爾斯講道,感受到了救贖主極大的同在。然後我騎馬前往戈爾(Gore),這是我在威爾斯(Wales)講道的最後一站;我們的救主確實將好酒留到了最後:祂使我們的杯溢出來。當晚八九點之間,我們出發前往萊明斯特(Leominster),在凌晨兩三點抵達。十一點和三點,我各講了一場道。那裡原本是荒蕪之地,主開墾了它,並賜我一個蒙福的入口進入赫里福德郡(Herefordshire)。一切榮耀歸於祂偉大的名!當晚我住在赫里福德(Hereford)。即使在那裡,也能找到我們主的一些門徒,在我們昨天休息的羅斯(Ross)也是如此。如果時間允許,這兩個地方我本都可以講道;但我急著趕往格洛斯特(Gloucester),以色列(Israel)的好牧人帶領我們在晚上八點左右平安抵達。在大約三週的時間裡,我旅行了約四百英里,花三天參加了兩場聯誼會,講道約四十次,造訪了約十三個城鎮,並穿越了七個郡。在此,我要立起我的「以便以謝」(Ebenezer),為這些以及祂所有的憐憫感謝可愛的耶穌,並從心底將一切榮耀歸給祂。我知道我摯友會與我一同說一聲衷心的阿們。「主耶穌啊,正是如此。阿們,阿們!」昨晚和今天早上,我在這裡講道。自從我離開後,那座穀倉已經變成了舒適的禮拜堂。若主願意,今晚和明天早上我會在那裡再次講道;下週日去鄉間,據我所知,週一晚上會抵達倫敦(London)。幾天前,阿珀利(Apperly)的一位單純靈魂在平安中去世了。「你們要讚美耶和華,因祂的憐憫永遠長存。」
你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