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懷特腓(George Whitefield)文選

George Whitefield Works

← 上一篇 子站索引 信仰問答 回到尼希米讀經網 下一篇 →
Letters_vol2|509_致_先生

第五百零九封信 致 ―――― 先生 在威爾明頓號(Wilmington)船上,1744年10月20日

我親愛的朋友,

你了解我啟程時的健康狀況是多麼糟糕。航程之長與看似無止盡的乏味,使我側腹的劇痛加劇了不少;然而,讚美神,在我們啟航後一兩週,我們便開始在船上舉行聚會。兩位虔誠的紐英格蘭(New-England)朋友得知我在樸茨茅斯(Portsmouth)的遭遇後,特地從那裡趕到普利茅斯(Plymouth)來陪伴我。我們有規律的早晚公禱、頻繁的聖餐,以及禁食謙卑日。由於正值戰爭時期,我們與近一百五十艘船一同航行,並有幾支護航艦隊。看著他們在各自指定的地點相互道別,場面令人震撼:但我們的護航艦奉命全程護送我們。我們很快就經歷了幾次警報,且之後也時常發生。有一次是看見一支荷蘭(Dutch)艦隊,我們誤以為是敵船;另一次是看見巴爾琴(Balchen)海軍上將,他乘船經過我們身旁,接受周圍船隻的致敬,彷彿他是整個海洋的主宰。我們航行了整整六週才抵達西群島(Western Islands),在那裡因天氣平靜,我們漂浮了幾天;在這期間,我們差點遭受重創。風勢稍強後,船隊接到轉向的命令,其中一艘船不知何故,在轉向時錯失了航向,直接撞向我們;當時我正與我的小家庭在甲板上唱詩,心想留在甲板上承受衝擊是最好的,因此我有機會目睹了經過。那艘船的主帆撞上了我們的船首斜桅,但由於我們的船體較大,而對方較小,我們的船身受損輕微,而對方卻遭受重擊,以至於脫離我們後,他們立刻擔心會沉沒。當他們再次經過我們身旁,而我們預期會再次碰撞時,他們的哭喊與呻吟聲令人恐懼。噢,他們是多麼渴望得到救援信號啊!信號發出了。不久後,我們追上了護航艦,我們的船長告知了他們發生的事。對方的回答是:「這是你們禱告的結果,去死吧。」並伴隨著許多類似的言詞。我必須承認,這比船隻碰撞更讓我震驚。我召集了我的朋友們,在禱告中脫口而出這些話:「海洋的神,旱地的神!這是一個責備與褻瀆的夜晚:神啊,顯明你自己,將我們置於你直接的保護之下;作我們的護航者,並在你敬畏你的人與不敬畏你的人之間作出區別!」那艘受損的船被拖行。第二天早上,他們又像前一天晚上那樣向我們致意,我們接到命令跟隨護航艦進入法亞爾(Fial);但突然間,一場猛烈的東北風暴(euroclydon)襲來,不僅阻止了我們進入法亞爾,還將我們的護航艦打散並驅離,以至於整個航程中我們再也沒有見到它。就我個人而言,我認為這並非損失;我們航行得非常順利,直到我們再次因看見兩艘船而感到驚慌,它們全速向我們駛來,我們的船長認為那是敵人。對我這個你知道天生膽小的人來說,戰鬥的準備工作是可怕的。架設大砲、在桅杆上纏繞鐵鍊、將大廳裡的所有東西搬空、在船舷邊掛上吊床,除了我之外,每個人似乎都準備好迎接火光與硝煙。我的妻子在為各種情況做好準備並穿戴整齊後,開始製作彈藥,而丈夫卻想躲進船艙的洞裡,聽說那是隨船牧師通常待的地方。我去了,但我不喜歡那樣的處境,且在一位紐英格蘭(New-England)朋友的請求下,要我說些話來激勵船員,我便爬上甲板,平生第一次用熱切的勸勉激勵大家武裝起來。船員們似乎很高興,預想中的敵人靠近了,但近看之下,我們發現他們不僅是友軍,而且正是與我們同屬一支護航艦隊的兩艘桅杆船。這讓我們所有人都很高興。船長藉此機會清理大廳,說道:「說到底,這才是最好的戰鬥:」你一定可以確定我欣然同意,同時禱告並相信,我們與屬靈仇敵之間的所有各種衝突,在我們救恩元帥那全勝的帶領下,最終都能終結於我們內心污穢大廳的徹底潔淨與永恆的聖潔。將你交託給他全能的引導與保護,我署名為,

你的,等等。 喬治‧懷特菲爾德(G. W.)

信仰問答